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没查实。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周明远不是被偷的，也不是抱错的。是他亲爸主动送的。”
李小桃说：“那周明远查DNA查了个寂寞。”
“对。他跟周国强没有血缘关系，这不新鲜。新鲜的是，周国强也不是他亲爸。”
马援朝站起来，点了根烟。
“周家那摊子事，不只这些吧？”
陈守田没说话。
马援朝转过身：“你说你要查‘另一件事’。查到了？”
陈守田沉默了一会儿。
“查到了。但我得先去趟保定。”
“去保定干什么？”
“看刘铁柱。有些话得当面问他。”
李小桃说：“守田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陈守田没回答。他把外套拿起来穿上。
“马科长，周国强的案子你让河北那边来人接手。我先去保定。”
“周明远那边呢？”
“让他等着。他会来找我的。”
马援朝问：“你怎么知道他會来找你？”
“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陈守田拉开门。
“不是亲生的，不是周家的人，亲爸是个***。他能去哪儿？”
孙浩小声说：“那陈哥你呢？你现在不也什么都没了？”
陈守田回头看了孙浩一眼。
“我本来就没有。我来周家的时候，户口本上就没我名。”
门关上了。

陈守田到保定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他没去酒店，直接去了监狱。
保定监狱在城北，灰扑扑的大铁门。
会见室里等了二十分钟，刘铁柱被带出来了。
陈守田看过刘铁柱年轻时的照片，浓眉大眼，挺精神。现在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眼睛没变，还是那双大眼睛，只是里头的东西不一样了。年轻的时候是野，现在是空。
“你是谁？”刘铁柱的声音像砂纸磨的。
“陈守田。溯源科的。”
“溯源科？干什么的？”
“查身份的。”
刘铁柱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查身份查到监狱来了？我在这儿待了快四十年，身份还用查？***。”
“你的案子我看了。1986年你跟人打架，失手把人打死。判了无期。但你一直不承认是故意的。”
“我本来就不是故意的。那人先动的手，我用酒瓶子抡了一下，谁知道他就倒了。倒了就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