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屏幕都能打瞌睡。
然后是反胃。闻到食堂的油烟味就想吐，吃什么都觉得腻。
同事小林看我趴在桌上脸色发白，凑过来问：“晚姐，你是不是有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可能。”
她没再多问。
但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去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不是期待，是排除。我想证明自己只是胃病犯了。
回到家，江行止还没下班。
我锁了卫生间的门，手都在发抖。
说明书看了三遍。
等结果的那一分钟，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两道杠。
我整个人都懵了。
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热水，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是飘的。
不可能。我是不孕。四年了，从来没怀过。
一定是弄错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一个人去了医院。
抽血，*超，等结果。
坐在*超室门口的长椅上，我手心全是汗。
“温晚。”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医生看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我声音有点抖，“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回答，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一个跳动的小光点。
“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
那个小光点，像一颗心脏，在屏幕上一闪一闪地跳。
“怀孕了，八周。”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我是不孕……”
“输卵管严重堵塞，怀孕概率极低，但不是零。”
医生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典型的小概率事件。回去好好养着，头三个月很重要。”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那张*超单被我攥得皱巴巴的，上面写着：宫内早孕，单活胎。
回到家，江行止还没下班。
我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天黑了。
门锁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换了拖鞋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有事？”
我站起来，把*超单递给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所有的冷漠在一瞬间碎裂。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谁的？”
04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
不是捅在心上，是捅在喉咙上。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