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之我觉醒祖龙机甲

灵气复苏之我觉醒祖龙机甲

但求垂天之幸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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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林国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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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之我觉醒祖龙机甲》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但求垂天之幸”的原创精品作,林云林国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极光之夜------------------------------------------,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老城区。,连空气都是粘稠的。林云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在昏黄的路灯下穿行,车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一头快要断气的老牛。。,是被班主任赶出来的。“林云!还有两天就高考了,你数学模拟考43分?43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林云面无表情地蹬着踏板,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今天超市...

精彩试读

极光之夜------------------------------------------,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老城区。,连空气都是粘稠的。林云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在昏黄的路灯下穿行,车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一头快要断气的老牛。。,是被班主任赶出来的。“林云!还有两天就高考了,你数学模拟考43分?43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林云面无表情地蹬着踏板,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今天超市的鸡腿打折,九块九一只,他已经三天没吃过肉了。,两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楼,外墙的白色瓷砖早已斑驳发黑,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滴落的冷凝水在地面汇成一条小小的溪流。这是江城最老的社区之一,也是林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三单元,五楼。。,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黑着,没有灯。。,拎起书包往楼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也半死不活地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满是小广告的墙壁上,像一张长满癣的脸。,一只橘猫蹲在台阶上,看见林云,“喵”了一声。“大橘。”林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你还没睡啊?”
大橘是这栋楼的“楼长”,一只不知道被谁遗弃的流浪猫,在这栋楼里住了至少三年。林云从高一就开始喂它,每天晚自习回来都会给它带点吃的。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那是他晚饭剩下的,本来打算当夜宵——掰成几段,放在台阶上。
大橘低头吃起来,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林云蹲在旁边看着它,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是他一天里唯一的笑容。
五楼,502室。
林云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是四十平米的房子,两室一厅,客厅的沙发是二十年前的老款式,弹簧都露出来了,用一块旧床单盖着。电视是十七寸的CRT,开机要等三十秒才能亮起来。
他打开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
灶台上放着一口锅,掀开盖子,里面是半锅稀粥,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叶子。旁边有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
“云云,粥热了再喝,别喝凉的。爸去复查,明天回来。——爸”
林云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几秒。
他把纸条叠好,放进上衣口袋里——他的口袋里已经攒了十几张这样的纸条,每一张他都留着。
粥他没热,就那样舀了一碗,站在厨房里喝完了。稀粥寡淡无味,青菜叶子已经煮得发黄,但他喝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把碗底舔干净了才放下。
洗完碗,他回到客厅,打开书包,掏出一张试卷。
数学。
江城三模。
试卷右上角用红笔写着一个大大的“43”,旁边是班主任的批注——“你必须复读!”
林云盯着那个“43”看了很久。
他的成绩并不差。语文和英语一直是年级前十,理综也能考到两百多分,唯独数学,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怎么学都学不会。不是他不努力——他把近五年的高考真题做了三遍,错题本写了整整四大本——但每次**,那些数字和公式就像长了腿一样从他脑子里跑掉。
“43分。”林云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把试卷折好,塞进书包最深处。
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这张试卷。
父亲叫林国栋,四十五岁,退伍**。十年前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山体滑坡,为了救战友被落石砸中脊椎,下半身瘫痪,从此只能坐轮椅。退伍后在一家工厂看大门,一个月两千三,加上伤残补助,勉强够父子俩活着。
母亲叫陈秀英,原本在纺织厂上班,三年前工厂倒闭后去了**打工,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做装配工。每个月寄回来一千五,逢年过节会多寄五百。
她已经一年零四个月没回过家了。
林云不怪她。来回车票要六百多,够他们父子吃一个半月。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透透气。
然后他看到了那道极光。
极光。
在江城的夜空中,一道绿色的光幕从北方的天际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丝绸在风中飘荡。光幕的颜色在变化——绿、蓝、紫、红——一层层地荡漾开来,美得不真实。
“这什么情况?”林云愣住了。
江城位于北纬三十度,根本不可能看到极光。而且今晚的天气预报是晴转多云,没有任何关于地磁暴的预警。
楼下传来喧哗声。邻居们纷纷跑出来,站在阳台上、楼道上,仰着头看天空。
“我靠!极光?”
