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几句话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王皓的脸，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挽回点颜面，或者说，来挣扎一下。
“陈……陈总……”
他连称呼都变了。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作为市场部经理，连最基础的用户画像都做不出来，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一个专业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冷。
整个会议室，变成了我一个人的讲堂。
我所展现出的专业素养，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气场，是林晚晴，是这里的所有人，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他们眼中的我，只会做饭，只会打扫卫生，只会温和地笑。
而此刻的我，锋芒毕露，言语如刀。
会议在二十分钟后结束。
一个被认为至少要扯皮三个月的项目，被我当场拍板，给出了明确的方向。
张经理对我千恩万谢，亲自把我送到会议室门口，姿态恭敬得像个下属。
“总裁，您慢走。”
我点了点头，迈步准备离开。
王皓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宇，不，陈总，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我停下脚步。
没有看他。
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他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此刻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躲避我的目光。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林晚晴快步跟了上来，她眼中的震惊还未褪去，取而代代的是更深的复杂情绪。
她想开口问我。
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我到底是谁。
我却在她开口前，先说了话。
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回家再说。”
说完，我头也不回，径直走向电梯。
我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把她的震撼，她的困惑，她的骄傲，连同那些窃窃私语的员工们，一起甩在了身后。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