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  作者: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  |  更新:2026-03-31
暗流------------------------------------------,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是无边的黑暗。远处有一点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光终于近了。。一盏老式的煤油灯,挂在一个人手里。,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头发花白,佝偻着背。“老头?”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林小子,”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你不该烧那张纸条的。为什么?因为那张纸条不只是链接。它还是一个标记。谁烧了它,谁就会被金爷盯上。我已经被盯上了。不一样。”老头终于转过身来。,愣住了。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不是老头平时的样子——邋遢、慵懒、永远笑呵呵的。这张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林小子,你听我说。金爷的局,比你想的要大得多。赵明薇的孩子只是冰山一角。那二十三个失踪的艺人,也只是冰山一角。”
“还有谁?”
“所有人都知道金爷是靠献祭起家的。但没人知道,他献祭的不只是那四十七个人。”
“那是什么?”
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突然脸色一变。
他猛地回头,看向黑暗的深处。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大,很沉,像是整片黑暗都在呼吸。
“它来了。”老头的声音变了,“林小子,记住我说的话——”
“什么?”
“阵眼在东,以血为引。破其盒,则万业归主。但还有一句,我没写在纸条上——”
“哪一句?”
“金爷的命,不在他身上。”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黑暗突然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那盏灯。
我被吞没了。
然后,我醒了。
苏小冉的脸就在我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泪珠。
“师父!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又惊又喜,“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多久?”
“十八个小时!”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确实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我睡了整整一天?”
“对!我怎么叫你都不醒,呼吸是正常的,但就是醒不过来。我差点打120了!”
我坐起来,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
烧掉那张纸条的代价,比我想象的要大。
不只是被金爷盯上。
还有——我的气运,正在被那些怨念侵蚀。
那缕头发的怨念虽然散了,但它在我体内留下了痕迹。像一根**进肉里,***了,但伤口还在。
“师父,你脸色好差。”苏小冉递给我一杯水,“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
“你骗人。你每次说‘我没事’,就说明事情很严重。”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你学得挺快。”
“跟了你两年,再学不会就是傻子了。”她坐在床边,表情认真起来,“师父,你昨晚梦到什么了?”
“老头。”
“你师父?”
“嗯。他告诉我一些事。”
“什么事?”
“他说金爷的局,比我们想的要大得多。赵明薇的孩子和那二十三个失踪的艺人,只是冰山一角。”
苏小冉的脸色变了。
“那其他的……是什么?”
“不知道。他没来得及说。”
“没来得及?为什么?”
“因为有什么东西打断了他。”
“什么东西?”
我回忆着梦里那个画面——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很沉,像是在呼吸。
“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那个东西,比金爷更可怕。”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小冉的手指攥紧了被子,指节发白。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要不……我们别管这件事了?”
“不管了?”
“对。盒子你已经打开了,赵明薇的孩子也自由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不能“到此为止”了。
不是因为我想管。
而是因为,从烧掉纸条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入局了。
金爷不会放过我。
那些怨念不会放过我。
那个梦里的“东西”,也不会放过我。
“小冉,”我说,“帮我拿一下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递给了我。
我翻出老头的笔记本,找到“气运嫁接术”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了。
然后,我发现了之前忽略的东西。
在“容器”那一节的最后,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用手机放大镜功能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
“注:此类术法,需以生人为祭。祭品数量越多,术法威力越大。但有一个限制——祭品总数,不可超过四十九。四十九为天道之数,过之则天谴。”
四十九。
金爷已经献祭了四十七个人(泥石流那个剧组),加上赵明薇的孩子,是四十八个。
还差一个。
还差一个,就到四十九。
如果金爷凑够四十九个祭品,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师父,你脸色好难看。”苏小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事。”
“你又来了——”
“小冉,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金爷最近在忙什么?”
“啊?我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助理,你有你的渠道。圈里有什么消息,你比我灵通。”
苏小冉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翻。
“对了,秦姐昨天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金爷最近在捧一个新人。”
“新人?谁?”
“一个叫……叫什么来着……”她翻着聊天记录,“哦,叫沈曼。是一个新人女演员,长得挺漂亮的,金爷给她砸了很多资源。据说下一部戏是跟一个大导演合作,女主角。”
“沈曼?”我皱了皱眉,“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所以才叫新人嘛。”苏小冉把手机递给我,“你看,这是她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野心,不是单纯,而是——空。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什么时候出道的?”
“上个月。一出道就是大**的女二号,资源好得离谱。圈里都在传她是金爷的新宠。”
新宠。
这个词在娱乐圈很常见。但我听到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金爷在找新的祭品。
赵明薇的孩子是**十八个。
如果沈曼是**十九个——
“小冉,帮我查一下沈曼的生日。”
“啊?查人家生日干什么?”
