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在大唐当倒爷的那些年  |  作者:北城的邪头  |  更新:2026-03-29
勇闯死亡巷------------------------------------------,黑石矿区像一头累瘫的巨兽,沉入了死寂的梦乡。连狗都懒得叫唤,累了一天的矿工们在简陋的大通铺上睡得鼾声四起,那呼噜打得,恐怕**了都未必能醒。,在风里晃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地,细密的煤尘在光柱里跳舞,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土腥味。夜里的矿区,静得吓人,也阴得慌。风刮过煤堆和破厂房,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哭,正常人这个点,绝不愿意出来晃荡。,那片被木牌子和破木板草草围起来的地儿——死亡巷。这名字在矿工们嘴里,比鬼故事还瘆人。老矿工都讳莫如深,几十年前那场特大塌方,埋了十几条汉子,尸骨都没找全。自那以后,这地方就邪了门,小塌方不断,进去的人,能囫囵个出来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各种恐怖传说满天飞,有说夜里能听见哭声的,有说煤层带怨气的,反正邪乎得很。大白天,巡逻的保安都宁可绕远路,绝不靠近。,这片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门关”,成了陈铁根眼里唯一的“生门”。他脑子清醒得很,常规赛道已经全部关闭。医院的停药倒计时、王虎的三天死线,像两把铡刀悬在脖子上,慢慢往下落。正常挖煤?那点钱是滴水车薪。唯有死亡巷里传说中那“一筐抵三筐”的极品好煤,才有一线可能在三天内,变出救命的八千块钱。,自己也被**;要么,进去赌一把,用命换钱,换一条活路。,答案很残酷。,深得正好。陈铁根像只幽灵,缩着脖子,贴着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个四处漏风的破煤棚。这地方,耗子来了都得**泪搬家,却是他唯一的“家”。他摸黑换上一件最厚实、补丁最少的旧工装,又小心翼翼从角落摸出两个硬得像砖头、舍不得吃的冷馒头,和一个掉了不少瓷的破搪瓷缸,灌满凉水。这就是他闯“鬼门关”的全部给养了。,他深吸一口满是煤灰味的冷空气,压下心底那股子越来越浓的寒意,悄摸出了门。他对矿区的犄角旮旯熟得很,避开保安巡逻的路线,借着阴影掩护,一路潜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半是怕,一半是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一把生锈的老锁象征性地挂着。陈铁根从鞋垫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别问一个老实挖煤的为啥会这手,生活所迫,技多不压身——捅咕两下,“咔哒”,锁开了。他闪身进去,一股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扑面而来。,全凭记忆和手感。他今晚是来“武装”自己的,目标明确:一根结实的粗麻绳(保命退路),一把锋利的新镐头(吃饭兼防身家伙),一盏电量满格的矿灯(照亮前程,也照亮危险)。很快,三样东西到手。他把麻绳牢牢捆在腰上,打了死结,用力拽了拽,很好,很结实。扛起新镐头,拎起矿灯,按下开关——“刷!”,比他原先那盏苟延残喘的老灯不知亮了多少倍,瞬间给了他一点微弱的底气。,装备齐全,可以出发去“送死”了。,周遭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风也好像格外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陈铁根后背的冷汗就没干过,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一个说:“陈铁根你疯了?那是死亡巷!进去就出不来!”另一个说:“回去?回去看着铁兰等死?看着王虎来拔管子?”,想到王虎那嚣张的嘴脸,想到姑姑姑父那冷漠的眼神……陈铁根一咬牙,去***恐惧!老子烂命一条,赌了!
