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语辞秋

骨语辞秋

墨绹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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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顾秋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骨语辞秋》中的人物苏晚星顾秋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墨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骨语辞秋》内容概括:空降主任------------------------------------------,秋雨缠了三天仍不肯歇。,手里的手术刀悬在死者颈侧,停了整整三秒。。,落进不锈钢托盘。“叮。”,刀锋落下。,女,三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四十八小时前。体表无明显外伤,但皮肤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油脂状物质,在无影灯下泛着病态的蜡黄光泽。,鼻尖距离死者皮肤不到十公分。,混杂在福尔马林和腐败气息里——不是尸...

精彩试读

空降主任------------------------------------------,秋雨缠了三天仍不肯歇。,手里的手术刀悬在死者颈侧,停了整整三秒。。,落进不锈钢托盘。“叮。”,刀锋落下。,女,三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四十八小时前。体表无明显外伤,但皮肤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油脂状物质,在无影灯下泛着病态的蜡黄光泽。,鼻尖距离死者皮肤不到十公分。,混杂在****和**气息里——不是尸臭,是另一种甜腻的、几乎能勾动食欲的异香。,只是盯着死者的毛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过。他抬起死者的右臂,指腹沿着肘窝轻轻按压,皮肤下传来轻微的捻发感——皮下脂肪层已经液化,与肌肉组织分离。“顾主任。”,是技术科的小周,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苏副主任来了,在办公室等您。”:“让她等。可她是……”
“等。”
小周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敢应一声“好”,轻轻带上门。
顾秋辞继续剖。
他先取皮下脂肪组织切片,又提取了胃内容物和血液样本,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得像手术台上的钟表指针。等所有样本封存完毕,他才摘下染着血渍的手套,在洗手池前站定。
镜子里映出一张过分冷清的脸。
黑中框眼镜压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像深冬结冰的河。他今年不过二十八岁,眉宇间却有某种比年龄更老的东西——不是沧桑,是死过之后又活过来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空。
水龙头哗哗地响。他低头,后颈露出一道陈年疤痕,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
那是五年前,毒贩子给他留的。
也是五年前,他反手拧断了那人的脖子,然后因为枪伤停职两年,再回来时,从省厅被“发配”到了临江市局。
顾秋辞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往外走。
走廊尽头,法医科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他还没走到,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凭什么?”
女声,清亮,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我在法医科五年,从无到有一点点建起来,现在空降一个主任,连知会我一声都没有?”
是老同事刘姐的声音,在劝:“苏主任,您别急,白局肯定有他的考量……”
“考量?什么考量需要一个停职两年的人来当我的主任?”
顾秋辞在门口站定。
门缝里,苏晚星正背对着他,身姿笔直,一身白大褂被她穿出了几分凌厉。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面前是满头大汗的刘姐和缩着脖子的小周。
“刘姐,我不是冲你。”苏晚星深吸一口气,转身,“我只是要去问清楚——”
她转身的瞬间,看见了门口的人。
顾秋辞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镜片上倒映着走廊惨白的灯光。
四目相对。
苏晚星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怎么这么白。
不是病态的白,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像解剖台上的无影灯照久了,连骨头都透着寒意。
第二反应才是:他就是那个空降的主任。
顾秋辞。”她直接叫出名字,语气比刚才收敛了些,但依然带着刺,“我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个主任。”
顾秋辞看着她。
她比他想象中年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眉眼生得极好,是那种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精致。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着火,像只被冒犯了领地的幼兽,亮得惊人。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侧身让开路:“死者皮下脂肪液化,胃内容物有异常甜味物质残留,我申请毒理检测加急。”
苏晚星一愣。
她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谈案子。
“什么死者?”她下意识追问。
“美容院送来的那具。”顾秋辞走进办公室,从柜子里取出尸检记录本,翻到某一页递给她,“体表油脂异常,我怀疑不是自然死亡。”
苏晚星接过记录本,快速扫了几眼。
专业。
这是她的第一判断。尸检记录写得极简,但每一个关键点都卡得死死的——脂肪层厚度、液化范围、创口形态、死亡时间推算依据……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数据。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镜片后的眼睛。
他还是那副表情,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在等她看完。
苏晚星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质问白局,要当面问清楚这个空降的主任凭什么。可现在这人就站在她面前,不解释、不反驳、不讨好,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只是递过来一份尸检记录,好像在说:你质疑我,可以;但案子不等你。
“死者是谁?”她问。
“美容院顾客,四十五分钟前送到。”
“报案人呢?”
