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我是好人啊

魔头?我是好人啊

顾北宇辰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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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然,张魁 主角
fanqie 来源
“顾北宇辰”的倾心著作,陈昭然张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通匪------------------------------------------,冬,苏州府死牢。,第一个念头是:这穿越的落地姿势,实在算不上优雅。。一段属于某个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的现代分析师,一段属于这个同样叫陈昭然的十七岁书生——苏州府生员,父母双亡,守着间小书铺,三天前因“通匪”罪名被扔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通匪?”他扯了扯嘴角,喉咙干得像是吞了把沙。。他只依稀记得,半个月...

精彩试读

通匪------------------------------------------,冬,苏州府死牢。,第一个念头是:这穿越的落地姿势,实在算不上优雅。。一段属于某个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的现代分析师,一段属于这个同样叫陈昭然的十七岁书生——苏州府生员,父母双亡,守着间小书铺,三天前因“通匪”罪名被扔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通匪?”他扯了扯嘴角,喉咙干得像是吞了把沙。。他只依稀记得,半个月前那个雨天,确实有个跛脚汉子来书铺躲雨,买了本《山海经》,多给了三钱银子。,要一条命?,属于分析师的那部分大脑开始本能运转。不对,逻辑不通。苏州府的官吏再贪,也不至于为这点由头就弄死一个有功名的生员——除非,他们要找的不是钱,是别的什么东西。。,绳上挂着一枚生锈的铜钱。这是原身母亲临终前亲手系上的,嘱咐“死也不能摘”。。他盯着那枚铜钱,借着牢房高处小窗透进的、仅有巴掌大的微光,看清楚了钱币上的字——“天启通宝”。。。不像是流通中自然形成的圆润,倒像是被人长期、有意识地用手指反复摩挲几个固定位置。。“咔。”、几乎被牢房外呼啸寒风吞没的机括声。
铜钱侧面弹开一道细缝,薄如蝉翼。
陈昭然屏住呼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从缝里抽出一小片绢纸。纸薄得透明,上面用某种极细的墨笔,画着一幅古怪的图案——
左侧是风卷流云的纹路,右侧是雨打芭蕉的痕迹。图案正中,一个古篆“令”字若隐若现。
图案下方,还有一行小字:“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持此令,可求一事。”
信物。承诺。某个隐秘组织的凭证。
陈昭然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母亲,一个看似普通的秀才娘子,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她想过要用这个“承诺”,换取什么?
“啪嗒。”
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步频稳定均匀,不是狱卒那种拖着脚走的懈怠。
陈昭然迅速将绢纸塞回铜钱,合拢机括。铜钱恢复原状,只是边缘那处磨损,似乎更明显了些。
脚步声在牢门前停下。
锁链响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狱卒衣服、但身材精悍得过分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
“吃吧,陈秀才。”中年人把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薄粥和半块发黑的粗饼放在地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昭然抬起头。
昏黄的油灯光从走廊透进来,照亮中年人半边脸。那张脸平平无奇,扔进人堆就找不见,但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深潭,不起一丝波澜。
这不是狱卒的眼睛。
中年人的视线在陈昭然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他左手手腕那枚铜钱上。
停留的时间,比正常人多了一刹那。
“谁让你来的?”陈昭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中年人没回答。他弯腰,伸手去拿那个空了的食盒——动作很慢,慢到陈昭然能看见他右手虎口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就在中年人的手即将碰到食盒的瞬间,陈昭然忽然开口:
“等等。”
中年人动作顿住。
陈昭然的大脑以前世分析师的速度疯狂运转。狱卒打扮却非狱卒,特殊关注这枚铜钱,在“最后一顿”这个微妙时刻出现……此人背后,必然是一个组织,一个在寻找某样东西或某个答案的组织。
而自己,一个身无长物、即将被处死的书生,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母亲留下的这枚铜钱。
赌一把。
“派你来的人,”陈昭然盯着对方的眼睛,用尽可能平静而笃定的语气说,“是不是在找一个‘楼’?或者,一块‘牌子’?”
中年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承认,但那一刹那的眼神凝滞,就是答案。
陈昭然心中一定。赌对了方向。这枚铜钱关联的,果然是一个“组织”,而且很可能以“楼”为名,或者有特殊的令牌信物。
他继续编织那张半真半假的网,语速平缓,仿佛在陈述事实:“那东西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它可能在哪,也知道最近有另一批人,也在找它,而且……手法不太干净。”
“另一批人?”中年人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让我三天内必死的人,算不算另一批?”陈昭然反问,“一个书生,三钱银子,通匪的罪名……这像不像有人在灭口,或者,在逼问什么?”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寂静的牢房里沉淀。
“带我出去。我帮你们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或者,至少告诉你们是谁在背后搞鬼,让你们的‘生意’……最近不太顺。”
他用了“生意”这个模糊的词。**是生意,情报是生意,**也是生意。总有一种能对上。
中年人沉默了。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良久,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现在快死了。”陈昭然说得很坦然,“死人不会说谎,但也不会帮忙。带我出去,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我没理由害你们。相反,我能帮你们看清,谁在暗处盯着你们。”
他必须增加**。光有“可能”不够,需要有“紧迫的危险”。
“另外,”陈昭然抬起头,目光锐利起来,“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派人去查你们在城外的仓库,最偏僻、但最近存了新货的那个。如果那里在子时前一切平安,你再杀我不迟。”
这是基于经典危机案例的推演:如果真有敌对势力在针对****,打击其物流节点(仓库)是高效选择;如果这个组织有**(这是大概率事件),仓库就是最佳目标。他故意说得很模糊(“城外”、“偏僻”、“新货”),但越是模糊,在有心人听来,就越是可能指向某个具体地点。
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城外,偏僻,新货……西山水坞的丙字仓!昨天才到了一批从海上来的“紧俏药材”!
这少年怎么可能知道?
他看着陈昭然,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惊疑。是巧合?还是……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子时了。
几乎在同一刻,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冲过来,在中年人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扭头看向陈昭然,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探究。
陈昭然平静地回视。他知道,自己赌赢了。西山水坞,或者说某个类似的仓库,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中年人声音干涩。
“看到的,听到的,猜的。”陈昭然实话实说。他看到了对方瞬间的剧变,听到了子时的更鼓,猜的是人心与局势。但这话在对方听来,却成了高深莫测。
“……你要什么?”
“三件事。”陈昭然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件,屈下一根,“第一,救我出去,洗脱罪名。第二,给我一个新身份。第三,我要见你们当中,真正知道这枚铜钱来历的人。”
他晃了晃手腕,铜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
中年人盯着那枚铜钱,又盯着陈昭然看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可以。但在这之前,你要先证明你的‘价值’不止是猜中一次火灾。楼里最近不太平,有老鼠在偷吃。如果你能把老鼠揪出来……”
“成交。”陈昭然毫不犹豫。
“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楼里给的。”中年人转身,声音冰冷,“别耍花样。楼里对付叛徒和废物,手段比官府多。”
牢门重新关上,锁链落下。
陈昭然靠在冰冷的砖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囚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番对话,字字句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楼”,什么“仓库”,全靠观察、推理、诈唬和心理博弈。
但他赌赢了。
暂时。
他抬起手,再次看向那枚铜钱。母亲……你留给我的,到底是一个护身符,还是一道催命符?
而那个所谓的“楼”,又是怎样一个龙潭虎穴?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东南方的天际,那抹不正常的暗红已经渐渐淡去,但陈昭然知道,有些火一旦烧起来,就不会轻易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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