“别问。查。”
苏小冉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掏出手机开始查。
“有了。她的公开资料上写的是……1998年7月15日。”
“七月十五。”
“对。怎么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开。
赵明薇的孩子的盒子上,刻的是“庚子年,七月半”。
那二十三个失踪的艺人,都是在七月半前后失踪的。
金爷所有的重要仪式,都选在七月半。
如果沈曼真的是**十九个祭品,那她的“献祭日”,也一定是七月半。
我看了看日历。
今天是六月初三。
距离七月半,还有一个多月。
“小冉,我要见这个沈曼。”
“见她?怎么见?”
“她是演员,需要机会。我可以让秦姐帮忙安排。”
“你想以什么身份见她?”
“**经纪人。就说有人想给她看运势。”
苏小冉犹豫了一下。
“师父,你觉得金爷会不会已经在沈曼身上动了手脚?”
“很有可能。”
“那如果我们去找她,金爷一定会知道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因为如果沈曼真的是**十九个祭品,我们就必须在七月半之前阻止金爷。”
“怎么阻止?”
“先找到沈曼,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如果有,想办法清除。”
“如果清不掉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直接破掉金爷的局。”
苏小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拿起手机,给秦姐发了一条消息。
“秦姐说,她可以安排。明天下午三点,在秦姐的公司见面。”
“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我又去了那个山谷。
不是因为我想去。是因为那个梦里的“东西”,在召唤我。
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在山谷的方向,就在那片废墟的下面。
它在等我。
这一次,我没有告诉苏小冉。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我给她盖了一条毯子,然后悄悄地出了门。
打车到山脚下,已经是凌晨一点。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山路黑得像一条蛇。
我打着手电筒,沿着上次的路往上走。
夜风很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但仔细听,那声音里夹杂着别的东西——很低很沉的呜咽声,像有人在哭。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我到了那片空地。
和上次一样,野草疯长,废墟遍地。
但这一次,雾气更浓了。
浓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来了。”
声音从雾气的深处传来。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声音叠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像合唱。
“你是谁?”我问。
“我们是那些被献祭的人。”
雾气缓缓散开,我看到了他们。
几十个人影站在空地上,排成一排,面朝着我。
他们的脸是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照片,看不清五官。但他们的姿态很一致——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像在等待什么。
“你们是……那个剧组的?”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我们是那个剧组的人。但我们不只是那个剧组的人。”
雾气中,又出现了更多的人影。
不是四十七个。
是更多。
我数了数,至少有七八十个。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金爷献祭的所有人。”
所有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挽歌。
“从三十年前的泥石流,到现在的每一个祭品。我们都在这里。”
“赵明薇的孩子也在?”
“在。”
雾气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一个婴儿。但她有一双**的手。
和我在赵明薇家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像风铃。
“不用谢。”
“但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个东西醒了。”
“什么东西?”
婴儿转过头,看向空地的深处。
那里有一团更浓的雾。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很沉,像一座山在呼吸。
“那是金爷的‘本体’。”
“本体?”
“金爷在三十年前献祭了整个剧组,把自己的命和我们的命绑在一起。但他自己的肉身,在那场泥石流中已经毁了。”
“那现在活着的金爷是什么?”
“是那个东西的替身。”
婴儿指着那团浓雾。
“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金爷。它靠吸食我们的怨念活着。只要我们的怨念还在,它就不会死。”
“所以,要**金爷,就要先化解你们的怨念?”
“对。但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怨念,已经被那个东西吃了三十年。它和我们已经分不开了。化解我们的怨念,就等于**它。**它,也就等于——”
“等于什么?”
“等于让我们彻底消失。”
婴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们早就死了。消失不消失,无所谓。但你不一样。”
“我怎么了?”
“你烧了那张纸条,接了一部分怨念到自己身上。现在,你和我们也有链接了。”
“所以?”
“所以,如果那个东西死了,你身上的怨念也会消失。但代价是——”
“什么代价?”
“你的气运,会被那个东西临死前的反噬带走。”
婴儿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歉意。
“对不起。我们不想连累你。但我们控制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帮你们解脱,你们会怎样?”
“会消失。真正的消失。连灵魂都不剩。”
“你们不怕吗?”
“怕。但被困在这里三十年,比消失更可怕。”
婴儿伸出手,那只**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指。
她的手很冷,像冰。
“林述,”她说,“帮帮我们。”
我看着雾气中那些模糊的人影,点了点头。
“我会的。”
雾气中,所有的人影都微微鞠了一躬。
然后,他们消失了。
雾气散了。
空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废墟上。
我转身下山。
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回头一看——
那团浓雾没有散。
它在扩大。
在向四周蔓延。
而且,它在朝我的方向移动。
不对——它在朝山下的方向移动。
朝城市的方向。
朝金爷的方向。
不,不对。
是朝金爷的“替身”的方向。
那个东西醒了。
它在去找金爷。
或者说——它在去找那个替身,想要合为一体。
如果它和金爷的替身合为一体,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我加快脚步,往山下跑。
手机响了。是苏小冉。
“师父!你在哪?”她的声音很着急。
“我在外面。怎么了?”
