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伙人合同，我用未来画大饼------------------------------------------，身后便传来一声色厉内荏的怒吼。“妖言惑众！疯言疯语！”陆子恒被周围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刺得脸颊**辣地疼，所有的风度荡然无存。，对自己带来的几个家丁下令，“这女人疯了！竟敢当众撕毁婚书，污蔑良家！给我把她绑了，送去官府！我陆子恒今日便要替苏伯父清理门户！”，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赵虎瞬间心领神会。，自然要拿出投名状。“我看谁敢动！”赵虎蒲扇般的大手一挥，身后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哗啦”一声上前，与陆子恒的家丁们对峙起来。，满身煞气；一方是府院里的家丁，虚张声势。。，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围观的人群又退出老远。，指着赵虎骂道：“赵虎！你一个地痞**，也敢插手我陆家的家事？”，露出满口黄牙：“陆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苏小姐现在是我赵虎和兄弟们的合伙人，她的安全，就是我们所有人的饭碗。谁敢砸我们饭碗，我们就敢要谁的命！”，让陆子恒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她知道，眼下的威慑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根基，在于她身后的这三个人。
她不再理会外面的对峙，拉起还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阿蛮、桂姐和青黛，转身走向苏家那间早已破败不堪的绸缎庄。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将所有的喧嚣与对峙隔绝在外。
门闩落下的声音沉闷而决绝，像一个世界的终结，另一个世界的开始。
绸缎庄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布料发霉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味。
货架上零零散散地堆着些无人问津的廉价布匹，颜色黯淡，手感粗糙，像极了苏家如今的处境。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压抑的情绪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苏晚晚，你到底在做什么！”最先发难的是桂姐。
她一把甩开苏晚晚的手，那双总是燃着火焰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你把我们从陆子恒手里救出来，转头就投靠了赵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你这是把我们从一个火坑推向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阿蛮娇小的身子缩在一旁，抱着她的针线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着说：“晚晚，我害怕……那些人……他们跟要吃人一样……”
苏晚晚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青黛身上。
青黛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她只是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用一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冷静地打量着苏晚晚，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面对桂姐的质问和阿蛮的哭泣，苏晚晚没有急着解释。
任何解释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需要的是彻底的震慑，是击溃她们固有认知，而后重建秩序的雷霆手段。
她在心中默念：“启动系统。”
“万界商道”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可兑换基础模板。
苏晚晚从怀中取出一叠空白的契纸，这是她刚才在混乱中顺手从赵虎撕碎的**契里留下的。
她将纸张平铺在满是灰尘的柜台上，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纸面。
“兑换，个人能力评估报告模板，三份。”
积分-3。兑换成功。
外人看来，她只是在发呆，但只有苏晚晚能看到，三道淡蓝色的数据流正从她的指尖涌出，无声地注入到阿蛮三人的身上，进行着快速扫描。
三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
苏晚晚抬起头，目光首先落在最柔弱的阿蛮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阿蛮，你自小学的是苏绣，但你天生对光影敏感，能将二十四种基础针法融合成独有的‘叠影针’，绣出的飞鸟走兽，在不同光线下能呈现出细微的动态变化。这个秘密，你连你师父都没告诉过，对吗？”
阿蛮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嘴微张，满眼的不可置信。
苏晚晚的视线又转向桂姐：“桂姐，你家传的《百味食经》人人都知，但没人知道，你真正厉害的不是那些大菜，而是利用香料进行味觉的‘**’与‘叠加’。一勺最普通的豆酱，你能用三种以上的香料激发出堪比肉糜的鲜香。但你性格暴烈，不屑于在小道上用心，所以这手绝活至今还停留在理论阶段。”
桂姐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秘密被瞬间看穿的骇然。
最后，苏晚晚看向了角落里的青黛。
“青黛，你熟读《本草纲目》，擅长以药养肤。但你最大的底牌，是你能分辨出超过一千三百种草药的细微气味差异，甚至能通过闻一个人的体味，大致判断出其五脏的虚实。所以你配的药膏，从不拘泥于古方，而是因人而异。但也因为你性子清冷，不愿与人多言，这身本事，除了救人，从未想过能变成安身立命的本钱。”
整个绸缎庄内，死一般的寂静。
阿蛮的抽泣停了，桂姐的怒火熄了，连一直置身事外的青黛，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这些是她们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们从未与外人道也的骄傲与挣扎。
苏晚晚，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着她们被彻底震住的样子，苏晚晚知道，火候到了。
她眼中的锐利褪去，换上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吹得三人遍体生寒。
“如果你们只是守着这些秘密，你们知道自己未来的下场吗？”
她再次看向阿蛮：“你的叠影针，很快会被京城最大的绣坊‘锦绣阁’的画师偶然窥破。他们仿制不出你的针法，便买通你身边的人，污蔑你偷盗绣坊秘法，将你告到官府。最终，你会被人挑断手筋，沦为乞丐，在汴京第一个冬天的雪夜，活活冻死在街头。”
阿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苏晚晚没有停顿，转向桂姐：“你那用香料激发素食鲜香的法子，会被一个常来蹭饭的远房亲戚偷学了去，开了一家素菜馆大赚其钱。你气不过上门理论，反被他联合官府，诬告你在菜里下毒，谋害食客。最终证据确凿，你在大牢里，不甘受辱，绝食而死。”
桂姐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货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晚晚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青黛身上，语气愈发冰冷：“而你，青黛。你的医术会让你声名鹊起，但也会为你招来横祸。当朝安阳郡主得了怪病，遍请名医无效。你出手治好了她，却也暴露了你能以体味辨病的秘密。郡主为了独占你，更为了永葆青春，会将你强行掳入府中，名为医官，实为药奴。每日以你试药，***最后一丝价值后，你会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乱葬岗。”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催命符，精准地击中了三人内心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
这不是恐吓，苏晚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她们自己午夜梦回时，曾闪现过的、最可怕的噩梦。
因为那些性格上的弱点，那些可能招致的祸患，她们比谁都清楚。
苏晚晚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
她从柜台下摸索出笔墨，在那三份空白契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然后推到了她们面前。
“苏氏技术合伙人协议。”
“阿蛮，以‘叠影针’**技艺入股，占苏氏未来总收益一成。”
“桂姐，以《百味食经》改良菜谱及独门香料秘法入股，占股一成。”
“青黛，以独门药理及辨症之能入股，占股一成。”
三份协议，内容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致命的**。
苏晚晚往后退了一步，双臂环胸，靠在门板上，给了她们最后的选择。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是现在就走出这个门，回到你们熟悉的世界里，然后一步步等着我刚才说的那些‘预言’，应验在你们自己身上。”
“另一条，”她顿了顿，抬手指着桌上的三份协议，“签了它，做我的合伙人。从今往后，你们的技术是刀，我的脑子是鞘。我们一起，把这家破店，做成一个谁也无法撼动的商业帝国。你们的命运，你们自己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气中只有三道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阿蛮还在发抖，桂姐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最先动的人，是青黛。
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支沾了墨的毛笔。
她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在属于她的那份协议末尾，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抬起头，迎着苏晚晚的目光，用那只沾了墨的拇指，在名字上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鲜红的印泥与墨黑的字迹交相辉映，宛如一纸用命运写就的投名状。
苏晚晚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转过身，拉开门闩，对着外面还在对峙的赵虎，下达了成为苏氏主理人后的第一道命令。
“赵总管，带你的人进来。把这里面所有的布，不管好坏，全都给我搬出去，扔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