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因为我差。
是因为我的功劳，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3.
第二年。
甲方赵总来公司考察。
那天整个技术部都在准备——其实就是陈洋在准备PPT，我在后面调试系统。
赵总进了机房。
陈洋迎上去，笑着伸出手。
“赵总，我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陈洋——”
赵总看都没看他。
“周晨在哪？”
陈洋的手僵在半空中。
“啊？”
“周晨。每次系统出问题，半夜给我回邮件的那个人。”
赵总环顾四周。
“他在哪？”
我从机柜后面探出头来。
“赵总。”
赵总走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
“小周，上次那个数据迁移方案写得太漂亮了。我们那边的CTO都说，他见过最干净的架构。”
陈洋站在旁边。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那个方案，原本署的是他的名字。
但赵总的人查了代码提交记录。
每一行代码，提交者都是：周晨。
那次之后，赵总来公司都只找我。
技术对接只认我。
有问题也只给我打电话。
陈洋很不高兴。
但他没说什么。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已经开始计划怎么把我彻底踢出局了。
第二年年底。
KPI排名，我又是最后一名。
陈洋又是第一。
这次连老李都看不下去了。
“王总，周晨负责的几个核心模块——”
“KPI是KPI。”王总打断他，“数字说话。”
老李闭了嘴。
我也闭了嘴。
第三年，我已经不看KPI排名了。
我知道那些数字是怎么来的。
但我还是每天加班。
不是为了KPI。
是因为系统是我搭的。
就像自己养大的孩子。
出了问题，我睡不着。
直到那天年终大会。
王总当着****人的面。
“周晨，你自己写份辞职报告吧。”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这就是结局。
不过没关系。
因为走之前，赵总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小周，来我们公司吧。技术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
我说：“好。”
这个电话，是在年终大会前三天打来的。
也就是说——
我被开除的时候，新工作已经到手了。
4.
被开除那天是周五。
下午两点，HR递给我一份离职交接单。
“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