死亡巷入口,到了。一块破木牌子歪歪斜斜插着,上面“矿区**,严禁入内”的红漆字迹斑驳脱落,在风里吱呀作响,像不祥的警告。入口被几块厚木板潦草地钉着,封条破烂,中间不知被什么撞出个半人高的黑窟窿,深不见底,往外冒着阴冷、带着腐朽和泥土腥气的风,活像地狱张开了嘴。
陈铁根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解下腰间的麻绳,一头死死拴在洞口旁边一个锈蚀的铁架子上,拽了又拽,确认绝对牢固。另一头,依旧牢牢捆在自己腰上。这是他的“生命线”,万一……万一里面真塌了,或许还能顺着这绳子爬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矿灯咬在嘴里(解放双手),新镐头握在右手(兼探路棍),左手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馒头和冰凉的水缸。
“铁兰,保佑哥。”他默念一句,心一横,弯腰低头,钻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霉烂腐朽气味瞬间淹没了他,呛得他一阵咳嗽。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巷道比他想象的更窄,更破败。头顶用来支撑的木头柱子,不少都被渗水泡得发黑腐朽,轻轻一碰就掉木渣。岩壁**,能看到清晰的裂缝,一些碎石块摇摇欲坠。脚下更是泥泞湿滑,煤渣、碎石、泥水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得万分小心。
矿灯的光柱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显得如此微弱,只能照亮前方一两米。再往前,就是吞噬一切的浓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砰砰的心跳,还有脚下踩到碎石的“嘎吱”声。任何一点异常的响动,都能让他瞬间汗毛倒竖,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半天。
他在心里把满天**都求了一遍,只求别塌方,让他顺顺利利挖点煤,活着出去。
提心吊胆,像走钢丝一样挪了十几分钟,前方巷道似乎宽敞了一些。矿灯光柱扫过前方的岩壁——
陈铁根的呼吸,猛地一滞!
随即,巨大的狂喜像爆炸一样冲上头顶,瞬间驱散了所有恐惧和疲惫!
煤!好煤!厚厚的、乌黑发亮的优质煤层!就像老矿工们私下传说的那样,质地细腻紧密,在矿灯照射下,甚至反射出一点**的光泽。
这哪是煤?这分明是钱!是妹妹的透析费!是砸向王虎脸上的钞票!是翻身活命的希望!
陈铁根眼睛都亮了,什么都忘了,危险、塌方、传说……统统抛到脑后。他眼里只剩下这些乌黑的“金子”。他小心翼翼地把矿灯放在旁边一块稍平的石头上,调整角度,让光尽可能照亮那片煤层。
搓了搓手,往手心吐了口唾沫(虽然没什么用,但仪式感要有),他双手握紧崭新的镐把,肌肉绷紧,铆足了劲,就要朝着那黝黑发亮的煤层狠狠刨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的脆响,从头顶传来。
陈铁根的动作瞬间定格,全身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冻住了。他脖子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
矿灯的光柱,照向他头顶的岩层。
只见头顶上方,一道新鲜的、狰狞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咔、咔”地延伸、变宽!细小的碎石和泥土,开始簌簌落下,掉在他安全帽上、肩膀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下一秒——
“轰隆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然炸开!整个巷道剧烈摇晃,仿佛巨人在翻身!顶板在瞬间崩塌,巨大的煤块、岩石、泥土,如同黑色的瀑布,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不——!!铁兰——!!”
陈铁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矿灯就被砸灭,无边的黑暗和轰鸣瞬间吞噬了一切!退路被堵死,世界只剩下坍塌的巨响和坠落的重物。
一块不知多大的煤块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恐怖的力量将他狠狠拍倒在地,剧痛席卷全身,骨头好像都碎了。更多的煤块、碎石砸落下来,掩埋他的腿、他的身体……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迅速模糊。
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在这里……真不甘心啊……铁兰……
在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消散前,求生的本能让他胡乱地伸出手,在冰冷的煤石碎屑中徒劳地抓挠……
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块与众不同的东西。
不是粗糙的煤块,也不是尖锐的碎石。触手冰凉,却异常光滑,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奇异的温热?
那东西不大,静静躺在他指尖。在绝对的黑暗中,它竟然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幽蓝色的光芒。
陈铁根已经无法思考,他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紧紧地,攥住了它,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紧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发光的小东西,幽蓝光芒突然盛放了一瞬,然后……竟然像融化了一般,悄无声息地,顺着他手掌的皮肤,“渗”了进去,消失不见。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从掌心瞬间蔓延开来,流向他冰冷疼痛的四肢百骸。身上的剧痛似乎缓解了一点点,原本快要停滞的呼吸,也稍微顺畅了一丝。那暖流所到之处,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泉,开始缓缓滋润他受损的身体。
这个被生活逼到绝境、被命运扔进地狱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阴差阳错地,握住了一块来自异世、改变命运的“钥匙”。
他的苦日子,或许,真的要熬到头了。
翻盘?
这才刚刚按下启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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