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准备好，父亲也下来了，两人相对用餐，没有一句话提到我。
父亲去上班前，用一个托盘盛了简单的早餐，不紧不慢地走下地下室。
我蜷缩在墙角，姿势和昨晚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门开了。
“林晚？醒了没？”
自然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端着托盘走近，在我“睡”着的身体旁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
“还睡？”
他语气里开始渗入不耐烦，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起来吃饭了。都几点了？别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我的腿随着他的力道晃动了一下，但我没反应。
这显然激怒了他。
他把托盘“砰”地一声放在我脚边的地上，牛奶晃出来一些，洒在托盘边缘。
“林晚！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他拔高了音量，蹲下身，伸手用力推我的肩膀。
“少在这儿装死！昨天闹得还不够？还想怎样？觉得我**你是不是？”
我的身体被他推得晃了晃，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
“好心给你送饭，还摆上谱了。不吃拉倒！还要装死！”
他愤愤地转身，走了两步，冷哼了一声。
“不知好歹的东西！跟你那个妈一样，就会装模作样，博人同情！”
我的灵魂站在一旁，看着我爸离去，看着地上冰冷的自己和冰冷的早餐。
多可笑。
他居然没有发现我已经死了。
5
父亲去上班之后，周阿姨在家里看电视做家务，一步都没有踏进地下室。
父亲在傍晚时分下班回来了，带着他的同事来看他的实验。
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终于提到我，还是因为这个实验。
原来没有我，这个家也一样。
“要下去看看晚晚？”周阿姨提出来。
“嗯，让启明了解一下环境。”父亲点头，拿起他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
周阿姨抱歉笑笑:“那孩子，可能……还在闹脾气呢，赵教授您多包涵。”
赵启明连忙客气地表示理解。
三人打开了小黑屋的门，我期待他们能够发现我。
看啊，爸爸，看看吧，走近一点，仔细看看我……
“林晚？”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命令，“醒一醒。赵教授来看你了。”
没有回应。
“林晚！”他的声音严厉起来，“我在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