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天起，你暂停所有测试工作，接受心理评估。通过之前，权限卡暂时冻结。”
沈静宜站起来，盯着他：“你要停我的职？”
“是保护性休假。”赵启明纠正，“为了你，也为了公司。”
走出档案库时，沈静宜感觉走廊墙壁的蓝色又深了一层。
回到公寓，她一夜没睡。
凌晨四点，她打开私人终端，在暗网论坛里发了个帖子：
“寻找前灵境公司首席架构师顾云川的****。有偿。”
附了一个加密邮箱。
她没抱太大希望。
但早上七点，邮箱就收到了回复。
只有一行字：“虚拟坐标V-N7-8892，今晚十点。用公共接入点，别带追踪程序。”
沈静宜心跳加速。
晚上九点五十，她去了城西一家老式网吧。这里用的还是实体终端，没有生物识别，付现金就行。
十点整，她输入那个坐标。
眼前一黑，再亮起时，已经在一个虚拟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顾云川坐在对面，和档案里照片差不多，只是老了些，鬓角有白头发。
“沈静宜？”他先开口。
“是我。”
“你权限不低啊，能查到那份备忘录。”
“我看见了影子。”沈静宜直入主题，“在租赁记忆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椰树下面。轮廓和我有点像。”
顾云川沉默了几秒。
“第几次看见？”
“第七次租赁同一个片段时。”
“之前六次呢？”
“没有。”
“那就对了。”顾云川苦笑，“累积阈值到了。”
“什么阈值？”
“人格碎片剥离的累积量。”顾云川调出一个虚拟图表，“每次租赁，系统会剥离你0.0001%的原始意识碎片。这些碎片被冗余协议收集，储存在系统暗层。前六次，碎片量太少，无法形成可视投影。第七次，总量超过0.0007%，开始能显现出模糊轮廓。”
沈静宜盯着图表上那条缓慢上升的曲线。
“所以那个影子……是我自己？”
“是你被剥离的那部分‘自己’。”顾云川说，“情感，记忆，本能反应——所有构成‘你’的东西，每次租赁都会被刮掉一点点。十年下来，你算算你损失了多少？”
沈静宜不用算。
她早就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