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却在迅速过一件件事情。
这次合作，是**主动找上门的。项目资金链紧，技术和渠道都要依赖我这边。李纯真只是表面负责人，真正拍板的，是她父亲李振山。
而现在，这条线，我准备直接掐断。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接通。
电话那头是李纯真，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不耐：“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淡：“在忙。”
她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你是不是因为飞机上的事？”她语气带了点急，“我都说了他不舒服，你至于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继续说：“北辰第一次出差，很多东西不懂，我照顾他一下有什么问题？”
我轻轻笑了一声。
她听见了，语气更硬：“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继续。”
她被我这句堵了一下，明显有点乱了节奏。
“我就是觉得你有点过了。”她语气放缓，“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想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她在意的，还是别人怎么看她。
不是我坐在经济舱，不是她当着我的面让另一个男人来和我换位置。
是她的面子。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
她像是抓住了台阶：“你回来，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你别这样冷着我。”
我看着前方，语气很平：“没必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明显变了。
“字面意思。”我说，“你听得懂。”
她呼吸有点急：“袁亦铭，你别太过分。”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
车内一下安静下来。
助理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敢出声。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这通电话，比我预想的还要简单。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在要求我配合她的节奏。
她习惯我让步。
可这一次，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
我下车，径直走进大厅。
前台看到我，立刻起身：“袁总。”
我点了下头，没有停。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