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镇传流言，他来护周全------------------------------------------，我就被院外的嘈杂声吵醒。**眼睛推开竹门，只见巷口围了十几个村民，为首的是镇上的李大叔——他前阵子上山打猎摔断了腿，还是我用草药给他敷好的。可此刻他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根木棍，身后的村民也个个面带怒容，像是来寻仇的。“苏清欢！你给我出来！”李大叔看到我，嗓门瞬间提了起来，“你这丫头片子，是不是会什么邪术？不然怎么能治好那么多疑难杂症？”，手里还攥着刚要去药圃浇水的水壶。“李大叔，您说什么呢？我就是会点草药知识，哪会什么邪术？你还敢狡辩！”人群里突然冲出个穿灰布衫的妇人，是镇上卖针线的王婶，她指着我，声音尖利，“我家柱子昨天就是喝了你给的草药，今天早上就上吐下泻！你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柱子昨天淋了雨，发烧咳嗽，我给他开的是驱寒止咳的草药，都是常见的温和药材，怎么会让他上吐下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没等我解释，更多的村民开始附和：“就是！她一个外来的丫头，突然跑到咱们镇上来，说不定就是来害人的！我听说她爹娘早就死了，谁知道她是从哪来的？说不定是山里的精怪变的！把她赶走！不然咱们镇早晚要出事！”，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这些年我在镇上安分守己，帮村民治病从没收过钱，怎么突然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精怪”？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围在这里吵什么？欺负一个姑娘家，算什么本事？”，纷纷回头。顾云舟骑着白马，从巷口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件墨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没了平时的痞气，眼神冷冽，一看就不好惹。他翻身下马，走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把我护在身后，对着村民冷声说：“你们说她会邪术，有证据吗？说她害了人，又有谁亲眼看见？空口白牙污蔑人，这就是你们青雾镇的规矩？”，张了张嘴才说：“我们……我们就是觉得她来历不明，还会治些奇怪的病，心里不安……来历不明就该被污蔑？会治病就是邪术？”顾云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个“顾”字，金光闪闪，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我是京城顾家的人，苏姑娘是我的朋友，她的来历我清楚，绝不是什么精怪。你们要是再敢造谣生事，就是不给我顾家面子，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村民们瞬间慌了神。他们虽然没去过京城，但也听说过京城的大家族势力滔天，要是真得罪了顾家，整个青雾镇都要遭殃。李大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连忙说：“是我们误会了，顾公子，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误会？”顾云舟眼神一沉，看向那个说柱子上吐下泻的王婶，“你说你儿子喝了苏姑**草药才生病，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草药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照顾不周。”
王婶被他看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柱子可能是昨晚又淋了雨，跟苏姑娘没关系……”
“随口说说？”顾云舟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压得众人不敢呼吸，“你们随口一句话，就能毁了一个姑**名声？今天这事，必须给苏姑娘道歉。”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李大叔带头，对着我鞠了一躬：“苏姑娘，是我们不对，不该听信谣言污蔑你，你别往心里去。”其他村民也跟着道歉，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着顾云舟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刚才我还觉得委屈又无助，可他一出现，就像给我撑了把伞，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顾云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对村民说：“以后谁再敢造谣欺负苏姑娘，就别怪我不客气。都散了吧。”
村民们连忙点头，一窝蜂地走了。巷口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顾云舟两个人。他转过身，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才发现，刚才不知不觉哭了。
“哭什么？”他语气温柔，用指腹轻轻蹭掉我的泪珠，“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顾公子，谢谢你。”我声音哽咽，心里又委屈又感动，“我明明没做错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拉着我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给我倒了杯温水，“小镇上的人消息闭塞，又容易听信谣言，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别自己扛着，记得找我。”
我点点头，喝了口温水，心里舒服了些。“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我好奇地问，他住的悦来客栈在镇西头，离我家很远。
“早上起来想去给你买桂花糕，路过巷口就听见有人吵，走近一看才知道他们在欺负你。”他笑着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我，“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我家小仙女就要被人欺负哭了。”
“谁是你家小仙女？”我脸一红，接过油纸包，里面的桂花糕还热着，香气扑鼻。
“你啊。”他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小仙女。”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柱子的事，皱起眉头说：“王婶说柱子上吐下泻，我还是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是草药的问题，也好及时处理。”
“我陪你一起去。”顾云舟立刻站起身，“免得再有人找你麻烦。”
我们提着药箱，往王婶家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显然是怕了顾云舟。到了王婶家，柱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确实在拉肚子。我给他把了脉，又看了看他吃的药渣，心里立刻有了数——药渣里多了一味泻药，显然是有人故意加进去的。
“柱子不是因为喝了我的草药才生病的。”我对王婶说，“我的草药里没有泻药，是有人在药里加了东西。”
王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啊，药是我煎的，没人碰过……”
顾云舟看出了不对劲，语气冷了下来：“王婶，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是谁让你在药里加泻药，又让你去散播谣言的？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王婶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是……是镇上的刘掌柜，他说只要我污蔑苏姑娘，就给我五两银子，还说能让柱子去他的药铺当学徒……我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苏姑娘，你原谅我吧……”
刘掌柜？我愣了一下——他是镇上唯一药铺的掌柜，之前我帮村民治病，抢了他的生意，他一直对我心怀不满。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手段陷害我。
顾云舟眼神一沉：“这个刘掌柜，真是胆大包天。走，我们去找他算账。”
“别去了。”我拉住他，摇了摇头，“他只是想抢生意，没有真的害人，这次就算了吧。只要他以后不再造谣，我就不追究了。”
顾云舟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不过也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转身对王婶说，“这次看在苏姑**面子上，就不追究你了。以后要是再敢造谣，我饶不了你。”
王婶连忙点头，感激地说：“谢谢苏姑娘，谢谢顾公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给柱子开了止泻的药方，又叮嘱了王婶几句，才和顾云舟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顾云舟突然说：“清欢，以后别再这么善良了，有些人你越让着他，他越得寸进尺。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顾公子，今天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这么客气？”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我会保护你的。”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有他在身边保护我，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