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引雷破杀局------------------------------------------，是一堆杂乱的废弃钢筋。这些钢筋看似杂乱无章，但如果从高空俯瞰，它们恰好构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金亦能引动天雷。“数字有毒，****。”，右手猛地发力，将那根接地线狠狠缠绕在那堆钢筋的底端。，他左手抓起一根钢筋，用力掷向半空中的变压器。引导程序启动。目标：高压电弧。介质：人体导电阵列。，精准地刺穿了变压器的外壳，卡在了火线与零线之间。——！。。紧接着，一道粗大的电弧像是一条狂暴的火龙，顺着那根钢筋喷涌而出。。，那个由十几个人组成的包围圈，再加上苏越刚刚接通的接地线阵列，恰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低阻抗回路。
“趴下！”
领头的男人惊恐地嘶吼，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巨响，如同旱地惊雷。
蓝白色的电光瞬间吞没了那十几道身影。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被电流声淹没。强烈的电磁脉冲让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越早在扔出钢筋的那一刻，就已经缩身躲到了混凝土立柱的绝缘死角。
光芒散去。
废墟上冒着青烟。
那十几个杀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他们身上的衣服被烧得焦黑，那隐蔽的“七杀”纹身此刻变得格外狰狞。
苏越从立柱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径直走向废墟深处。
这种程度的电击死不了人，但足够让他们瘫痪几个小时。
这就是术士的战斗。
借天地之势，行雷霆手段。
越过这片“雷区”，前方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室入口。
入口被一块厚重的水泥板压着，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如果不是那个坐标点精确到了厘米级，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
苏越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水泥板。
露出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早已褪色的电子键盘。
键盘的按键已经模糊不清，但在苏越眼中，这上面流淌着熟悉的数据光泽。
这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道门。
苏越伸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这一次，不需要生辰八字，也不需要复杂的解密。
他输入了两个号码的尾数。
那是父亲和母亲***的最后四位。
滴。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绿灯亮起。
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冷风夹杂着机房特有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苏越迈步走了进去。
声控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这条通往地下的狭长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台黑色的服务器机柜。
它看起来太老了，像是二十年前的产物。机箱外壳已经氧化发黄，但上面的指示灯却依然顽强地闪烁着绿光。
嗡嗡嗡——
风扇还在转动。
这台机器，在这里独自运行了十年。
苏越走到机柜前，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我来了。”
他轻声说道。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声音，机柜上方的一个微型投影仪突然启动。
滋——
光束投射在空气中的尘埃上，汇聚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那是苏越记忆中的父亲。
苏越的眼眶瞬间红了，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但这只是一个预录的影像。
影像中的父亲神色匆忙，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
“小越。”
父亲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电流的杂音。
“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你也觉醒了‘那个’能力。”
父亲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
“我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听着，不要试图找我们在哪里。我们现在很安全，或者说，暂时死不了。”
“你必须去拿回属于苏家的东西。那是这台引擎的核心代码，也是这世界的……*ug。”
说到这里，影像剧烈抖动了一下。
**里传来了撞门的声音。
父亲脸色一变，猛地凑近镜头，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了十年的时光，死死盯着苏越。
“记住最后一句话！”
“小心你的师兄！”
“数字有毒！千万不要相信任何——”
滋啦！
影像戛然而止。
所有的光线瞬间熄灭。
黑暗重新笼罩了地下室，只有服务器那盏绿色的指示灯，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苏越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师兄？
他哪来的师兄？
从小到大，父亲教他易经，教他编程，却从未提过收过别的徒弟。
“数字有毒……”
苏越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电。
是一条短信。
在这个连信号都被屏蔽的地下室里，这条短信竟然硬生生地钻了进来。
苏越掏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发件人显示为“未知”。
