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秋菊------------------------------------------，秋菊来送饭。她放下食盒，却没立刻离开，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有事？"我抬头看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二小姐，您……您是不是在查大小姐的事？"，但面上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她压低声音，"我弟弟的病，和大小姐一样。"。"我弟弟也是喝了夫人给的安神药，然后就开始发烧，说胡话……"秋菊眼眶红了，"大夫说，是中毒。""你弟弟现在怎么样？""死了。"她声音发颤，"上个月死的，才十二岁。"。原来，周夫人不仅杀了姐姐，还杀了秋菊的弟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眼泪流下来："因为我恨。我恨夫人，恨这个府里的一切。""我弟弟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姐姐，疼……"她泣不成声，"他才十二岁啊……"，递给她一块帕子。"秋菊，"我说，"你想为你弟弟报仇吗？"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想。"
"那好，"我说，"你帮我，我帮你。"
"怎么帮？"
"夫人最近有什么动静？"
秋菊想了想："夫人最近常去祠堂，一待就是半个时辰。还有，她房里有个密室，除了她的心腹刘嬷嬷，谁也不让进。"
"密室？"我眼睛一亮，"你知道在哪吗？"
"知道。"秋菊点头，"在夫人床后面，有一块活动的砖，按下去就是密室的入口。"
"里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秋菊摇头，"但我曾看见夫人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闪闪发光。"
我沉思片刻。那个盒子里，可能藏着姐姐死亡的真相。
"秋菊，"我说，"你能帮我进入那个密室吗？"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能。夫人每天午时都会小憩，那时候守卫最松。"
"好。"我说，"明天午时，带我去。"
第二天午时，秋菊果然来了。她带着我，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周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丫鬟在廊下打盹。
秋菊带我绕到后院，从一扇小门进去。这是丫鬟们走的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
周夫人的房间很大，陈设华丽，处处透着富贵。但在我眼里，这里像个坟墓，每一寸地方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秋菊走到床边，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块活动的砖，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床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二小姐，"秋菊声音发颤，"我……我不敢下去……"
"你在外面守着，"我说，"有动静就咳嗽一声。"
她点头，退到门口。
我点燃火折子，走进密室。
密室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某种香料。
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壁都是青石砌成，墙上点着几盏长明灯，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边角镶着金，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我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叠纸，还有几块玉佩。我拿起最上面一张纸，展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契，上面写着姐姐的名字——柳明姝。
但买主不是别人，是王家大公子王璟。
我继续翻看，越看越心惊。这些纸上，记录着周夫人与王家的所有交易：
姐姐被卖给王璟做妾，条件是柳家得到城西三间铺面，还有漕运的份额。
但姐姐不肯，周夫人便设计害死了她。
最后一张纸，是姐姐的遗书，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母亲逼我嫁给王璟为妾，我不从。她便在我茶里下药，把我送给了王璟。王璟玷污了我，我怀了孽种。母亲知道后，怕事情败露，便把我推下了水……"
"明澜，若你能看到这张纸，一定要为我报仇……"
我攥着遗书，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真相是这样。姐姐不是病死的，是被周夫人和王璟合伙害死的。
"二小姐！"秋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惊慌，"有人来了！"
我迅速把遗书塞进怀里，关上盒子，原路返回。
刚爬出密室，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秋菊拉着我，躲到屏风后面。
门开了，周夫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刘嬷嬷。
"夫人，"刘嬷嬷说，"二小姐最近动静不小，要不要……"
"不急。"周夫人冷笑，"让她查，查得越多，死得越快。"
"可是……"
"没有可是。"周夫人打断她，"王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守夜那天，就把她送过去。"
"到时候，她和***一样，都是王家的人。"
我躲在屏风后，浑身发冷。
原来，周夫人不仅杀了姐姐，还想把我也卖给王家。
"秋菊，"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走。"
我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像两条游走的蛇。
回到西厢，我坐在床边，攥着姐姐的遗书，眼神冰冷。
周夫人，王璟，你们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一定要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