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气运维危机------------------------------------------，三十亿人一起吐纳呼吸，瞬间产生的并发数据流，能把神仙的CPU都给烧干。“灵气内存又爆了。”。当前可用灵气内存：0.01%。建议操作：重启世界（将清除所有未保存的文明进度）。“重启个屁。”。真要重启，这三十亿人的修为全得清零，到时候产生的怨气值能直接把他这个“运维***”给冲死。。“资源管理器”。“进程”列表中，他开始寻找那些占着**不**的“僵尸进程”。“《上古神魔战场》副本？上次访问时间是三千年前……**。”。，一座隐匿在虚空中的庞大遗迹瞬间崩塌，化作最纯粹的灵气粒子消散。释放内存：500T*。“不够，还不够。”
苏越眯着眼，目光如刀。
“《青丘狐族秘境》？里面就剩两只老狐狸在下棋了，占这么大带宽干什么？压缩！把贴图质量降到最低，改成马赛克画质！”
“《东海龙宫遗址》？全是水，没干货。回收！”
苏越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清理机器，疯狂地删减着地球上那些古老、废弃、无人问津的“隐藏地图”。
随着他的操作，屏幕上的红色警报开始逐渐减少。
那个卡在99%的CPU占用率，终于跳动了一下。
98%……95%……85%。
流畅了。
……
渡劫现场。
李青云正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腿肚子都在转筋。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起哄让他下来喝口水再上去挨劈。
就在这时。
嗡。
天地间猛地一震。
原本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暴涨了十倍！
头顶那道静止的雷霆，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哎？等等！我还没准……”
李青云脸色大变，话还没说完。
轰——！！！
紫色的雷光贯穿天地。
这一击，快得根本不讲道理。没有前摇，没有蓄力，直接就是一发入魂。
李青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雷光吞没。
方圆十里的地面瞬间下沉了三米。
烟尘滚滚。
良久。
一只焦黑的手从坑底伸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金……金丹成了……”
李青云吐出一口黑烟，虽然被劈得外焦里嫩，像根烧火棍，但那股金丹期特有的强大气息却是实打实的。
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就成了？”
“刚才那是卡顿了吧？绝对是卡顿了吧！”
“天道也会延迟？这服务器该扩容了啊！”
……
控制室内。
苏越看着李青云成功晋级的数据，长出了一口气，瘫回椅子里。
“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半瓶凉可乐，灌了一大口。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以前当天道运维，那是高高在上，看谁不爽就封谁号。现在？完全就是个苦逼的**，还得负责修电脑、清灰、换硅脂。
“爸。”
一个稚嫩却带着几分老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越回头。
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苏小宝。
苏越的亲儿子，也是这台“地球服务器”未来的继承人。
“你刚才是不是又暴力删库了？”
苏小宝走到屏幕前，指着那条刚刚平稳下来的曲线，“你看这波形，掉帧严重。刚才北极那边的极光都闪成屏保了。”
“小屁孩懂什么。”
苏越翻了个白眼，“这叫资源优化配置。不删那些没用的老副本，哪来的内存给这帮新韭菜升级？”
“你这是*****。”
苏小宝撇了撇嘴，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我看过了，你的底层架构太烂了。全是五千年前的‘洪荒OS 1.0’遗留下来的屎山代码。”
“你看这里。”
苏小宝指着一行代码，“‘因果律’逻辑居然是用‘if-else’堆出来的？这也太low了！一旦因果线超过三层，系统绝对死机。”
“还有这个‘轮回模块’，内存泄漏严重，好多灵魂投胎都投错了，上个月张家那头猪生下来就会背唐诗，就是这的*ug。”
苏小宝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爸，要我说，直接重构吧。”
“把这套老掉牙的修仙系统废了，换成我写的‘赛博飞升 2.0’架构。全自动化管理，云端渡劫，量子飞升，多省事。”
苏越听得眼皮直跳。
他一把抢过苏小宝手里的平板，在他脑门上崩了个脑瓜崩。
“重构？你嘴皮子一碰就重构？”
苏越指着屏幕上那三十亿个活跃用户，“你知道这背后牵扯到多少利益纠葛吗？你知道这一动，得有多少老怪物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找我拼命吗？”
“这叫技术债！”
苏越理直气壮地说道，“只要系统还能跑，只要没蓝屏，那就别动它！这是运维的第一铁律！”
“切。”
苏小宝捂着脑门，一脸不屑，“守旧派。早晚有一天，这破服务器得炸。”
“炸了再说。”
苏越点燃一根新烟，看着屏幕上再次开始缓慢爬升的负载曲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其实苏小宝说得对。
这台服务器，确实快撑不住了。
“人人如龙”带来的不仅仅是卡顿，更是资源的枯竭。地球的灵气产出已经跟不上消耗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就是真正的末法时代。
或者是……崩坏。
“看来，得找点新的‘内存条’插上了。”
苏越的目光穿透了屏幕，看向了遥远的星空深处。
那里，有其他的文明。
其他的……服务器。
既然本地内存不够用，那就去隔壁借点。
或者，抢点。
“小宝。”
苏越突然开口。
“干嘛？”苏小宝还在揉脑门。
“准备一下。”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那是老**准备黑进别人家网吧时的表情。
