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
“不止。”她顿了顿，“我想试试，一个人能不能活。”
“能。”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不就活着吗？”
她手紧了紧，抓着我裤子。
“但我怕。”她说，“怕回去之后，又变成那个样子。上班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那就不回去。”
“不回去去哪？”
“去哪都行。”
她抬头看我。黑暗中眼睛很亮。
“你胆子挺大的。”她说。
“还行。”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她靠近了一点，声音几乎听不见，“你亲我。”
我没动。
“不敢？”她问。
“不是不敢。”我说，“是怕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明天到了北京，我们就不认识了。”
她说的对。
我低头，亲了她。
嘴唇碰到的时候，她没躲。手从裤子移到我脖子上，拉近。
她嘴唇很软，很凉。
亲了大概十几秒，分开。她呼吸有点重。
“还行吗？”我问。
“再来。”
**章：
这次我没犹豫。
手搭在她腰上，隔着毛衣能感觉到体温。
她往里面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床实在太窄了。两个人挤着，翻身都难。
她解我扣子。动作不快，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
“你确定？”她问。
“你呢？”
“我问的你。”
“我确定。”我说，“但你得想清楚。”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拉下来。
被子盖过头顶。
火车晃得厉害，窗外偶尔有灯闪过去。她的呼吸很重，压得很低。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她靠在我胸口，头发散在我肩上。
“你胆子真大。”她说。
“你也是。”
“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跟陌生人，在火车上。”
“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还行。”
“就还行？”
“好吧，”她笑了，“挺好的。”
我们躺着聊天。她说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前男友，关于**催她结婚。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听着，偶尔接一句。
车轮声咣当咣当。
“明天可能有人来。”她突然说。
“什么？”
“这包厢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