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是高育良

名义:我是高育良

帅帅的小洪 著 幻想言情 2026-03-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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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祁同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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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名义:我是高育良》,是作者帅帅的小洪的小说,主角为高育良祁同伟。本书精彩片段:惊蛰------------------------------------------·寒夜,陈默没觉得疼。“噗”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了面破鼓。视野先是模糊,然后清晰——清晰得可怕。他能看见对面山崖上狙击镜的反光,能看见自己喷溅在雪地上的血是暗红色的,能看见战友老曾扭曲着扑过来的脸,嘴巴张得很大,却什么声音都传不进耳朵。,是在喊“陈队”。。陈默想。他妈的,下个月就轮休了,说好带闺女去省城...

精彩试读

惊蛰------------------------------------------·寒夜,陈默没觉得疼。“噗”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了面破鼓。视野先是模糊,然**晰——清晰得可怕。他能看见对面山崖上狙击镜的反光,能看见自己喷溅在雪地上的血是暗红色的,能看见战友老曾扭曲着扑过来的脸,嘴巴张得很大,***声音都传不进耳朵。,是在喊“陈队”。。陈默想。***,下个月就轮休了,说好带闺女去省城看海……,最后一个念头是荒谬的:追了三年那伙**“冰”的杂碎,头目裤腰带上居然别着把***。老古董了,还能打穿新式防弹插板?。“……丁义珍同志,在参加完京州市光明区项目招商晚宴后,于昨晚十一时许失联。目前,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家人、同事均无法联系。经初步核实,其护照已于失联前被本人从家中取走。市委已向边检、机场发出协查通报……”。,沉稳,带着体制内报告特有的平直调子。。,仿佛有人用铁勺在脑浆里狠狠搅了三圈。视线里先是模糊的光斑,继而渐渐清晰——深红色的长条会议桌,锃亮的实木桌面倒映着顶灯惨白的光。桌前坐着一圈人,或凝重,或惊疑,或面沉如水。,国徽高悬。……会议室?
不,不对。我不是在西南边境704界碑东侧三百米处的山沟里中弹了吗?老曾呢?卫生员呢?
“……育良**?”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询问。
陈默——不,此刻占据这具身体全部感官的意识,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穿着深色夹克,正隔着会议桌看着他。眼神里有探究,有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季昌明。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
这个名字,连同老者的形象,像是生锈的钥匙突然插对了锁孔,“咔哒”一声,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洞开!无数画面、声音、文字碎片汹涌喷薄:
汉东省。京州市。山水庄园。赵瑞龙。高小琴。祁同伟。侯亮平。沙瑞金。
还有……高育良。汉东省委***,政法委**。法学教授出身,儒雅深沉,老谋深算,最后身陷囹圄,在监狱里了此残生。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低下头,看见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正轻轻按在一份蓝色文件夹上。手腕上是一块看起来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机械表。视线稍稍上移,是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洁白的衬衫,一丝不苟的温莎结。
这不是他的手。这不是陈默——那个在边境风吹日晒、虎口带着枪茧、手背有疤的**管理**的手。
这是高育良的手。
“嗡——”
大脑深处传来尖锐的鸣响,仿佛有根弦崩断了。与此同时,另一股庞大、杂乱、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陌生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
书房里弥漫的茶香……***学生们仰视的目光……权力场上微妙的笑意和机锋……某个女人柔软的身躯和低泣……还有祁同伟,那个让他又骄傲又失望、又怜惜又警惕的学生,跪在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喉间溢出。陈默——或者说,刚刚在汉东省委某会议室里苏醒的“高育良”——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感带来一丝虚幻的清醒。
是梦?是死前的走马灯?还是……那个他追捕的毒贩临死前恶毒的诅咒成了真?
