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前他当众让我滚，没想到今天跪着求我回来。
王总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我看了三年——但方向反了。
以前他皱着眉看我，现在他堆着笑看我。
以前他说：“公司不养闲人。”
现在他说：“开个价，什么条件都行。”
我看着他。
没说话。
七天。
只用了七天。
1.
三年前。
宏远科技年终总结大会。
会议室坐了****人。
投影仪上是今年的KPI排名表。
我坐在最后一排，还在想晚上回去要不要把那个数据库的索引再优化一下。
“最后，公布一下今年的绩效排名。”
王总站在台上，西装笔挺，表情严肃。
“优秀员工——陈洋。”
掌声。
陈洋站起来，冲大家点头，笑得很灿烂。
我看了他一眼。
上个月那套客户数据迁移方案，是我写的。
他改了个封面，署了自己的名字。
我没说话。
反正每次都这样。
“最后一名……”
王总顿了一下。
“周晨。”
我愣了。
****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周晨，你今年的KPI是全公司最低的。”
王总看着我，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没说出来。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王总把文件夹合上。
“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你自己写份辞职报告吧。”
****人看着我。
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
手里还攥着那份数据库优化方案。
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
没人看过。
我站起来。
“好。”
就一个字。
陈洋坐在前排，没回头。
但我看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我拿起外套，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
身后没有脚步声。
三年。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
没人记得我做了什么。
他们只记得——我是最差员工。
2.
说起来，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第一年的那个周末。
那时候我刚来宏远三个月。
周五下午五点，所有人都走了。
服务器突然报警。
主数据库连接池溢出，客户系统全面宕机。
甲方赵总打电话过来骂人，声音大到听筒都在抖。
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