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缩脖子，跑了。
我把文件夹放进包里，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傅云深没结婚。
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三遍，然后告诉自己：关你什么事。
五年前是他先放手的。是他先不信我的。
我没有对不起他。
从来都没有。
二
第二次碰面是在***。
第三名受害者虽然被救回来了，但前面两名受害者还在冰柜里躺着。我需要重新***尸检，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老周安排傅云深来旁听。
“他是主治医生，了解受害者的伤情有助于治疗。你检查的时候，他可以在旁边看看。”
我说好。
但当我推开***的门，看到傅云深已经站在解剖台旁边的时候，我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
我戴上手套，走到解剖台前。
“开始吧。”我说。
助手帮我拉开装尸袋的拉链。
第二具**，女性，二十六岁，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舌骨骨折，眼结膜有出血点。
我拿起手术刀，从锁骨下缘开始，沿着**一路切下去。
第一刀。
皮肤翻开，露出皮下组织和肌肉。
第二刀。
分离肌肉，暴露胸腔。
我的动作很稳，手没有抖。
但我能感觉到傅云深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五年前，他也是这个味道。
那时候我们还在谈恋爱。他在医院值班，我在局里加班。有时候他下了夜班，会绕路来局里接我。站在法医室门口，靠着门框，看我解剖**。
“你不怕吗？”有一次我问他。
“怕什么？”
“死人。”
“我是外科医生，”他说，“每天都在跟生死打交道。”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在这里。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怕。”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动人的情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话都是假的。
如果他真的不怕，为什么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不信我？
“林法医。”
傅云深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嗯？”
“颈部的勒痕，宽度和深度有没有变化？”
我看了一眼。
“和第一次尸检一致。宽度约零点五厘米，深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