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房产证只有我的名字，婆婆有没有**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苏苏，出什么事了？”
“你先回答我。”
“法律上没有。婚前个人财产，配偶都没有自动居住权，更别说婆婆。”
“好。我知道了。”
“苏苏——”
“没事。我先了解一下。”
我挂了电话。
把那条领口沾了咸菜的裙子拍了张照。
存进了一个相册。
相册的名字叫“记账”。
从那天起，这个相册越来越厚。
小姑子第二周就来了。
不是“住几天”。
是搬来了。
带着三个行李箱。
她二十六，没有正式工作，在家里做微商。
白天睡到中午，下午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晚上出去跟朋友喝酒。
婆婆对她百依百顺。
“小芳想吃排骨。”
然后我下班回来，看见冰箱里多了一盒排骨。
标签上写着六十八块。
婆婆不做，等我做。
“你年轻，厨艺好，你来做。”
我做了。
小姑子尝了一口：“太咸了。”
推到一边，叫了外卖。
外卖单上写的是九十二块。
她扫的，是我和老公的家庭支出账户。
我没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我在“记账”相册里又加了一张截图。
支付宝账单截图。
日期、金额、备注，清清楚楚。
4.
小姑子住下来之后，婆婆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差了。
是变得更明显了。
以前她嫌弃我，至少还会找借口。
“辐射大”、“浪费水”、“扫不干净”。
现在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苏岚，客厅茶几你擦了没？”
我刚下班进门，包还没放下。
“妈，我刚到家——”
“小芳说茶几有灰。”
我看了一眼茶几。
小芳瘫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
茶几上有瓜子壳。
是她嗑的。
“小芳，你嗑的瓜子你自己收拾一下？”我说。
小芳没抬头，看手机。
婆婆瞪了我一眼。
“她是客人！”
“她住了一个月了，还是客人？”
“她是我女儿！”
婆婆的声音提高了。
“你是儿媳妇，她是女儿，能一样吗？”
我站在玄关，拎着包。
老公还没下班。
我知道他下班了也一样。
他会说：“妈说的也有道理。”
或者“你就当帮个忙嘛。”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