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快穿:疯批上神又追上来了  |  作者:小猫作家  |  更新:2026-03-30
白狼哨兵x粉兔向导1------------------------------------------。。、挂在墙上的梳妆镜,而是一整面落地镜,嵌在白色的门板上,边框简洁利落。——,是站着“她”。,凑近了些。镜中的脸也跟着凑过来,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镜面。黑色长发垂在肩侧,斜刘海遮着半边额头。,点了点镜中自己的嘴唇——。“没换啊。”,声音带着一点意料之中的平淡,像拆开快递发现是自己选的那个颜色,不惊喜也不失望。粉色的瞳孔在镜中转了转,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身体。“剧情,任务。”,干脆利落,像点菜一样。,s*555正手忙脚乱地翻着任务面板。粉色的光晕在数据流里一跳一跳的,整只兔缩成一团,耳朵时而竖起来时而耷拉下去,嘴里念念有词。“来、来了来了宿主!本系统这就给你读!(°□°;)”——虽然它并没有嗓子这个器官——然后开始用那种又紧张又认真的、像小学生朗读课文一样的声音念起来。
“原作剧情梗概——(。•́︿•̀。)”
“这是一个以哨兵与向导为主体的世界。故事发生在一座名为‘星临’的沿海都市,塔是这座城市里所有哨兵与向导的管理机构。原作女主叫沈吟霜,是一名天赋异禀却出身平凡的向导,十八岁觉醒后被接入塔进行统一培训。原作男主叫陆砚洲,是星临塔最年轻的S级哨兵,拥有极强的战斗力与同样极强的精神图景失控风险。两人在一次意外的精神链接中产生了共鸣,此后历经种种误会、波折与外部势力的干预,最终完成深度绑定,成为塔内公认的‘最强搭档’。”
念到这里,s*555偷偷换了口气——虽然它并不需要换气——声音不自觉地又小了一些。
“而在这个故事里——”
“在这个故事里,女配叫姜黎。她是塔内一位资深向导的养女,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能力评定为**。她……她喜欢陆砚洲,所以在原著中多次针对沈吟霜,试图破坏两人的关系,最终因为手段过激被塔处罚,精神图景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ω;`)”
它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然后……然后就是这个世界的碎片了……(。•́︿•̀。)”
“碎片的载体叫——齐辞。”
这两个字从它嘴里蹦出来的时候,s*555的耳朵抖了一下。
“齐辞。‘齐’是齐整的齐,‘辞’是言辞的辞。他是星临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黑暗哨兵,理论上不需要向导也能保持稳定,但他的精神图景深处有一片连他自己都无法踏足的**。他性格暴躁,极少与人交流,塔内对他的评级一直存在争议——有人认为他是SSS级的存在,也有人认为他随时可能失控,被判定为危险品。”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了。
“他……他不在原著的主线剧情里。原著只提过他的名字,说他是‘塔内一个沉默的传说’。”
s*555的爪子攥紧了,粉色的光晕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但是!宿主你知道吗!(°□°;) 本系统刚才偷偷看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齐辞的精神体——是狼。是那种、那种银灰色的、眼睛是紫色的狼!(>_<) 而且他的精神图景据说是一片永远下着暴雨的荒原!怎么会有人的精神图景是那种地方啦!好可怕!(´;ω;`)”
它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
“任务面板上说……宿主的首要任务是‘在星临塔内完成与原作女主沈吟霜的初次接触’,次要任务是‘维持原女配姜黎的基础人设不被塔方怀疑’。然后……然后核心任务……”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核心任务是……与齐辞完成深度精神绑定……也就是……契约……(。•́︿•̀。)”
说完这句话,s*555整只兔都缩成了一团,耳朵把脸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尾巴尖在外面微微发抖。
“宿主……你、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世界长什么样再……再决定怎么行动……?(´•ω•̥`)”
黎娇点了点头,然后走出浴室,打开宿舍门。
走廊很长。日光灯嵌在天花板里,投下冷白色的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两侧是紧闭的宿舍门,灰色的门牌上印着编号,偶尔有一两扇门前放着鞋柜或伞架,是这片规整里仅有的人间痕迹。
黎娇刚把宿舍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来得及散尽。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
是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的——那个拐角。那脚步声又沉又重,砸在地板上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力道,像有人拎着一把钝刀在走路,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在微微发颤。不是走,是大步流星地跨,带着一种“谁挡路谁倒霉”的气势,从拐角那边碾过来。
那人过来了。
很高。肩宽得有些过分,把白色的塔内制服撑出几道不太服帖的褶皱。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削得很短,鬓角几乎推到耳上,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脸上有伤——从右颧骨斜拉到耳根的、狰狞的旧伤,像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正面拍过。另一道从眉尾断断续续地延伸到太阳穴,让那张本来就不算温和的脸更添了几分不好惹的味道。
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见她的瞬间眯了一下,不是认出了谁,而是像在判断眼前这个挡在走廊中间的东西值不值得他绕路。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堵墙、一个垃圾桶、一件挡道的杂物。
他没有减速。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脚步声砸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近。银灰色的短发被走廊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额角另一道已经泛白的旧疤。制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边缘隐隐透出一点暗色——不是旧伤,是新的。他浑身上下都写着“别惹我”三个字,从眉骨的弧度到嘴角下垂的角度,从绷带到伤疤,从脚步的力道到他周身那层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暴烈的压迫感。
他走过来了。
就在她面前,大概三步远的地方,那双紫色的眼睛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不是打量,是那种“你挡路了让开”的、带着不耐烦的审视。
“看什么看。”