“育良**,您是不是不舒服?”季昌明的声音更近了,带着真切的担忧。
旁边,一个穿着浅色西装、梳着***、眉眼锋锐的中年男人也看了过来。李达康。京州市委**。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瞬间捕捉到了“高育良”脸色的异常苍白和额角细密的冷汗。
不能乱。
陈默用尽在边境蹲守三天三夜抓捕毒枭的意志力,死死压住灵魂层面天翻地覆的惊涛骇浪。**管理**的本能在咆哮:环境陌生,身份不明,危机四伏——必须先稳住,观察,获取信息!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掐进肉里的指甲,借着低头的动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惊骇和混乱,已被强行压下,替换成一种符合“高育良”人设的、略带疲惫的深沉。
“没事,昌明同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迅速调整到记忆中那个儒雅温和的调子,“昨晚看材料看得晚了些。你继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季昌明脸上,又扫过会议室里其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省**厅长、省高院院长、省安全厅长……最后,与李达康探究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交汇。
“丁义珍是副厅级干部,京州重点区的区长,他的失联,非同小可。”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在斟酌,既是在对众人说,更是在为这具身体、这个身份,也为那个占据身体的、来自未来的灵魂,寻找一个锚点,“目前看来,出逃的可能性……很大。”
会议室里气氛更凝滞了。
“当务之急,是确定方向,尽快把人控制住。”他继续道,边境**追缉逃犯的思维模式开始自动运转,与“高育良”的**语言本能地融合,“机场、车站、口岸,尤其是他可能利用的私人关系渠道,要全面布控。不过——”
他话锋微微一转,看向省**厅长:“所有协查、布控,必须严格依照程序,审批手续要完备。特别是边检那边,”他特意强调了“边检”两个字,心头掠过一丝难言的刺痛,但语气平稳如常,“跨部门协作,权限要清晰,证据要扎实。人跑了可以追,程序错了,补不回来。”
“程序是权力的栅栏,证据是正义的基石。”他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说完自己都微微一怔。这像是高育良会说的话,又像是陈默的信仰。
李达康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高育良”一眼,似乎想从对方那张依旧儒雅、却隐约有些不同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往常的高育良,也会讲程序,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明确、甚至有些刻意地强调“程序”和“证据”,尤其是在“边检”这个他从未特别关注过的环节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或者说,一种过于冷静的审慎。
季昌明点了点头:“育良**指示得很及时,我们一定注意。”
会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部署了初步工作。陈默——现在我们必须称他为高育良了——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关键处简短附和或强调“依法”、“依规”。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消化这枚凭空砸进灵魂的、名为“穿越”的**。
终于散会。
他随着人流起身,腿有些发软,但勉强维持着平稳的步伐。李达康从他身边走过,脚步略停。
“高**,”李达康的声音不高,带着他那特有的、似乎永远在计算着什么的语调,“丁义珍是光明区区长,项目是我抓的。出了这事,我有责任。后续……还请您多费心。”
高育良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这是穿越后,第一次近距离直面这位在《人民的名义》里毁誉参半的“GDP**”。他能看到李达康眼底深处的焦灼、不甘,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丁义珍是他的手下,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不仅仅是**,更是对他李达康权威的挑战。
“达康**,”高育良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责任要厘清,但眼下是追逃。省委省**会****。你先把京州稳住,别自乱阵脚。”
话是场面话,但语气里少了几分往常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着学者清高的疏离感,多了点……近乎同僚般的直接。李达康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
秘书早就候在门外,是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精干的年轻人。高育良(陈默)从他的眼神、姿态和脱口而出的“**,车备好了”中,迅速定位了其身份——应该是高育良的秘书之一。他模糊记得,好像姓刘。
“回办公室。”他言简意赅,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高育良对下属说话的语气和神态。
“好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省会城市的夜色中。窗外流光溢彩,高楼林立,霓虹灯牌闪烁着繁荣与喧嚣。这一切对陈默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现代化都市的景象,陌生的是……这是汉东省,是京州市,是一个他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却即将决定他生死**的“舞台”。
他靠在舒适的后座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放任两种记忆在脑海中疯狂冲撞、融合。边境的枪声、毒贩的狞笑、战友的呼喊,与省委会议的凝重、权力博弈的机锋、还有那些属于高育良的、关于法学、关于**、关于女人和弟子的复杂情感,交织成一团乱麻。
头疼欲裂。
但比头痛更可怕的,是冰冷的事实:他,陈默,一个普通的边境**管理**,死了。又活了,成了高育良。一个在已知“剧情”里,一年后就会被学生侯亮平送进监狱,身败名裂,余生只能在铁窗里仰望四角天空的悲剧人物。
自救。这是本能冒出的第一个词。
然后,几乎是同时,另一个名字蹦了出来:祁同伟
那个在“剧情”里,从缉毒英雄堕落成权力走狗,最后在孤鹰岭吞枪自尽的**厅长。他是高育良的学生,是他**上的重要助力,也是将他拖入深渊的致命绳索之一。但在高育良(或者说,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关于祁同伟的情感极为复杂:有对其出身寒微却能力出众的欣赏,有对其钻营攀附的失望与纵容,有一种近乎父辈的、恨铁不成钢的责任感,甚至……还有一丝因未能及时引导而生的隐秘愧疚。
“他才华是有的,可惜,心歪了。” 记忆里,原主曾对某人这样叹息。
陈默的心狠狠一揪。作为**,他见过太多被命运和选择扭曲的灵魂。祁同伟的堕落轨迹,在“剧情”里清晰得**。而现在,他成了高育良。那个某种程度上,助推了其堕落,也最终被其反噬的高育良
“自救”之后,“救人”两个字,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车停了。秘书低声提醒:“**,到了。”
高育良(陈默)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省委大楼在夜色中威严矗立。他跟着秘书,走进专用电梯,刷卡,按下楼层。每一步,都踏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慌。
办公室很大,符合一个省委***的规格。巨大的实木书桌,后面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塞满了厚厚的法学、**、经济典籍。墙上挂着些字画,他看不懂,但感觉应该价值不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檀香,也可能是某种高级空气清新剂。
“**,您还有什么指示?”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告诉值班室,没有急事,不要打扰我。”高育良挥了挥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是。”秘书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仿佛一道闸门,将他与外界暂时隔绝。
高育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那面宽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
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两鬓有些许霜色。脸庞清瘦,颧骨微凸,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正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恐惧,以及一种濒临崩溃的、属于陈默的锐利。
这就是高育良
这就是我。
他缓缓抬起手,触摸镜面。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蔓延。镜中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指尖对指尖,却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玻璃,也隔着一个世界,一段人生。
“啊——!!!”