“怎么可能,这是江城啊!”
“是不是**演习?”
“你傻啊,**演习能整出极光?”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有人打电话给电视台。整栋楼都热闹起来了。
林云没有动。
他趴在窗台上,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极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道极光在召唤他。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召唤。
就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不是用声音,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
林云……”
林云……”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幻觉。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来……”
“到我这里来……”
林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激动,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回应那个召唤。
“大橘——”
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
林云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橘猫——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楼下的空地上。它站在路灯旁边,仰着头,也在看那道极光。但它的姿态很奇怪——四腿绷直,尾巴竖起,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像一只被电击的刺猬。
然后它开始跑。
大橘朝着巷子口的方向跑去,速度很快,像一道橙色的闪电。
“大橘!”
林云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冲出家门。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楼梯,在拐角处差点摔倒,手掌蹭掉了一块皮,但他顾不上疼,继续往下冲。
等他跑到楼下的时候,大橘已经跑出了巷子。
“大橘!回来!”
林云追了上去。
巷子外面是江堤路,沿着长江的防洪大堤修建的柏油路。路的一侧是老城区的居民楼,另一侧是长江——六月的江水已经涨到了警戒线附近,浑浊的江水在夜色中翻滚,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大橘跑上了江堤。
“你跑什么跑!”林云气喘吁吁地追上去,“回来!那边危险!”
大橘没有停。
它跑到江堤的最高处,停下来了。
林云追到它身边,弯着腰大口喘气,“你……你这家伙……大半夜的……”
他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从这个角度看,极光就在头顶。
整片天空都被光幕覆盖了。绿色、蓝色、紫色的光带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条巨大的丝带在夜空中舞动。光幕的边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极光,更像是某种……图案?
“这是什么东西?”林云喃喃道。
大橘突然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是猫能发出的——尖锐、刺耳,带着一种原始的恐惧。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反射极光的光,而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淡淡的金色光芒。
“大橘?!”林云伸手去抱它。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大橘的一瞬间——
极光炸了。
不是比喻。
天空中那片巨大的光幕突然收缩,变成一个直径不到十米的光球,然后——爆炸。
没有声音。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
林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了起来,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他的灵魂,把他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扯了出来。他想要尖叫,但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大橘也在发光,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把它的身体包裹成了一个光茧。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林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不,比水更粘稠,像是被浸泡在某种温热的液体中。他的意识时断时续,像一盏快要没电的灯,忽明忽暗。
他做了很多梦。
梦见他五岁那年,父亲还站着。那时候林国栋是某部队的侦察连连长,一米八五的个子,穿着军装的样子威风凛凛。他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在公园里看花灯,父亲的大手稳稳地托着他,说:“云云,爸爸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长大。”
梦见他八岁那年,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下半身的位置是空的——不是空的,是被被子盖住了,但林云知道,那双曾经能踢断木桩的腿,再也动不了了。母亲坐在床边哭,父亲却笑着说:“没事,还能坐着。”
梦见母亲离开的那天。她拎着一个旧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有愧疚、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种他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他懂了。
那叫“无能为力”。
梦见无数个夜晚,他坐在父亲的轮椅旁边写作业。父亲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会伸手摸摸他的头,说:“云云,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就不用像爸这样了。”
梦见去年春节,母亲没有回来。打电话的时候说厂里加班,三倍工资。父亲说没事,工作要紧。挂了电话之后,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谁都没说话。
梦见今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父亲坐在轮椅上,在阳台上看着他。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朝他挥了挥手。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父亲。
“他醒了!”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别动,别动,你伤得很重。”
林云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不是夜晚,也不是白天,像是整个世界都被罩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光线暗淡得像是黄昏。
他的身体很疼。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的那种酸胀感,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之后又被倒回来再碾了一次。
“他睁眼了!队长,他睁眼了!”
