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他们放松警惕。
等到我拿到证据。
“王婶，没事，就是....跟婆婆吵了几句。我情绪不太好。”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王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赵金凤，最终没再多问。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吵了。”她摆摆手。
“小雯啊，有啥事好好说，别闹。孩子还小呢。”
她转身走了。
院门关上的一瞬间，赵金凤脸上的假笑立刻消失。
“算你识相。今晚孩子跟我睡，你给我回屋反省去。明天建国他大姑小姑都要来，你别给我丢人。”她走过来，从我怀里把小雨抱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抱着小雨，走进了东边的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一声炸雷。
刘建国走过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想扶我。
“小雯，地上凉，起来吧。”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这只手，曾经在婚礼上牵着我，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这只手，刚才在女儿快死的时候，连伸都不敢伸。
我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膝盖已经跪得淤青，手掌也磨破了皮，但这些疼都比不上心口那个洞。
“刘建国，你女儿可能已经死了。你知道吗？”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别胡说，我妈说了，**是....”
“**说了！**说了！”我打断他。
“你能不能自己看看？你去看看孩子还有没有呼吸？”
他没动。
他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我突然笑了。
“你不敢，对吧？”
“你怕看到真相。你怕**真的把孩子扎死了。所以你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
“我没有....”
“你就有。你从骨子里就是个懦夫。**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你就递刀。”我盯着他的眼睛。
“闭嘴！”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妈？”
外人。
结婚三年，给他生了女儿，到头来我还是个外人。
我没有再说话。
我转身走进了我们的卧室，关上门，反锁。
然后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