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美术总监。
“念白，那个项目的尾款打了，你查收一下。对了，下个月有个大单，预算五十万，要不要接？”
五十万。
我靠在门上，看着天花板。
下个月，周浩发年终奖。他兴冲冲跟婆婆说，今年能拿两万块。
两万块。
我悄悄存了三年的账户里，有八十七万。
我没告诉任何人。
我打开手机，给苏瑶回了一条消息：
“接。”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陈律师。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最后，我拨了过去。
4.
周一，周浩上班。婆婆去邻居家打麻将。
我一个人在家，等陈律师的电话。
上午十点，电话来了。
陈律师的声音很专业：“林女士，您咨询的离婚财产分割问题，我大致整理了一下。您的情况比较特殊，婚后收入如果能证明来源于婚前的职业积累和独立账户，有可能认定为个人财产。”
我说：“我有所有的合同记录和银行流水。”
“那就好办。还有，您提到的电脑被损毁的情况——如果电脑里存有重要的工作文件和合同，造成实际损失的话，是可以主张赔偿的。”
“电脑里的文件我有云端备份。”
“那就更好了。您有完整的证据链。林女士，我的建议是，如果您决定离婚，准备工作越充分越好。”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陈律师。”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五年了。
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周浩也是温柔过的。会给我买早餐，会半夜起来给我倒水，会说“老婆辛苦了”。
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婆婆搬来住之后。
婆婆看我不顺眼，周浩夹在中间，渐渐地就站到了婆婆那边。我不怪他，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这么快？为什么他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一句话都不说？
我以为他只是嘴笨，心里还是向着我的。
直到昨天晚上。
我睡不着，去客厅倒水。走到门口，听见周浩在阳台打电话。
“……操心什么啊，我那老婆就是头倔驴，过两天就消停了。”
对面说了什么，他笑了。
“她能怎么样？她除了花钱还会什么？离开我她能活吗？我告诉你，当初就不该娶她。你看看人家小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