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

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

不想笑的时候别笑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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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溪,孟安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白明溪孟安之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觉醒来成渣夫------------------------------------------。 ,手已经习惯性往枕头底下摸了,现代人通病,睡醒第一件事,找手机。 ,而是粗糙扎手的。,迷糊着把脚垂到床边,想踩拖鞋下床找。。,也没有瓷砖。。。。,是一堵土墙,墙角还结着几张蜘蛛网,一只蜘蛛正在上面散步,像是这屋子真正的主人。,而是木梁,还破了几个洞,几缕天光从中漏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

精彩试读

一觉醒来成渣夫------------------------------------------。 ,手已经习惯性往枕头底下摸了,现代人通病,睡醒第一件事,找手机。 ,而是粗糙扎手的。,迷糊着把脚垂到床边,想踩拖鞋下床找。。,也没有瓷砖。。。。,是一堵土墙,墙角还结着几张蜘蛛网,一只蜘蛛正在上面散步,像是这屋子真正的主人。,而是木梁,还破了几个洞,几缕天光从中漏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身上盖着一床发灰薄被,被面上棉絮结成块。脚边地上歪着一双草鞋,沾着泥巴。“做梦。”孟安之深吸一口气,“肯定是做梦。”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把腿缩回被子里,躺平,双手叠上,一副安详离世的模样。
“再睡一觉,醒来就是我那张两米八的大床。”
刚闭上眼没多久。
“次啦——”
门被推开了。
那声音很轻,像是推门的人刻意压着力道,紧接着是脚步声,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把眼皮眯开一条缝。
这梦里还有其他人?
只一眼,他眼睛就瞪圆了。
门口进来个女子,日光透过破窗落在她身上,眉眼细致鼻梁挺秀,即便面色苍白嘴唇都干裂了,也掩不住底子里那股媚气。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和那张脸是割裂的。
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怯懦胆小,身上穿着粗布衣裳,空荡荡挂在瘦削的身架上,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子胡乱别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警觉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
孟安之刚扯出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
那女子的反应却有点大,她往后缩了半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那只扶住门框的手,袖口滑落了一截。
孟安之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手臂上。
白皙小臂上全是伤,旧伤泛着紫黑,新伤青紫,像是纹路似的。
那不是磕碰的,那是被人打的。
女子见他醒了,既不说话也不吩咐,只是直勾勾盯着她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发起抖。
她低下头,声音虚弱:
“我……我去打水,这就出去……”
说完,她端着木盆,逃一样出了门,脚步急促。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孟安之慢慢躺回去,盯着那几根木梁。
不对劲。
她怕自己。
那些伤,那种看到他就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是长期被打出来的。
他抬起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这手宽厚,虎口有茧,指甲缝里嵌着泥。
这不是他敲键盘写周报的手。
孟安之被浇了一盆冷水。
接下来,他试过很多种方法把自己弄醒,闭眼憋气,掐大腿根。
掐的可不轻,这疼痛是真的。
胃里的饥饿感也是真的。
当黄昏的光斜进来,将屋里那缺胳膊少腿的家具都照的清晰时,孟安之肚子发出了一声悲鸣。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可能不是梦。
他,孟安之,刚还完十年房贷的社畜,穿越了。
穿到了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土房里。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金手指。
没有开局一个碗。
连个完整的碗都没有!他看见桌上那只瓷碗,边沿还缺了个口。
孟安之瘫靠在墙上,嘴里发苦,这公平吗?上天你出来说句话,这公平吗?
在他无声控诉老天爷时,门又拉开了。
还是那个女子。
她轻手轻脚飘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步子迈得很小,像是怕发出动静惹恼了谁。
她走到桌前,小心把碗放下,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
“夫君……”
她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该用饭了。”
夫君?
叫他?
孟安之腾的坐了起来,他穿到古代,直接跳过了所有前置流程,上来就有老婆了?
他借着黄昏那点光看向桌上。
那碗里的饭,其实就是一碗菜粥,几片蔫巴菜叶子浮在上面,连个米粒他都没看到。
而碗旁边的媳妇,低垂着头,双手攥着衣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孟安之想起她胳膊上的淤青,再看看她这瑟缩模样。
这是怕他嫌弃饭菜不好掀桌子?不对劲…他越想越感觉这画面怎么有点熟悉。
家徒四壁的破房。
满身伤痕害怕着他的妻子。
再想想自己,白天睡大觉,会打老婆的丈夫。
这画面……
孟安之汗毛竖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昨晚。
凌晨三点他躺在床上看的那本书。
书里有个女配,不,说是女反派更准确,她前期可恨,后期可悲,是那种让读者恨得牙**、读完又沉默的角色。
而那个女人……
孟安之嘴唇有点发干,他试着让自己声音平稳些。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他把语气放得很轻。
但面前的女子还是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先是迷茫,然后很快变成了麻木。
她的眼神在说:又来了。
先装糊涂,等她放松警惕,然后找个由头再打她一顿。
她经历太多次了。
可她不敢不答,不回答的后果,她比谁都清楚。
沉默了几秒,她垂下眼,声音干涩:
“白……白明溪。”
白明溪。
三个字让孟安之整个人僵住。
昨晚看的那本书的情节在他眼前闪回。
白明溪,她的出身是,被亲娘以十几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隔壁村一个无赖当媳妇。
然后在某个夜晚,丈夫喝得烂醉如泥瘫在床上。
她从灶房里拿了一把柴刀。
一刀。
又一刀。
从此,白明溪这个名字,在书里再也不和可怜挂钩,她彻底黑化,利用那张脸和满肚子心计,给女主设了无数个死局,手段之狡诈,读的时候恨不得冲进书里掐死她。
而那个被她剁的连全尸都凑不齐的炮灰**。
书里提了一嘴,一笔带过,名字好像就叫……
孟安之生硬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他声音发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孟安之?”
白明溪眼里有不解,但更多是惧意。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孟安之感觉自己血都凉了半截。
穿越?
这哪是穿越?
这是老天爷把他塞进了一口棺材里,还贴心把盖子给钉好了。
白明溪这一身伤,看她那刻进骨子里的反应,原主的暴行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持续了很长时间。
白明溪的黑化进度条,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刻度了,也许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他现在就睡在这根稻草上。
孟安之快速在脑子里盘了一遍当前局面:
家徒四壁——没钱。
身无分文——还是没钱。
村里名声——烂透了。
媳妇——定时**。
而他是那个该被炸死的。
他想开口,想说“我不是原来那个**”,想说“你别怕,我不会再打你了”。
但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他知道,对于一个长期受**的人来说,施暴者突然变温柔,是新一**风雨前的宁静。
越温柔,她越害怕。
任何语言上的承诺,在那些伤痕面前,都轻如鸿毛。
孟安之有些焦躁,抬起手想抓抓头发。
就在他抬手瞬间。
一旁的白明溪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她整个人蹲了下去,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抱住脑袋发抖。
姿势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人心里发堵。
“粥……粥不好喝……”
她语无伦次,带着压抑哭腔,“对不起……我、我重新做……对不起……”
孟安之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单薄身影,看她袖口滑落后露出的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他没有去碰她,也没有再开口。他只是靠回墙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是叹自己倒霉。
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l了。
语言是苍白的,承诺是可笑的,在这具身体犯下的罪面前,他说什么都像是放屁。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自己迟早……
孟安之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局,到底要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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