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不是问句,是驱逐令。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下。银灰色的眉毛拧起来,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右脸的旧伤随着这个表情微微扭曲,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撕咬的野兽。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烦躁,像被人从什么要紧的事情里硬生生拽出来,丢到一个不得不与人打交道的地方。
走廊里的日光灯安静地亮着,照得他脸上那些旧伤无处遁形。他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正常**一些,像是一直在和什么东西较劲——和他自己,和他身体里那头随时要冲出来的东西,和这片过于安静、过于规整的走廊。
银灰色的狼。
黎娇忽然想起系统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银灰色的、眼睛是紫色的狼。面前这个人就是。
齐辞的脚步骤然顿住。
不是想停。是脚自己停的。
齐辞拧着眉,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辨认的茫然。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人——黑色长发,粉色眼睛,穿着那身和其他向导学员没什么两样的制服——然后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停下来的理由。没有挡路,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事。
可他就是停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眯得更深了,不是审视,是困惑。像一头在巡逻领地的狼,忽然在一片它走过无数次的林地上闻到了陌生的气味——不是威胁,不是猎物,而是某种让它忍不住停下来、竖起耳朵、想要再闻一遍的东西。
“……啧。”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不满的音节。不是对她,是对自己。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绷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一秒——不,也许更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反常。
银灰色的短发下,耳根有点热。
他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的脚为什么会停。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粉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胸腔里那头永远在咆哮、永远在撕咬、永远让他不得安宁的野兽,忽然安静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到他几乎可以骗自己那是错觉。
“你——”
他开口,又闭上。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音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右脸的旧伤随着这个表情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可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烦躁,只有一种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近乎笨拙的茫然。
绷带缠着的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应该走了。他本来就是要走的。从训练场回来,回宿舍,把自己关进那扇门后面,和那头永远不让他安宁的狼待在一起。这是他的路线,他的日常,他在这座塔里重复了无数次的轨迹。
可他的脚还钉在原地。
“让开。”
他说。声音比方才更低,更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可这两个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她根本没有挡路。走廊宽得能并排走三个人,她只是站在自己宿舍门口而已。
他没有动。
银灰色的狼在精神图景里抬起头,暴雨如注的荒原上,那双紫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它没有嚎叫,没有扑咬,只是安静地、专注地望向某个方向——望向图景边缘那扇忽然亮起来的、它从未见过的光。
齐辞感觉到它的异动,整个人僵了一瞬。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被走廊里的寂静放大了。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烦躁,困惑,还有一丝被自己的精神体背叛了的恼怒。
他猛地别过头,银灰色的短发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
“别挡道。”
最后丢下这句话,他终于迈开了步子。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肩膀擦着空气,距离保持在一个“礼貌”和“冷漠”之间的微妙刻度上。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是逃一样地往走廊深处走去,脚步声砸在地板上,咚咚咚咚,像一头被什么东西追着跑的野兽。
可他的余光——在他自己都没允许的情况下——在她身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走廊尽头的拐角吞掉了他的背影。脚步声还在回响,一声比一声远,一声比一声急,像在逃离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
识海深处,s*555已经彻底石化了。
粉色的兔子缩成一个球,耳朵把脸裹得严严实实,整只兔的数据流都在疯狂报错。它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个黑暗哨兵,那个精神图景是暴雨荒原的、据说从不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的齐辞,在宿主面前停了?停了?还说了那么多话?还——还那种表情?
“宿、宿宿宿主——!(°□°;)”
它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又迅速压到最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他他他他他刚才——那个——他是不是——本系统的感知模块是不是出*ug了——!(゚Д゚≡゚Д゚)”
粉色的小兔子在识海里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头栽倒,整只兔摊成一张毛茸茸的饼。
“完了完了完了……(´;ω;`) 本系统就说歧上神是狼吧……狼就是这样子的……闻一下就记住了……然后就走不掉了……呜……宿主你小心一点啊……(。•́︿•̀。)”
它从爪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宿主意识体的方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他刚才那个表情……本系统看了都觉得……觉得……”
它没说完。它说不完。因为它忽然想起来,刚才齐辞脸上那个表情——那种茫然的、困惑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却死活不肯承认的表情。
它好像在哪里见过。
s*555把脸重新埋进爪子里,整只兔抖得更厉害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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