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社畜之光，绑定异界联络人------------------------------------------。，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正对着她。雨声小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珠从屋檐滴落的“嗒、嗒”声。，指尖蹭到沙发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衣服还湿着，裤脚沾着草屑和干泥块，但人是被挪回来的——谁干的？，后脑勺一晕，赶紧扶住额头，另一只手摸向口袋。。。，环顾四周。，老式茶几上摆着她昨晚没来得及收的泡面碗，电子钟显示凌晨3:17，距离她昏倒……才过去两个多小时？？穿古装拿剑的？王大柱呢？。，腿还有点软。刚迈一步，眼前忽然浮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像投影仪打在空气里的PPT，正正悬在她面前。宿主：程晚星
等级：Lv0（0/100）
技能：无
她眨眨眼。
再眨。
它还在。
“啥玩意儿？”她伸手去推，手掌直接穿过去，像是戳了团空气。
“幻觉？高烧？”她喃喃自语，抬手摸了摸额头，不烫。
“还是我真疯了？”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绑定社畜之光系统！只要帮异界人搞定***、租房、找工作、缴社保，就能升级哦～”
这声音怪得很，机械中带着点戏谑，像导航语音混进了相声腔，听着莫名欠揍。
程晚星吓一跳，差点蹦起来：“谁？！”
没人。
屋里只有她。
她盯着那面板，心跳加快。
“是你在说话？”
没回应。
她试探着问：“你……是AI？外星科技？还是我爸临死前偷偷给我装的脑内监控？”
依旧沉默。
她冷笑一声，抄起旁边抱枕就砸。
抱枕飞出去，穿过光幕，“啪”地砸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虚影，呼吸慢慢稳下来。
不是鬼。
也不是人。
是个……只她能看见的东西。
“行吧。”她抹了把脸，湿发贴在脸颊上，冷冰冰的，“你要真是系统，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三个穿古装的是谁？王大柱呢？他们去哪儿了？”
面板没动。
声音也没再出现。
她翻个白眼：“装死是吧？”
正要转身去换衣服，那声音又冒出来了，贱兮兮的：“检测到语义误解，已修正：服务对象为‘跨维度务工人员’，非外星生物。”
程晚星脚步一顿。
“所以你是说……刚才那仨，是异界的？打工人？”
“叮——”一声轻响，面板刷新。
新提示：您已成功激活初始功能，请勿频繁质疑系统真实性，否则将触发‘职场怀疑论’负面de*uff，影响经验值获取效率。
她愣住。
“你还带负面状态？”
“当然。”那声音理直气壮，“打工人谁没点负面情绪？我们主打一个真实。”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所以你是让我给外星人办五险一金？”
“纠正：是‘异界来客’，不是外星人。他们没有飞船，只有石碑。重点是——你能从中获益。”
她嗤笑：“获益？我现在连自己明天睡哪儿都不知道，你还跟我谈收益？”
话音未落，手机突然炸响。
嗡——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催债中心-王主管。
她手指一僵。
深吸一口气，接通。
“程小姐，三日内不清偿，**队直接进场。”男人声音冷得像铁，“别以为躲山里我们就找不到你。山庄土地证早抵押了，现在只是给你留点体面。”
“体面？”她咬牙，“你们把我爸逼得**的时候，怎么不说体面？”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对方语气不变，“我们只关心钱。明天下午五点前，至少付五十万定金，否则一切按合同走。”
电话挂断。
她握着手机，指尖发白，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她缓缓蹲下，背靠沙发，掏出药瓶倒出一粒，**嘴里。
苦味在舌根蔓延。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块破石碑、那把剑、那蓝光，还有眼前这块鬼东西。
现实压得她喘不过气，奇幻又来添乱。
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行啊。”她睁眼，盯着那面板，“你要我当中介？帮你们这些异界打工人落户安家？”
“没错。”系统声音欢快起来，“每成功安置一人，您就能获得经验值，升级后解锁实用技能，比如——情绪稳定、甲方骂不炸。”
她冷笑：“听着像公司KPI。”
“本质一样。”系统说，“都是打工。”
她盯着那光屏，忽然问：“那你能给我什么？现在就要的那种。”
面板一闪。
新任务触发：24小时内收留第一个异界打工人
奖励：1000元应急金
任务状态：未开始
她瞳孔一缩。
一千。
不多，但够交三个月电费，撑到下个月直播平台结算。
她喉咙发紧，盯着那数字看了足足十秒。
“……你说真的？”
“系统从不开玩笑。”那声音顿了顿，忽然唱起来：“恭喜您完成首单签约，现在播放《好运来》——”
“打住！”她抬手，“别闹，我是说……这钱怎么到账？”
“任务完成后自动发放至您名下任意***，无需提现操作。”
她沉默片刻，忽然低笑：“所以你现在是让我等下一个穿古装的，主动上门求职？”
“理论上是。”
“要是没人来呢？”
“那您就继续被催债，被**，然后看着山庄变成工地。”
她眯眼：“你挺会戳人痛处。”
“打工人*uff系统，专治各种现实暴击。”那声音贱兮兮地补了句，“要不要接任务？不接的话，面板可以关，方法是——默念‘老子不干了’。”
她盯着那屏，没动。
关？关了又能怎样？
回学校？回去上班？哪个老板会要一个辍学、负债、直播粉丝不到五百的废柴？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脚，草屑粘在布料上，狼狈得像条野狗。
可就这么认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她那张憔悴的脸。
她点开直播APP，首页弹出一条通知：您的直播间已冻结72小时，请处理违规内容后重新申请开通。
她皱眉：“我播啥了？昨天就录了个山庄漏水的视频……”
“检测到平台误判。”系统突然插话，“因您上传内容包含‘界门石碑’局部影像，触发跨维度信息屏蔽机制，已被自动归类为‘疑似**宣传’。”
她一愣：“所以……我连直播都不能做？”
“暂时限制。建议先解决任务，获取初始资金，再考虑复播。”
她盯着那个“开始直播”的按钮，指尖悬停在上方。
窗外，雨终于停了。
天边透出一点灰白。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要是没人来……我就真完了。”
手指轻轻一点。
直播界面跳出来，摄像头自动开启。
画面里，是她这张带着倦意的脸，栗色短发湿漉漉贴着脸颊，左耳三颗银钉闪着微光。
她没说话，就那么坐着，背靠沙发，眼睛盯着屏幕。
十秒。
二十秒。
没人进来。
弹幕空白。
她咬了咬唇，忽然扯了下嘴角，自嘲道：“欢迎来到‘破产女主播的日常’，今**题是——等一个穿古装的来找我办暂住证。”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你真存在……那就来吧。”
房间安静。
只有电脑风扇的轻响。
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忽然——
面板微微闪烁。
提示：检测到空间波动，坐标：后山石碑区
生命体征：1个
状态：虚弱，饥饿，意识模糊
是否前往查看？
她猛地抬头。
手指还停在“开始直播”的界面上。
画面里，她的脸映在屏幕中央，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