“美容院老板,在刑侦那边做笔录。”
苏晚星合上记录本,递还给他。
她想说点什么,把刚才的气势捡回来。可顾秋辞已经转身,往解剖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脸,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毒理检测加急,麻烦你。”
然后他走了。
苏晚星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主任……”小周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别生气,顾主任他就这样,对谁都冷冰冰的……”
“我没生气。”苏晚星打断他。
她确实没生气。
她只是有点懵。
这人……刚才是在安排她做事?
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刘姐在旁边叹了口气:“小苏,你别怪我多嘴。顾主任来之前,白局给我打过招呼,说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就是不太会来事儿。你看他那双手——”
苏晚星皱眉:“手?”
“解剖的时候我瞄了一眼,他右手虎口有道疤,很深的那种。”刘姐压低声音,“我听说的版本是,五年前他追毒贩,被枪打中了,还反杀了对方。停职两年就是因为那会儿伤得太重,恢复不过来。”
苏晚星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顾秋辞递记录本时,她确实看见他虎口有一道疤,从拇指根部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被枪打中。
反杀毒贩。
停职两年。
这些词拼在一起,忽然让她刚才的质问显得有些……可笑。
“那他也不该……”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不该什么?
不该空降当主任?
可她连他到底什么水平都没亲眼见过。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苏主任,您去哪儿?”小周喊。
“找白局。”她头也不回,“给我看他的档案。”
白局的办公室在三楼。
苏晚星敲门进去的时候,白启明正在泡茶,看见是她,笑着招呼:“晚星来了?正好,我这儿有新茶,你尝尝。”
“白局,我不喝茶。”苏晚星站在门口,直直看着他,“我就想问一件事——顾秋辞,凭什么当法医科主任?”
白启明手上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倒茶,慢悠悠地:“你见过他了?”
“见了。”
“觉得他怎么样?”
苏晚星噎了一下。
怎么样?
她想说冷淡、傲慢、目中无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我不知道。他给我看了份尸检记录,然后就走了。”
白启明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就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什么意思?”
“晚星,你过来坐。”白启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晚星不情不愿地坐下。
白启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你看完,再问我凭什么。”
苏晚星打开档案袋。
第一页,是顾秋辞的基本信息——临江本地人,二十八岁,中国**学院法医学专业毕业,辅修犯罪心理学,入行五年。
五年?她皱眉,不是说做过实习法医吗?
她往下翻。
第二页,是实习记录。
大三开始,在省厅法医科实习,参与案件137起,独立完成尸检89具。实习期间破获积案3起,其中两起是通过尸检推翻原结论,真凶落网。
苏晚星眼皮跳了一下。
实习期间,独立完成89具尸检?
她当年实习的时候,能摸到解剖刀就不错了。
再往下翻。
第三页,正式入职省厅。
四年间,参与重特大案件216起,尸检准确率100%。其中命案侦破过程中,通过尸检提供关键线索87次,通过犯罪心理侧写锁定嫌疑人范围34次,通过颅骨画像复原无名尸身份22次。
苏晚星的呼吸顿了一下。
画像?
她猛地抬起头:“他还是画像师?”
