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又开始追问私房钱的事。
“林念，你给我交个底。到底挣了多少钱？”
我正在洗碗。水流哗哗的，我假装没听见。
婆婆走过来，把水龙头关了。
“我问你话呢！”
我擦了擦手：“妈，这是我的个人收入，跟家里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用我们的。你挣的钱，凭什么不交出来？”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房子是我跟周浩一起买的，月供我出了一半。家务我全包了五年。我吃住用的，我自己挣的。”
婆婆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顶嘴？你敢跟我顶嘴？”
周浩从客厅走过来：“怎么了？”
婆婆立刻告状：“你媳妇顶撞我！她还说房子她出了一半，意思是我们周家欠她的？”
周浩看了我一眼：“林念，你好好跟妈说话。”
“我哪句话不好好说了？”
“你什么态度？”
我笑了一下：“什么态度？就事论事的态度。”
周浩的脸色变了。
“林念，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养着你，你现在能过这种日子？”
“什么日子？”我看着他，“天天洗衣做饭伺候一家人的日子？”
“你——”
“我什么？我说错了吗？五年了，周浩。五年。我洗了多少衣服，做了多少饭，你数过吗？过年过节亲戚来，谁在厨房忙活？**生病住院，谁衣不解带地伺候？换来的是什么？‘在家闲着’，‘吃白饭’，‘连个孩子都没生’？”
周浩被我噎住了。
婆婆反应过来，尖声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你应该做的！你嫁进周家，不伺候我们还想伺候谁？”
我转头看她。
“妈，您儿子月薪一万二，年薪不到十五万。这五年，我没花过他一分钱。我的私房钱，是我自己挣的。您想要，可以。”
我顿了顿。
“拿五年的家务费来换。按市场价，保姆一个月五千。五年，三十万。您给吗？”
婆婆气得发抖：“你！你！”
周浩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林念，你疯了！”
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疯。我只是想明白了。”
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苏瑶的消息。苏瑶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某游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