一张脸凑了过来。
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灰绿色的作战服,胸口印着两个字——“龙渊”。他的脸上有血,左手臂上缠着绷带,但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年轻人问。
林云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林……林云……”
林云?好,林云,你听着,你现在伤得很重,不要动。我们是龙渊基地的巡逻队,发现你的时候你躺在废墟里。这里很危险,我们要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废……废墟?”
“对。”年轻人的表情变得严肃,“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周围。
然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江城。
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躺在一片废墟中间——破碎的钢筋混凝土、扭曲的钢筋、碎裂的砖块,像是有一场巨大的爆炸把一整片建筑群夷为了平地。远处,几栋大楼的半截残骸还矗立着,但都已经是空壳,窗户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眶。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像是硫磺和臭氧的混合体,刺鼻而令人不安。
而最让林云无法理解的是——那些大楼的废墟上,长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植物。紫色的藤蔓缠绕在钢筋上,叶片上泛着荧绿色的光。地面上的裂缝里,有蓝色的液体在缓缓渗出,发出微弱的荧光。
“这是……哪里?”林云的声音在发抖。
年轻人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些困惑,有些怜悯。
“你不知道?”
“我……我在江城……我在江堤上……极光……”
年轻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极光?你是说——你是2045年6月5日那天晚上被卷进来的?”
“2045年?”林云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是2025年……”
年轻人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同样的作战服,但肩章上有三道杠——是队长。三十多岁,方脸,浓眉,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眼神锐利得像鹰。
队长走过来,蹲在林云面前,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林云。”
“哪一年出生的?”
“2007年。”
“你最后一次看日历是什么时候?”
“2025年6月5日。”
队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对那个年轻人说:“把他带回去。直接送到基地医疗中心,我要让老周亲自给他做检查。”
“队长,他说的如果是真的——”
“我知道。”队长打断了他,声音很沉,“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穿越者。”
穿越者。
这个词在林云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被极光吸进去的时候已经死了,这是死后的世界?在做梦?被人整蛊了?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些想法。
因为疼。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梦。而且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气味,能感觉到身下碎石硌着后背的刺痛,能看到那个年轻人脸上的每一道细微的纹路。
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
“等一下——”林云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了那个年轻人的手腕,“有没有看到一只猫?橘色的,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年轻人愣了一下,“猫?”
“对,一只橘猫。我追它出来的,它也被光吸进来了——”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们只发现了你一个人。”
林云的手松开了。
大橘……
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那只猫是他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之一。每次他晚自习回来,它都会在楼道里等他,蹭他的腿,让他摸它的脑袋。
现在它不见了。
“别想那么多了。”队长走过来,弯下腰,把林云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像是抱一个小孩一样轻松,“先跟我们回去。你身上的伤不轻,需要治疗。”
“等等——”林云挣扎着说,“现在是哪一年?这里到底是哪里?”
队长抱着他往前走,脚步沉稳。
“2045年。”
“那……那江城呢?这里是江城吗?”
队长沉默了一下。
“是。”
“那我家——”
“你家的那片区域,”队长的声音很轻,“三年前在一场异兽潮中被摧毁了。”
林云的大脑再次空白。
“我爸呢?我妈呢?他们——”
“我不知道。”队长说,“但我们回去之后,可以帮你查。”
林云没有再说话。
他被队长抱着,穿过那片灰色的废墟,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装甲车。车身上也印着“龙渊”两个字,车顶上架着一挺他从没见过的武器——不是**,而是一种泛着蓝色光芒的装置,像某种能量炮。
远处,天空中有巨大的黑影飞过。
林云抬起头,看到了一只鸟。
不,不是鸟。
那是一只翼展超过十米的生物,身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翅膀上没有羽毛,而是类似蝙蝠的皮膜。它的头部有两只弯曲的角,嘴里叼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头牛的**。
“那是什么……”林云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C级异兽,火翼龙。”年轻人说,“放心吧,它不会攻击我们。巡逻车的能量护盾能挡住**以下的异兽。”
异兽。
能量护盾。
C级。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云的认知上。
他被放进了装甲车的后座。座椅很硬,但比躺在地上好多了。年轻人坐在他旁边,给他盖上了一张毯子。
“你叫什么名字?”林云问。
“我叫张浩。”年轻人笑了笑,“龙渊基地第三巡逻队队员,二阶觉醒者。”
“觉醒者?”
