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看看我，我是**。你女儿盼盼她……”
“别碰我！”苏晴猛地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充满了惊恐和混乱。
她死死地盯着赵队长，然后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忽然朝我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默默认识鱼……默默认识那条最大的鱼……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赵队长的目光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悲伤又无措的表情，快步走过去，轻轻握住苏晴的手。
“大伯母，是我，我是默默认。别怕，我在这里。”
我的声音很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苏晴的手冰冷僵硬，她反手抓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默默认，告诉他们！告诉他们那条鱼有多坏！它吃了盼盼！它吃了我的盼盼！”
她开始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像是杜鹃啼血。
整个走廊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病人和家属。
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给她注**镇定剂。
苏晴很快安静下来，瘫软在我的怀里，睡了过去。
我抱着她消瘦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骨头的形状。
我抬起头，看向赵队长，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赵队长，我伯母她……她自从堂姐死后就这样了。堂姐是在学校的湖边被发现的，所以她总说有鱼吃了她。”
我的解释无懈可击。
一个母亲的疯癫，总是能轻易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赵队长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说你什么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满脸茫然和悲戚：“我不知道。她清醒的时候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说胡话。可能……可能是因为出事那天晚上，我们两个是唯二活下来的人，所以她对我有了依赖吧。”
这个解释，同样合情合理。
赵队长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去处理后续事宜。
我抱着渐渐沉睡的大伯母，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她抓住我手腕的时候，用指甲在我掌心，轻轻划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