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造谣------------------------------------------，打脸来得这么快。，她刚进厂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宣传栏前面，指指点点。“这是真的假的？不知道啊，但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啧啧，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纺织车间林锦瑜，仗着长得好看，勾引厂领导，半夜**出去跟男人鬼混，还偷厂里的布拿出去卖。这种人留在厂里，就是祸害！”。，手指慢慢攥紧了。。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还有人在偷笑。“林锦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有人问，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伸手把那张纸撕了下来。“谁贴的？”她转过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我再问一遍，谁贴的？”
还是没人说话。但有几个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一个方向飘——赵红梅。
赵红梅站在人群外面，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林锦瑜穿过人群，走到赵红梅面前。
“是你贴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赵红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林锦瑜沉着脸看她，忽然笑了，“但你最好祈祷我找不到证据。”
那笑容让赵红梅后背发凉。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厂里，你别乱来——”
“乱来？”林锦瑜往前走了一步，“赵红梅，你贴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乱来？”
“我说了不是我贴的！”赵红梅声音尖了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行，”林锦瑜点头，“不是你贴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让保卫科查笔迹。谁写的，谁贴的，一查就知道。你敢不敢？”
赵红梅的脸色变了。
她写那张纸的时候用的是左手，笔迹歪歪扭扭的，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但保卫科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真要查，指不定真能查出来。
“我、我凭什么跟你去？”赵红梅的声音明显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心虚了。”林锦瑜说。
“我没有！”
“那就去。”
“我不去！”
两个人对峙着，周围的工友们都看出来了——赵红梅这反应，摆明了就是她干的。
“赵红梅，你也太缺德了吧？”小周从人群里站出来，气得脸都红了，“林锦瑜哪里得罪你了？你贴这种东西坏人家名声？”
“就是，都是一个车间的，至于吗？”小刘也跟着说。
“关你们什么事！”赵红梅急了，“我说了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为什么不敢去保卫科？”小周反问。
赵红梅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所有人回头一看，陆铮站在后面，脸色阴沉。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陆铮走进来，目光扫过林锦瑜手里的那张纸，又扫过赵红梅那张心虚的脸。
“怎么回事？”他问。
林锦瑜把手里的纸递过去：“陆科长，今天早上有人在宣传栏贴了这个。造谣诽谤，败坏我的名声。”
陆铮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谁贴的？”
没人说话。
陆铮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赵红梅身上。
“赵红梅，是不是你？”
赵红梅被他的眼神看得腿都软了：“不、不是……陆科长，不是我……”
“那你抖什么？”
赵红梅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我、我冷……”
“八月天你冷？”陆铮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跟我去保卫科。”
“凭什么！”赵红梅急了，“又不是我干的，凭什么抓我？”
“不是让你去坐牢，是让你去配合调查。”陆铮冷冷地说，“这张纸上的笔迹，跟你的笔迹对一对就知道了。不是你写的，你怕什么？”
赵红梅的脸色煞白。
她知道自己的笔迹肯定对不上——因为她用的是左手。但万一**出来……她不敢想。
“我、我不去……”
“不去也行。”陆铮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我让***的人来查。到时候就不是对笔迹这么简单了。”
赵红梅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她就是想恶心一下林锦瑜，让她在厂里抬不起头，没想到把保卫科和***都扯进来了。
“我……”赵红梅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下来了，“陆科长，我错了……是我贴的……”
人群“嗡”地炸开了。
“真是她干的！”
“太恶心了吧！”
“平时看着挺厉害，原来干这种事！”
赵红梅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陆铮没看她，转头看向林锦瑜：“你想怎么处理？”
林锦瑜看着蹲在地上哭的赵红梅，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上辈子，赵红梅干过比这更狠的事。贴大字报算什么？
她最后可是直接把自己推进湖里淹死的。
“按厂里的规定办。”林锦瑜说。
陆铮点了一下头：“行。赵红梅，跟我去保卫科。”
赵红梅被带走的时候，哭着回头看了林锦瑜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不甘心。
林锦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远。
这件事不算完。远远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