一声低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骨节与陶瓷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崩溃。崩溃就是死路一条。
陈默,你是**。你面对过持枪的毒贩,面对过绝境。现在,你只是换了个战场,换了个身份。情报严重不足,敌我不明,但目标清晰:活下去,然后……试试看,能不能也拉那个该活下去的人一把。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扑在脸上。水珠顺着镜片滑落,镜中那个儒雅的男人脸上湿漉漉的,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里,属于陈默的那种执拗和坚韧,正在一点点压过惊惶。
他走回办公室,目光扫过书桌。桌面上很整洁,文件夹分门别类。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相框上。
身体先于意识走了过去,拿起了相框。
照片里,是年轻许多的、笑容温文的高育良,身边站着一位气质知性、容貌端庄的中年女性——吴惠芬,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两人之间,隔着一点微妙的距离,笑容得体,无懈可击,却缺乏真正的温度。
旁边还有一张稍小的照片,嵌在相框另一侧。是高育良祁同伟的合影。**似乎是某个校园,祁同伟穿着老式警服,肩章显示他只是个普通**,但身姿笔挺,眉眼间充满了蓬勃的锐气和……崇拜。他微微侧身,姿态恭敬,而高育良则一手拿着书,一手随意地搭在祁同伟肩上,面带微笑,是师长对得意门生的那种笑容。
高育良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祁同伟年轻的脸。记忆的碎片再次翻涌:祁同伟在课堂上积极发言的样子;他立功受奖后,向自己敬礼时发红的眼眶;他为了调回北京,在操场上那惊天一跪;还有后来,他渐渐变得圆滑、世故,眼中开始闪烁自己熟悉的、属于权力动物的光芒……
“老师,没有您,就没有我祁同伟的今天。” 这句话,在原主的记忆里响起过很多次,语气从真诚,到感激,到讨好,最后……或许只剩下面具。
“权力的味道,原来是铁锈和血腥的混合物。” 陈默低声自语,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那个已经消散的原主灵魂。
他知道剧情。他知道大概的时间线。丁义珍刚刚出逃,这意味着,那场席卷汉东、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凝聚第一片乌云。侯亮平还没调来,沙瑞金也还没到。赵瑞龙和他的山水庄园,此刻正如日中天。
祁同伟……他现在应该已经是省**厅常务副厅长,正深陷赵家的泥潭,或许还在为没能“更进一步”而焦躁,在犯罪的边缘试探,一步步滑向那个万劫不复的终点。
时间。他需要时间理清头绪,需要时间掌握权力,需要时间布署应对。但有一件事,不能等。
祁同伟。
这个在原剧情里,用死亡给所有人一记沉重耳光的学生,这个在原主记忆里留下复杂印记的男人,是眼前最紧迫、也或许是最***改变的“关键节点”。
救他,不仅仅是为了弥补原主的某种遗憾,也不仅仅是出于**对“失足者”的职业本能。在**上,一个彻底堕落、最终自毁的祁同伟,是摧毁高育良的**。而一个能被拉回正轨、至少不至于疯狂反噬的祁同伟,或许能成为一枚重要的棋子,甚至……是一个真正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陈默的灵魂无法坐视。他知道那条路尽头的黑暗与冰冷。
他放下相框,坐回到宽大的皮椅上。椅子很舒服,但此刻如坐针毡。
目光落在办公桌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上。他知道,凭借高育良现在的身份,一个电话,就能让那个或许正在某个酒局上强颜欢笑、或许正在独自纠结痛苦的**厅常务副厅长,立刻赶到他面前。
说什么?怎么做?直接摊牌?那会被当成疯子。委婉提醒?以祁同伟现在的敏感和多疑,能听进去几分?用权力敲打?会不会适得其反,把他更快地推向赵家?
无数念头在脑中飞旋。边境**的果断,和此刻身处**漩涡中心所需的审慎,在激烈交锋。
最终,高育良的眼神沉淀下来,变得冷冽而坚定。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桌上电子钟显示的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电话,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手指按下那个早已烂熟于胸、属于原主重要关系网的快捷键。
“喂,同伟吗?”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高老师”的、惯常的温和,但细听之下,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祁同伟恭敬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紧张的声音:“好的,老师。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
高育良将身体深深陷入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璀璨之下,不知掩藏着多少激流暗涌。
惊蛰已过,春雷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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