化疗第三天，老公带儿子去见了"新妈妈"

“妈妈，新妈妈给我买了冰淇淋。”
电话那头，诺诺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我躺在化疗室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药水一滴一滴往血**流。胃里翻涌着恶心，耳朵却听得很清楚。
新妈妈。
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脏。
“诺诺，你在哪？”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在游乐场呀，爸爸说带我出来玩。新妈妈也在，她说以后会照顾我的——”
电话被抢走了。陈浩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诺诺乱说的，我在出差，同事帮忙带了一下孩子。”
我握着手机，看着输液**的药水。
“好。”
我说。
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枕边。旁边的病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化疗的副作用涌上来，我侧过身，干呕了几声。
没人递纸巾。没人拍后背。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
1.
陈浩然说的出差，是假的。
我早就知道了。
他走之前，我看到他往行李箱里放了诺诺的衣服——一件恐龙图案的T恤，是我上个月刚给儿子买的。
出差带孩子的衣服？
我没问。他也没解释。
“就两三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他站在病房门口，连进来都没进来。
我点头。
他走了。
化疗第一天，我独自签字。第二天，我独自呕吐。第三天，我接到了那个电话。
“新妈妈”。
这三个字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不是诺诺瞎编的。七岁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叫一个陌生女人“妈妈”。除非有人教他。
下午，我妈从老家赶来，提着保温桶。
“静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浩然呢？”
“出差了。”
我妈愣了一下，没再问。她打开保温桶，是小米粥，熬得软烂。
“医生说化疗反应因人而异，你吃点东西，别空着胃。”
我勉强喝了几口。
“妈，这八年，我是不是太傻了？”
我**手顿住了。
“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把粥碗放下，看着窗外。
八年前，我年薪八十万。公司核心技术骨干，手里三项专利，每一项都是部门的摇钱树。
陈浩然追我的时候，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信了。
结婚、买房。首付一百八十万，是我婚前的存款。房产证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因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