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李纯真。
删除。
没有犹豫。
紧接着，我打开另一个***——技术总监。
电话很快接通。
“袁总？”
“**的项目，全部暂停。”我说。
对方愣了一下：“全部？”
“包括已经签的。”我补了一句，“流程我会补齐。”
那头沉默了两秒：“明白，我马上处理。”
我挂断电话，又打给法务。
“准备**合作的文件，今天之内给我。”
“好的。”
一连串指令发出去，我的思路反而更清晰。
这不是情绪决定，是我早就该做的选择。
电梯到达顶层。
我走进办公室，助理把文件放到桌上，小心问：“袁总，需要通知**那边吗？”
“通知。”我坐下，“走正式流程。”
“是。”
他转身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我把外套放在椅背上，解开袖口。
桌面上堆着今天的文件，我翻开一份，开始处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机安静了一阵。
直到中午，才再次震动。
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过了十几秒，又打来。
我直接按掉。
很快，一条消息跳出来。
——“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我没有回复。
又一条。
——“袁亦铭，你这样很幼稚。”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她开始急了。
但她的方式，还是指责。
她不习惯低头。
我没有再看手机。
下午的会议照常进行。
项目组汇报进度，我一条条指出问题，语气平稳，没有多余情绪。
会议结束的时候，技术总监走到我旁边，低声说：“**那边已经收到通知了，对方很意外。”
我点头：“意外是正常的。”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我起身回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助理迎上来，声音压低：“袁总，李小姐来电话了很多次，还联系了公司前台，说要见您。”
我停下脚步。
“人呢？”
“还没来公司，但语气不太好。”
我点了点头：“如果她来，让她等。”
助理一愣：“不直接拒绝吗？”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
有些话，当面说更清楚。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