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他们眼中的窝囊废。
王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林晚晴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些疑惑。
“怎么这么安静？我接到电话，说会议室出了点……”
她的话，在看清室内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扫过摇摇欲坠的王皓，扫过毕恭毕敬的张经理，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站在人群中心，眼神锐利得让她感到陌生的，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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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愣在了门口。
她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美目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震撼。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没有回应她的注视。
我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我转身从王皓僵硬的手中，抽过那份所谓的项目介绍。
纸张轻薄，却承载着他全部的恶意。
我随手翻了两页，然后直接将它扔在了会议桌上。
“漏洞百出的数据，异想天开的预算，这就是晴海科技对待合作伙伴的态度？”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张经理额头渗出冷汗，连忙站起来。
“总裁，这，这是个误会……”
“坐下。”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张经理立刻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重新坐了回去，身体绷得笔直。
我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一支记号笔。
“项目的核心症结，不在于技术，而在于市场定位。”
“天合需要的是一个能撬动下沉市场的入口，而不是另一个高高在上的空中楼阁。”
“你们提供的方案，从第一页开始，就错了。”
我没有看任何资料，只是凭着记忆，在幕布上随手画出几条逻辑线。
三言两语，直指核心。
几句话，点明了天合集团内部都争论了数月的战略方向。
张经理的表情从紧张，变为惊讶，最后化为全然的敬佩。
他不停地点头，眼神里还带上了些狂热。
“原来如此！总裁，您一语惊醒梦中人！”
会议室里，晴海科技的员工们，那些所谓的精英，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