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末法废土:我契约尸祖重建地府  |  作者:花朵呀  |  更新:2026-03-31
战国古墓------------------------------------------,又在颠簸的乡村中巴上晃了俩小时,我终于到了。,荒野。,其实就是一片被围起来的庄稼地。远处有几个村民在指指点点,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担心自家麦子被挖坏了。,远远就看见导师在和几个人说话。他姓周,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是国内先秦墓葬研究领域的权威。在系里,他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眼毒,嘴狠。“陈序来了。”周老师冲我点点头,“放下东西,跟我下去看看。”,把包扔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跟着他往发掘区走。。,墓道朝南,棺室在北。这是规矩,从春秋到战国,两千多座已发掘的墓葬都遵循这个规律。,墓向朝北。,没说。,周老师指着已经清理出来的墓道:“你觉得怎么样?”。。常规的战国墓,墓道在左侧,但这座墓的墓道在右侧。不是盗洞,是原始结构。“周老师,”我斟酌着措辞,“墓向和墓道的位置,和已知的战国墓葬都不太一样。废话,谁看不出来?”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是徐磊,周老师的博士生,系里的风云人物。他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陈大文献学家,又准备拿古籍吓唬人?”
“我没那个意思。”我站起来,“只是觉得这个形制很特殊,应该查一下文献——”
“查文献?”徐磊笑了,“这墓明显不是常规葬制,查文献有什么用?先挖,挖出来再说。对吧周老师?”
周老师没接话,看了我一眼:“先挖。挖出来再说。”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在考古这行,再多的推测都不如出土实物有说服力。没有实物,你的论文写得天花乱坠也是空谈。
“好。”我没再多说,拿起手铲跳进墓坑。
徐磊在上面喊:“手脚轻点啊,别把东西敲碎了。”
我没理他。
墓坑里的土质很干,和周围的土壤不太一样。我用手铲刮开表层的浮土,下面的填土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灰白色。
我抓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异味,但手感很细腻,像是被筛过的。
“怎么了?”周老师在墓口问。
“填土不太对。”我仰头说,“太细了,不像是自然堆积。而且颜色发白,可能是混了石灰。”
周老师皱了下眉:“继续。”
我低头继续清理,手铲每刮一下,都能感觉到土层的硬度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墓葬填土。
普通的战国墓,填土是直接用挖出来的原土回填的,粗粝,含杂质,能看出分层。但这座墓的填土细腻均匀,而且硬度很高,像是被夯过的。
夯土。
只有高规格的墓葬才会用夯土。但这座墓的墓室规模不大,墓道也窄,不像王侯级别的。
矛盾。
我在笔记本上快速画下墓道平面图,标注了朝向、位置、尺寸,又在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陈序,过来帮忙!”徐磊在上面喊。
我爬上去,看见几个民工正抬着一个筐子过来。筐子里是刚清理出来的随葬品——几件陶器,两个铜鼎,还有一些散落的玉器碎片。
“战国晚期,陶器组合没问题。”徐磊一边拍照一边说,“鼎是明器,做工一般,墓主人应该不是贵族。”
我看了一眼那几件陶器,总觉得哪里不对。
战国晚期的陶器,形制应该是矮胖、圆底、粗绳纹。但这几件陶器虽然形制对,但胎质太细了,火候也太高,不像是实用器,倒像是......
“仿品。”我脱口而出。
徐磊停下拍照的手:“你说什么?”
“这几件陶器,形制虽然是战国晚期的,但烧制工艺不对。战国时期的陶器是低温烧制,胎质疏松。这几件胎质细密,火候均匀,更像是......”
“像什么?”
我拿起一块陶片,翻过来看断面:“像是后仿的。有人照着战国陶器的形制,仿了一批随葬品。”
徐磊嗤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这墓是战国时期的,怎么可能有后仿的东西?”
“所以我只是觉得不对。”我把陶片放下,“需要进一步检测。”
“行了行了。”徐磊不耐烦地摆手,“你每次都这样,看到什么都怀疑。先干活,别在这儿搞学术辩论。”
我没说话,把陶片的形状和断面画在笔记本上。
周老师走过来,拿起那块陶片看了看,又放下。
“陈序,把你发现的所有异常都记下来。”他说,语气很平静,“等挖完了,咱们再讨论。”
“好。”
我回到墓坑,继续清理。
到傍晚收工的时候,我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草图——墓向朝北、墓道在右、填土含石灰、陶器胎质异常、墓室形制不规整……
一共十七条。
每一条都和已知的战国墓葬对不上。
收工时,徐磊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笔记本,笑了:“又记了这么多?陈序,你是不是有强迫症?什么都要记?”
“习惯了。”
“习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那种让我不太舒服的同情,“兄弟,考古不是记笔记就能出成果的。你得有感觉,有灵气。你懂吧?”
我没说话。
他摇头走了。
我坐在墓坑边,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异常不是我的错觉。
这座墓,从里到外都不对。
但它偏偏就埋在这里,埋了至少两千年。
谁修的?
为什么修成这样?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月亮升起来了,比昨天更红了一点。
我没在意,低头继续画图。
身后不远处,白天清理出来的那几件陶器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
像是浸过血。
白天我闻到的那股淡淡的石灰味,不是防腐用的。在古代,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在填土里掺石灰——不是为了防腐,是为了封印。而那几件被我怀疑是“后仿”的陶器,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自己移动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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