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根针，把亲爹送进监狱

我爹把最后半碗剩饭倒进猪槽的时候，我已经饿了两天。
“看什么看？”他斜眼扫过来，“你连猪都不如。”
说完锁了门，留我在黑暗里等死。
那天晚上，我爬窗去找村尾的盲眼婆婆，用一块旧绣片换了碗粥，还有一根磨了三十年的针。
后来我用这根针，绣出了凤凰，赚到了钱，把他送进了监狱。
庭审那天他在法庭上喊：“我是你爹！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法庭安静了。

1.
我缩在灶台后面，听见李大山的脚步声。
碗一翻，剩饭扣进猪槽。
“看什么看？明天给我去工厂赚钱”
门锁了，屋里只剩灶膛里那点火星。
我的肚子咕咕叫。
已经两天没吃东西。
我摸到后窗，抠松一根窗棂，侧身挤了出去。
村尾。
盲眼婆婆的门开了条缝。
“饿了？”
“嗯。”
她没多问，转身往里走。
我跟着进去。
婆婆推过来一根针。
“解开它，这个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
她推过来一块旧绣片，线头纠缠，中间有个死结。
我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
指甲捏住一根蚕丝线。
线太粗，绣不出神韵。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捻动。
一根线，
劈成两缕，
再劈成四缕……直到细如游丝。
婆婆侧耳听着：“丝线摩擦的声音，不能断，不能毛。”
我手指因为饿而发抖。
针尖在死结边缘游走。
当最后一根 1/64 的细丝被抽出来时，绣片平了。
婆婆摸过那个曾经打结的位置，嘴角动了动：“手稳了，心才能稳。”
我前后用了一炷香的工夫。
“好了。”
我把绣片递过去。
婆婆摸过那个位置，端来一碗凉粥。
我小口小口抿。
“那根针你留着。”
……
三年后。
我站在工厂废料堆前。
监工把一筐废木料踢到我面前。
电话响了。
李大山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你要是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挂了电话。
转头看向废料区最深处-那堆真丝残片。
我撕下右边袖子缠在手上，走进老板办公室。
老板林婉秋抱着胳膊看我：“钱给你，东西留下。”
我把那只绣好的凤凰推过去。
丝面上凤凰断翼重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