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三条船，后脚太子爷逼我官宣

三人------------------------------------------，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肚子还没叫，微信先响了。。 “念念，我给你点了麻辣香锅，多放醋，奶茶加冰，十分钟到。” ，没再多说一个字。，大厂上班，人憨，一个月一万多工资，承包她的一日三餐。，姜念念连面都懒得见，语音软一点，就能哄得他天天准时投喂。，第二条消息弹出来，是转账。：“房租转你了，这个月天冷，电费不够再跟我说。”，心里毫无波动，只回了句：“知道了，磊哥。”，比她大十岁，不婚，图她年轻漂亮，她图他稳定的生活。、生活费，全由他包办，她只需要每周陪他吃两顿饭，听他发发牢骚，足矣。 ，张扬的电话打了进来，吵吵闹闹的。“念念，晚上我带你去吃**，然后唱K，我兄弟都在！”，应了一声：“好。”
张扬是她的玩乐男友，家里有点小钱，爱热闹，负责带她出入各种高端场所。
买包、买衣服、旅游打卡，满足她的面子需求。
外卖到了，麻辣香锅的味道飘满屋子。
姜念念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突然就没了胃口。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真的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皮肤白得发亮，是那种能让男人第一眼就挪不开眼的长相。
这张脸，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小时候，妈妈就抱着她说：“念念，妈最自豪的就是生了个漂亮女儿，你可不能被坏男人骗了，男人都靠不住。”
她那时候不懂，直到那天下午。
出租车撞上货车的巨响，玻璃碎渣扎进皮肤，妈妈用身体护住她，最后一句话是：“念念，妈妈好爱你。”
车子扭曲，鲜血模糊视线，妈妈没了。
她活了，却从此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她还未成年，家里亲戚对于接管她这事，全在踢皮球，最后她才被半强制地丢给姨妈照看。
姨妈经常哭穷说养她费钱，哼，她们以为她不知道，妈**存款在下葬之前就被她们偷偷分了。
有不少钱，那是妈妈替她存的嫁妆。
寄人篱下，她只能拼命读书想着早点独立出去。
但是那些人从没有停止压榨她的打算，刚成年家里就以没钱的原因，不让她读书，打着早点嫁人，还能卖个好价钱的算盘。
她怕这样下去，早晚会落入虎口，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带着***，在**叔叔的帮助下办了公共户。
刚满十八岁的她在陌生的城市。
没有家，没有钱，没有亲人，只有一张好看的脸。
所以她活成了妈**样子。
李浩管吃，王磊管住，张扬管玩，三个普通的男人，撑起她最基本的生存。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够。
永远不够。
晚上跟张扬去唱K，包厢里烟味酒味混在一起。
姜念念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喝酒，却挡不住一身的漂亮。
散场的时候，一个穿黑色吊带、妆容成熟的女人拦住了她。
女人叫**，眼神很毒，一眼就把她从头到脚看穿。
“小姑娘，”**点了根烟，笑的意味深长，“长得这么勾人，天天跟这帮小孩混，浪费了。”
姜念念抬眼，没说话。
**吐了口烟，声音很低：
“想不想认识真正能给你花钱的人？
姜念念语气冷淡：“我凭什么相信你？”
**笑了，笑得眼尾纹细细铺开，倒不显老，只显得更老谋深算。
“小妹妹，”她把烟灰弹进旁边的垃圾桶，“我要骗人，也不在KTV门口堵你。这地我熟，熟的跟自家客厅似的，我要是干那见不得人的买卖，早让场子里的人轰出去了。”
姜念念没吭声，就看着她。
**也不急，又吸了口烟，慢悠悠道：“我需要人帮我通路，对方那边，喜欢你这种长相的。干净，冷，看着不好追。”
姜念念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凉。
“你让我去伺候人？”
“伺候？”**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我让你去吃饭，聊天，让人家看看你。剩下的，你愿不愿意，那是你的事。我就是个牵线的，不**良为娼的事。”
姜念念看着她，没说话。
包厢里张扬还在吼着死了都**，门关着，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我……”姜念念开口，又顿住，“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这次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行，挺谨慎。”她把烟掐了，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本名叫吴媚，你回去查查，看我是不是骗子。查完了，想联系就联系，不想联系就拉黑。”
姜念念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吴媚，下面一串电话，再往下，一个公司名，地址在中环。
“去吧，”**摆摆手，“你那小男朋友该出来找你了。”
姜念念把名片收进牛仔裤兜，推门进了包厢。
张扬正举着话筒冲她喊：“念念你去哪了！快来合唱！”
她接过话筒，声音软软的：“厕所。”
唱完歌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
出租屋的灯有点暗，姜念念懒得换，房东人不好，按当初约定两年后才能涨价，他两年涨了三次，不是因为搬家麻烦，她铁定走了。
她开了台灯换衣服卸妆。镜子里的脸洗去粉底，胜在年轻，皮肤挺好。
她坐在床边，掏出那张名片。
吴媚。
百度搜了一下，还真有这个人。年头的新闻，某某慈善晚宴，她捐了五十万。
还有一条，某公司开业剪彩，她站在C位，旁边站着一个经常在财经频道看到的脸。
姜念念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个男人撑起的生活，够不够？
不够。
她比谁都清楚不够。
这些东西像沙子堆的城堡，风一吹就散。李浩那点工资，王磊那点生意，张扬那点家底，谁都不可能养她一辈子。
她得自己养自己。
可她会什么？
十八岁出来，没文凭，没技能，只有一张脸。
这一刻，姜念念心里那道叫做安稳的弦，突然断了。
她知道，李浩、王磊、张扬，这三个给她外卖、房租、玩乐的男人，很快就留不住她了。
她要往上走。
用妈妈给她的这张脸，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那些**都好。
第二天早上，李浩的微信准时来了。
“念念，我给你点了馄饨，虾仁的，马上到。”
她回了个爱心。
王磊的消息紧跟着：“这周末有空没？带你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她回：“好啊磊哥。”
张扬的消息在中午：“念念！周六有个局，带你去！全是高端玩家！”
她回：“嗯嗯。”
馄饨到了，她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掏出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然后拨了那个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声音懒懒的：“喂？”
“**，”姜念念说，“我是昨天那个。”
那边顿了一下，笑了。
“想通了？”
姜念念看着窗外的阳光，声音很平。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人，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