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姐姐的血债

嫡女归来:姐姐的血债

蔷薇向阳而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1 更新
0 总点击
顾文渊,秋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嫡女归来:姐姐的血债》是蔷薇向阳而生的小说。内容精选:棺中无尸------------------------------------------,是个阴天。,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棉絮,随时会拧出雨来。周夫人站在垂花门下,穿着素锦,腕子上的玉镯白得晃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眼泪掉得恰到好处。一滴,两滴,三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澜儿,你姐姐……没福气。",像蛇皮,滑腻腻地缠着我的手腕。我垂下眼,看见她指甲缝里嵌着一点丹蔻的残红,像干涸的血。"母亲...

精彩试读

棺中无尸------------------------------------------,是个阴天。,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棉絮,随时会拧出雨来。周夫人站在垂花门下,穿着素锦,腕子上的玉镯白得晃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眼泪掉得恰到好处。一滴,两滴,三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澜儿,你姐姐……没福气。",像蛇皮,**腻地缠着我的手腕。我垂下眼,看见她指甲缝里嵌着一点丹蔻的残红,像干涸的血。"母亲节哀。"我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转身走了。裙摆扫过青石板的缝隙,带起一阵风,腥甜的花香里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窗棂上的漆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朽烂的木头。,腰比水桶粗,眼睛像钩子,钉在我背上。"二小姐,夫人吩咐了,您身子弱,好好歇着。",眼神是硬的。我知道,我进了笼子。,周夫人亲自送来一个首饰匣。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边角磨得发亮,显然用了有些年头了。,亲手打开**。最上面横着一支金簪,簪头镶着拇指大的红宝,恶俗,扎眼,在烛光下泛着血一样的光泽。——这是我姐姐柳明姝最恨的款式。她说过,像暴发户妾室戴的,俗气得很。,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你姐姐从前不爱打扮,这根簪子,还是我硬塞给她的……你留着,也是个念想。"
念想?
我指甲掐进手心,疼得钻心。是试探,还是嘲笑?她是在试探我知不知道姐姐的死因,还是在嘲笑姐姐死得不明不白?
"多谢母亲。"我垂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满意地拍拍我的手,起身走了。裙摆擦过门槛,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草里游。
婆子说,守夜安排在三天后。
三天。够一具**消失很多次了。够一个人被"病死"在荒山野岭了。够所有的真相被掩埋得干干净净了。
我不能等。
入夜,我推开窗。月光被云吃掉了,院子里黑得像墨缸,只有远处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像鬼火。
婆子们的鼾声从门缝钻进来,闷雷一样,一声接着一声。
我坐回桌边,喊了一声:"妈妈,我睡不着,想给姐姐抄卷经。"
门外安静一瞬。一个婆子推门进来,眼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像看贼一样打量着我。
我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心里慌。姐姐她……她是不是怪我没来看她……"
婆子盯了我半晌,转身拿来纸笔,还有一本旧《金刚经》。书页泛黄,边角卷了,显然被人翻过很多遍。
"二小姐,早点歇着。"
门又关上了。我听见落锁的轻响,咔哒一声,像骨头断裂的声音。
子时,油灯快烧干了。灯芯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我站起来,袖口拂过灯台——
"哗啦!"
灯油泼在帷帐上,火苗"轰"地窜起来,像一条火龙,瞬间吞噬了半边帐子!
我尖叫:"走水了!走水了!"
门被撞开,婆子们冲进来,脸都白了。
"哎哟我的祖宗!"
"快!水!拿水!"
院子里炸开锅。脚步声、惊呼声、木桶碰撞声,乱成一团。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人影在墙上疯狂舞动,像群魔乱舞。
我缩在墙角,等她们全部冲去舀水——就是现在!
我闪身溜出房门,贴着墙根,钻进黑暗里。心脏在喉咙口跳,耳朵里全是风声,像有无数只鬼在耳边尖叫。
七岁离府,我只记得揽月轩在东南角,窗外有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开满了白花,像下了一场雪。
我踩着湿滑的青苔,绕过一口枯井。井口里黑漆漆的,像一张大嘴,随时会把我吞进去。
手摸到月亮门,冰凉的,带着潮湿的霉味。抬头,看见了那棵槐树。
树影底下,一扇窗虚掩着,像一张半开的嘴,在等着我。
推开窗,灰尘味扑过来,呛得我差点咳嗽。房间里空荡荡的,梳妆台上积了厚灰,铜镜碎了半边,像一张狰狞的脸。
我直奔拔步床。手指伸进床板缝隙,摸到一层软垫。撕开——
一本薄册滑出来。牛皮纸面,没有字,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人翻过很多遍。
我又摸向枕头,底下压着半张黄纸。借着窗外一点微光,看清是药方。
字迹潦草,但"附子""三钱"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附子。大毒。三钱,足以毒死一个成年女子。
突然,门外亮起灯笼光!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男人的嘀咕:
"夫人吩咐了,这院子谁也不准进,尤其是二小姐……"
"你刚才看见没?好像有影子晃过去?"
我浑身血液冻住。扫视四周,只有床底。
我滚进去,缩进最深处。灰尘呛进鼻子,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灯笼光从门缝泻进来,在地上拉长。两个家丁站在门口,影子投在床帷上,巨大,扭曲,像两只怪兽。
"真要进去看?"
"看一眼吧,万一……"
脚步声踏进门槛。我屏住呼吸,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断裂,血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那本簿册贴在我胸口,烫得像块炭。
灯笼光晃过床沿,停了一瞬。我闭上眼睛,心跳如鼓。
"算了,鬼气森森的。"
"走吧,明天再说。"
脚步声远去。灯笼光一点点缩回黑暗里,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我躺在床底,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一百下。
直到院子里彻底死静,直到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爬出来,膝盖全是灰,手掌磨破了皮,血和灰混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簿册攥在手里,汗浸湿了封皮。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藏不住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