“秦姐刚才打电话来,说沈曼出事了!”
“什么事?”
“她说沈曼今天在片场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但她一直在说胡话,说什么‘七月半’、‘盒子’、‘不要’……”
我的心猛地一沉。
“秦姐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
“沈曼晕倒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东西。谁都不肯放手。最后是护士硬掰开的。”
“什么东西?”
“一个小铁盒子。和赵明薇那个,一模一样。”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十九个。
金爷已经动手了。
距离七月半还有一个多月,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因为他知道,盒子在我手里。
他怕了。
他怕我破坏他的计划。
所以他加快了速度。
“小冉,你听我说。”
“嗯?”
“你现在就去秦姐那里。别回家,别去公司。就在秦姐那里待着,等我回来。”
“你呢?”
“我去医院。”
“看沈曼?”
“对。我要在她身上找到答案。”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
我挂了电话,在山脚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第一医院。”
司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山路,眼神有点奇怪。
“先生,这么晚了,你去医院干什么?”
“看病人。”
“哦。”司机发动了车。
车子驶入市区,窗外的灯光越来越亮。
我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老头在梦里说的那句话——“金爷的命,不在他身上。”
如果金爷的命不在他身上,那在哪里?
在那个“东西”身上?
还是在那四十八个祭品身上?
还是——
在沈曼身上?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
我付了钱,快步走进急诊大楼。
深夜的医院很安静,走廊里只有护士站的灯光和消毒水的气味。
我找到沈曼的病房,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
沈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她的手边,放着一个铁盒子。
和赵明薇那个一模一样。
我走近床边,拿起盒子,翻到底部。
上面刻着同样的字迹——
“金世昌制。丙午年,七月半。”
丙午年。
今年是丙午年。
这个盒子,是今年做的。
就在不久前。
我把盒子翻过来,准备打开。
“不要……”
沈曼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我低头看她。她没有醒,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要打开……他说不能打开……”
“谁说的?”
“金爷……他说打开盒子,我就会死……”
我的手停在盒盖上。
沈曼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不想死……我不想当祭品……谁来救救我……”
她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盒子,沉默了很久。
金爷已经告诉沈曼了。
告诉她,她是祭品。
告诉她,她必须死。
但她不知道,金爷说的“死”,和她理解的“死”,不是一回事。
她以为打开盒子就会死。
但真相是——从金爷选中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盒子装进包里。
转身准备离开。
门口站着一个人。
阿鬼。
他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林述。”
“阿鬼。”
“金爷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把盒子还回来。否则,下一个倒下的人,不是沈曼。”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下一个倒下的人。
不是沈曼。
是谁?
苏小冉?秦姐?老周?
还是——
我想起了那个梦。婴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那个东西醒了。”
“它在去找金爷。”
“如果它和金爷的替身合为一体,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七月半,快到了。
而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答案。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小冉发来的消息。
“师父,秦姐说她查到一件事。金爷最近在大规模**一个东西。”
“什么?”
“婴儿的头发。”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住了。
婴儿的头发。
赵明薇的孩子的盒子里,装的就是婴儿的头发。
沈曼的盒子里,一定也是。
金爷需要婴儿的头发来做“链接”。
每一个祭品,都需要一缕头发。
那四十八个祭品,每一缕头发都在金爷手里。
他要用这些头发做什么?
我想起了老头的笔记——“四十九为天道之数,过之则天谴。”
金爷还差一个。
他需要沈曼的头发来完成最后一环。
但他已经做了沈曼的盒子。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了沈曼的头发。
四十九个,已经齐了。
那他在等什么?
等七月半。
等鬼门开的那一刻。
到时候,他会用这四十九缕头发,做最后一件事。
一件让他彻底超脱生死的事。
我必须阻止他。
但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
“秦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联系所有被金爷害过的人。赵明薇、唐糖、林小溪、小龙……所有愿意站出来的。”
“你想做什么?”
“我想在金爷动手之前,把他的事公之于众。”
“用什么理由?**?玄学?”
“不。用商业犯罪。用人口失踪。用非法拘禁。用所有能摆上台面的理由。”
秦姐沉默了一会儿。
“林述,你确定吗?如果你这么做,金爷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我知道。”
“那你还要做?”
“因为如果不做,就会有更多的人像赵明薇的孩子一样,死在金爷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我帮你。”
“谢谢秦姐。”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被金爷毁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心电图机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像倒计时。
七月半,在一天一天地靠近。
而我,必须在那之前,完成所有准备。
因为那天,不是金爷的终点。
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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