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分我那辆旧车，不知道后备箱有什么

“车钥匙扔给你，别说我不大方。”
陈昊把一串钥匙甩到桌上。
钥匙滑过桌面，停在我面前。
是那辆开了六年的大众朗逸，二手估价两万出头。
他双手抱胸，表情像施舍。
我看着那串钥匙，没说话。
他不知道，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个铁盒子。
我也不知道。
但很快，我们都会知道。
1.
离婚谈判在**家。
不是在律师事务所，不是在民政局，是在**家客厅。
这是陈昊定的。
“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就行了，请什么律师？浪费钱。”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低头划两下。
**坐他旁边，背挺得笔直。
桌上摆了一份打印的“离婚协议”。
陈昊起草的。
我看了一眼内容：
房子归男方。理由——房子首付是陈昊父母出的。
车子归女方。理由——“让你有个代步的”。
存款各自名下各自处理。
公司股份与女方无关。
孩子归男方抚养，女方每月支付抚养费两千。
我看完了。
“签吧。”婆婆递过来一支笔。
我没接。
“怎么了？”陈昊抬起头。
“我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婆婆把笔放在我面前，“写得清清楚楚的。房子是我们家出钱买的，本来就该归昊昊。车给你了，够大方了。”
我没说话。
“你要觉得不够，你说个数。”陈昊靠在沙发上，“再给你两万块，行了吧？”
两万块。
八年。
我嫁给他八年，他觉得一辆旧车加两万块，够了。
“嫂子，昊子这条件真的不差了。”陈昊的弟弟也在，坐在角落里帮腔，“现在离婚的，好多女的啥都分不到。”
婆婆接话：“就是。你看看你们结婚的时候，**家出了什么？彩礼我们给了十八万，**拿去给你弟交了首付。到现在也没还。”
这话一出来，我握着那张纸的手紧了一下。
十八万彩礼的事，婆婆说了不下一百遍。
每次吵架都拿出来。
好像那十八万，能买断我八年的人生。
“我再想想。”
“想什么？”婆婆脸拉下来了，“你拖着不签，对谁都不好。”
“妈——”陈昊伸手拦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语气“温和”了一点，“小晚，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