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
“这个先不说。”陈守田翻了一页笔记本，“1985年，你是不是把一个孩子交给了周国强？”
刘铁柱的眼神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个孩子现在叫周明远。他在**长大，读了大学，结了婚。**周国强是个老板。但他现在知道了，周国强不是他亲爸。他想知道他亲爸是谁。”
刘铁柱的嘴唇开始抖。
“他过得好不好？”
“以前好。现在不好。”
“怎么了？”
“他现在知道自己是抱错的，知道周国强不是亲爹，知道你才是。你觉得他能好？”
刘铁柱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没办法。我当时就要进来了。我不能带他进来。他才一岁，**跑了，没人管他。周国强说他能养，我就给了。”
“给了还是卖了？”
刘铁柱猛地抬头。
“我没卖！我一分钱没要！我就是求他，求他把我儿子养大。我给他磕了三个头。”
陈守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周国强为什么要帮你？”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定州待了几个月，说是做买卖。我跟他是在酒桌上认识的。他知道我要出事，就主动说要帮我养孩子。”
“你不觉得奇怪？一个做买卖的人，平白无故帮你养孩子？”
刘铁柱想了很久。
“他可能……有他自己的打算。后来我听人说，他带走的不是我一个孩子。他带了两个。”
陈守田手里的笔停了。
“两个？”
“对。我听一个老乡说的。周国强从定州走的时候，带走了两个孩子。一个是我儿子，另一个是谁家的，我不知道。”
“另一个孩子多大？”
“跟我儿子差不多大。都是那一年生的。”
陈守田站起来。
“你干什么去？”刘铁柱问。
“查案。”
陈守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刘铁柱一眼。
“你儿子的事，后面会有人通知你。”
他出了监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十一月的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
他掏出手**给马援朝。
“马科长，查到了新东西。周国强1985年从定州带走的不只周明远一个孩子。他带了两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另一个是谁？”
“不知道。刘铁柱说不清楚。”
“你觉得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