师弟，初次见面。父亲的影像，好看吗？
苏越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有人在看着他。
一直都在。
正午十二点。
全球各地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也没有日食。
一层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像是一个巨大的倒扣碗，将整个地球严丝合缝地罩在其中。光幕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字符，每一行都大得足以让地面上的蚂蚁看清。
正在昆仑山闭关冲击元婴期的老道士猛地睁开眼。
正在百慕大三角深处炼制飞剑的黑衣人停下了手中的锤子。
正在某高中课堂上偷看修仙指南的学生惊恐地抬起头。
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同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加粗的、带着“！”的系统弹窗。
天道系统维护公告（v2.4 补丁）
尊敬的各位用户（修士）：
由于近期服务器（地球）负载过高，灵气资源出现严重溢出，为保障世界核心架构的稳定性，即日起将实装以下“降频”策略：
1. 实行“单IP飞升名额限制”。同一宗门/家族/血缘关系网内，每百年仅限一人飞升。
2. 开启“境界锁”。全服最高境界暂时锁定为“元婴期巅峰”。已超过该境界的用户，将强制压缩修为至锁定期内（溢出经验值将按 1：1000 比例折算为“功德值”）。
3. 严禁私自搭建“聚灵阵”等**插件。违者封号（天劫抹杀）处理。
4. 本次更新最终解释权归天道管理委员会所有。
死寂。
足足持续了三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整个地球修仙界炸锅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
昆仑山的老道士一口老血喷在墙上，“老夫闭关三百年，头发都熬白了，眼看就要化神，你告诉我封顶了？！”
百慕大，黑衣人愤怒地将刚炼好的飞剑摔在地上，剑身崩裂，“单IP限制？我全家就我一个修仙的，我还要等一百年？！”
更多的怒火来自那些刚刚摸到门槛的“新神”。
自从灵气复苏，无数原本的普通人靠着奇遇和天赋，短短几年就冲到了金丹期。他们自诩为新时代的主角，正准备大展拳脚，逆天改命。
现在，天道告诉他们：抱歉，版本更新，你们被削了。
“我不服！”
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东海之上，一名身穿黄金战甲、手持方天画戟的青年冲天而起。他周身缠绕着九条金龙虚影，气势骇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
青年长戟指天，声音通过灵力激荡，传遍全球，“什么**天道！不过是想压榨我们的借口！诸位道友，随我杀上天道宫，向这不公的苍天讨个说法！”
“对！讨个说法！”
“反了这天！”
一时间，流光四起。
数千道强横的气息从世界各地升腾，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朝着大气层外的某个坐标疯狂汇聚。
……
天道宫。
这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琼楼玉宇，而是一座悬浮在地球同步轨道上的巨大金属堡垒。外墙上挂满了各种散热管和信号接收器，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被拆开了一半的巨型服务器机箱。
苏越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卫衣，脚上踩着人字拖，站在“天道宫”门口的合金平台上。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吸溜了一口，看着远处那群气势汹汹杀来的“新神”。
“啧，DDoS攻击来了。”
苏越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职业OL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子。她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
林小雅。
天道宫唯一的“**”，兼任苏越的秘书。
“老板，带头的是‘龙神殿’的殿主萧傲天。”
林小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金丹期大**，修的是《九转真龙诀》，性格评估为‘极度自负’。他身后跟着的三千多人，涵盖了目前地球上80%的高阶战力。”
“萧傲天？”
苏越撇了撇嘴，“这名字起的，一听就是个刺头。查查他的**数据。”
“查过了。”
林小雅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这人是个典型的‘资源黑洞’。他一个人修炼消耗的灵气，够养活两万个炼气期。而且他还在东海私自搭建了十二座超大型聚灵阵，导致周边海域的鱼虾都变异了。”
“懂了。”
苏越喝了一口面汤，“典型的恶意占用带宽，还私接**。”
说话间，那群“新神”已经杀到了面前。
萧傲天一马当先，悬停在苏越百米之外。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卫衣、吃着泡面的颓废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不屑。
这就是天道管理者？
这就是掌握众生**大权的神？
看起来就像个刚通宵打完游戏的死宅！
“你就是发布那个**公告的人？”
萧傲天手中方天画戟一震，龙吟声大作，“立刻撤回公告！解开境界锁！否则，今日我便拆了你这破铁壳子！”
“对！撤回公告！”
“我们要飞升自由！”
后面的几千名修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苏越叹了口气。
他把吃剩的泡面桶递给林小雅，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我说，各位。”
苏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能不能有点大局观？现在的服务器……啊不，现在的世界环境什么样，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球。
“灵气浓度已经跌破警戒线了。你们这帮人，一个个就像是大功率吸尘器，恨不得把地皮都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