“咱们爷俩，该出差了。”
（本章完）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城西老城区，一片死寂。这里已经被拆迁队推平了一半，到处是断壁残垣，钢筋像断裂的肋骨一样从混凝土里刺出来，直指漆黑的天空。
苏越站在废墟边缘，脚下的碎砖发出“嘎吱”的脆响。
他掏出手机。
屏幕左上角的信号格，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刺眼的“×”。
没有信号。
在这个基站覆盖率达到99%的城市里，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有人在这里人为制造了一个磁场屏蔽区。
或者是，**局。
苏越没有惊慌，只是把手机随手揣回兜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硬币大小的感应器。
空气很粘稠，带着一股老旧发霉的味道，还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静电感。汗毛在他手臂上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预警。
“出来吧。”
苏越对着空荡荡的黑暗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废墟中传得很远。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废弃塑料布的哗哗声。
但他知道，那些人就在那里。
在他眼中的世界里，这片废墟并不是漆黑一片。
只要他凝神，瞳孔深处就会泛起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那是“数字**”开启的征兆。
在他的视野中，前方那几堵摇摇欲坠的危墙后面，蹲伏着十几团暗红色的人体热成像数据流。
这些数据的波动频率极其一致，呼吸沉稳，心跳缓慢。
绝不是普通的流浪汉。
“非要我请吗？”
苏越冷笑一声，脚尖看似随意地踢起一块碎砖。
啪。
碎砖飞出，精准地砸在一根横亘在路中间的生锈工字钢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
哗啦——
四周的阴影里，猛地站起十几道黑影。
这些人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看起来像是盘踞在此的乞丐。但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讨饭碗，而是被磨得锋利的螺纹钢棍，还有几把泛着寒光的**。
他们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直接呈扇形围了上来。
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苏越眯起眼睛，视线锁定了领头那个身材佝偻的男人。
在“数字**”的解析下，男人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变成了半透明的网格模型。而在男人左胸口的位置，一团漆黑如墨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那是一个纹身。
七把断剑，倒插在骷髅头骨上。
七杀。
“天数会。”
苏越吐出这三个字，语气比夜风更冷。
领头的男人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浓烈的杀意。
“既然知道，就死个明白。”
男人声音嘶哑，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他猛地一挥手。
“上！”
十几道黑影瞬间暴起，如同捕食的狼群，带着腥风扑向苏越。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直奔要害的杀招。
苏越没有退。
他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甚至插在卫衣兜里。
但在他的脑海中，无数绿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屏。
环境扫描完成。
当前坐标：坎宫水位。
湿度：85%。空气电荷密度：异常升高。
计算最优解……
就在第一根钢棍即将砸碎他头盖骨的瞬间。
苏越动了。
他没有格挡，而是向左侧滑出半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钢棍带着风声擦着他的鼻尖落下，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苏越顺势一脚踹在那个打空的杀手膝盖弯里。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
苏越眼神冷静得可怕。他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但他不还手。
他在等。
他在等这些人的站位。
“差不多了。”
苏越突然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根巨大的混凝土立柱。
此时，那十几个杀手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而在他们头顶正上方，是一根摇摇欲坠的电线杆，上面挂着一个还在嗡嗡作响的老式变压器。
“你们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吗？”
苏越突然开口问道。
杀手们愣了一下，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这里是苏家老宅的‘惊门’。”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猛地蹲下身，右手抓住脚边一根从地底伸出来的、只有拇指粗细的铜线。
那是老宅地基的接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