张浩眨了眨眼,“你连觉醒者都不知道?”
“我说了,我是从2025年来的。”
“也对。”张浩挠了挠头,“那从头说起吧——2035年,地球上发生了一件事,后来被称为‘灵气复苏’。简单来说,就是空气中突然多了一种能量,叫‘灵气’。灵气让一部分人类觉醒了超能力,也让动植物发生了变异,变成了——”
“异兽?”林云接话道。
“对。”张浩的表情变得严肃,“异兽。有些异兽很弱,D级、C级,普通人都能对付。但有些很强——**、S级,甚至还有传说中的SS级。那些家伙,一头就能毁灭一座城市。”
林云沉默了。
“那你说的‘觉醒者’——”
“就是觉醒了超能力的人。”张浩抬起右手,掌心冒出一团火焰,橘红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跳动,“像我,觉醒了火系能力。还有一些人觉醒了力量、速度、精神控制、治愈——什么都有。”
林云盯着那团火焰,瞳孔微微颤抖。
超能力。
异兽。
灵气复苏。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还有一件事。”张浩收起火焰,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觉醒者中有一类人,被称为‘天命者’。他们觉醒的不是普通的能力,而是神话生物的血脉——龙、凤、麒麟、玄武、**……这些传说中的生物,在灵气复苏之后,以某种形式回到了这个世界。”
“神话生物?”
“对。天命者的力量远超普通觉醒者。整个华夏,目前已知的天命者不超过一百个。每一个都是战略级的战力。”
张浩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林云问。
“没什么。”张浩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是从2025年来的,那你可能是这个时代唯一一个同时拥有旧时代知识和新时代潜力的人。”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张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能觉醒,如果你能成为觉醒者,那你可能会比任何人都强。因为你懂科学,懂逻辑,懂这个时代的人已经遗忘了的思维方式。”
林云没有说话。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装甲车在颠簸中前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窗外,灰色的天空下,那些扭曲的废墟和奇怪的植物缓缓后退,像一幅末日后的画卷。
他想起了父亲。
想起了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粥热了再喝,别喝凉的。”
他想起了母亲。
想起了她离开时回头看的那个眼神。
他想起了大橘。
想起了它每天在楼道里等他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了队长说的话——“你家的那片区域,三年前在一场异兽潮中被摧毁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毯子。
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到了。”张浩的声音响起。
装甲车停了下来。
林云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然后他看到了——
一座巨大的基地。
不,不是基地。是一座城市。一座被高墙包围的城市。高墙有五十米高,由某种银白色的金属铸成,表面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那是能量护盾的颜色。高墙上面,每隔一百米就有一座炮塔,巨大的炮管指向天空,随时准备开火。
城市的入口处,两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建筑群——高楼、街道、灯光。虽然比不上2025年那些大都市的繁华,但在末日后的世界里,这已经算是一座奇迹。
“欢迎来到龙渊基地。”张浩说,“华夏最大的觉醒者基地,也是华中地区最后的人类堡垒。”
林云被抬下了车。
他的身体还在疼,但已经能勉强站住了。他扶着车门,仰头看着那座巨大的高墙,看着墙头上的炮塔和巡逻的士兵,看着墙面上那些斑驳的战斗痕迹——弹孔、爪痕、还有****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
“这些都是异兽留下的?”他问。
“对。”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年前的那次兽潮,基地差点被攻破。我们牺牲了两千三百人,才守住这座城。”
两千三百人。
林云想起了江城的人口——三百二十万。
如果异兽潮能摧毁一整座城市,那三百二十万人——
他不敢想下去。
“走吧。”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医院。你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
“等一下。”林云突然说。
“怎么了?”
“我爸——林国栋。我妈——陈秀英。”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能帮我查一下吗?他们还活着吗?”
队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会帮你查的。”
“谢谢。”
林云跟着队长走进了基地。
他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身体都在疼。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下来。
在他身后,那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在他头顶,灰色的天空中,那些巨大的黑影还在盘旋。
在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我一定要变强。
强到能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
不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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