白启明点点头:“而且是顶级的那种。省厅的老李说过,顾秋辞的画像技术,全国能排进前三。”
苏晚星低头,继续翻。
**页,是五年前的那个案子。
薄薄一页纸,却写了很久。
临江特大**案,顾秋辞作为法医随队行动,现场尸检时遭遇毒贩伏击。他掩护队友撤离,自己中枪,然后——
然后他用解剖刀,反杀了那个开枪的毒贩。
档案上就一句话,冷冰冰的官方表述:“期间,顾秋辞同志在负伤情况下,制服并击毙毒贩一名。”
苏晚星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刘姐说的“反杀”。
她想象不出来。
一个法医,手里只有解剖刀,面对的是持枪的毒贩。
他怎么能反杀?
她翻到下一页。
第五页,是停职两年的说明。
枪伤导致右臂神经受损,恢复期漫长。期间他接受了三次手术,最后一次是一年半前。
再往后,就是复职后的调令。
从省厅法医科,调任临江市***法医科主任。
苏晚星合上档案,沉默了很久。
“看完了?”白启明问。
她点头。
“还问我凭什么吗?”
她摇头。
白启明笑了笑,起身给自己续了杯茶:“晚星,我知道你不服。法医科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五年了,你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建成了今天这样。换成谁,突然空降一个主任,心里都不舒服。”
苏晚星没说话。
“但顾秋辞这个人……”白启明顿了顿,“他不是来抢你位置的。他是来干活的。”
“什么意思?”
“省厅放他走,不是因为他不行。”白启明看着她,目光有些深,“是因为他在那儿,干不下去了。”
苏晚星皱眉:“为什么?”
白启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他那个案子,反杀毒贩的那个,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档案里没说。”
“因为不能说。”白启明放下茶杯,“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那个毒贩,是他亲手解剖的。”
苏晚星愣住了。
“他中枪之后,右手神经受损,三个月连筷子都拿不稳。可等伤好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解剖那具**。”白启明的声音很低,“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要看看,**从他手里射出去的时候,经过了哪些器官。”
解剖台上,他见过无数**。
但解剖**自己的人?
苏晚星忽然觉得有点冷。
“行了。”白启明摆摆手,“你回去吧,好好跟他配合。他不是坏人,就是……身上背的东西太重了。”
苏晚星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白局。”
“嗯?”
“他那些案子……”她顿了顿,“档案里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白启明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去问他。”
苏晚星回到法医科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往解剖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无影灯的白光。
他在里面。
她站了一会儿,没过去,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加急毒理检测申请单。
顾秋辞的笔迹,字很瘦,一笔一划都带着锋,像他这个人。
死者姓名:李秀梅
送检时间:10月17日10:47
申请项目:毒物筛查(重点检测:合成**素类、***类)
备注:死者皮下脂肪液化,胃内容物有甜味,疑似摄入****。请加急。
苏晚星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很久。
皮下脂肪液化,****摄入。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省厅下发过一份协查通报——周边县市发现多起离奇死亡,死者均出现皮下脂肪液化症状,疑似与****“香体”有关。
“香体”是一种液体**,混入香水使用,可以通过皮肤吸收,成瘾性极强。
但因为检测难度大,一直没抓到上线。
苏晚星猛地站起来,拿起申请单就往外冲。
解剖室的门被推开时,顾秋辞正站在台前,对着一排试管。
他没回头。
“检测申请我批了,加急。”苏晚星站在门口,声音比之前平静了很多,“但我要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是**。”
顾秋辞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不是情绪,是某种确认。
好像在说:你果然能看懂。
“死者是美容院顾客。”他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淡,“美容院的主营项目,是精油SPA和香水定制。”
苏晚星走近两步,看着解剖台上的样本。
“所以呢?”
“死者皮肤表面残留的油脂,和美容院用的精油不一样。”顾秋辞拿起一根试管,对着灯光晃了晃,“精油的脂肪酸结构是规则的,但这个——”
他把试管递给她。
苏晚星接过来,凑近看。
试**的油脂样本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像是掺了什么细碎的晶体。
“这是合成**素代谢后的残留物。”顾秋辞说,“混在油脂里,通过皮肤吸收,比直接吸食更隐蔽,成瘾性也更强。”
苏晚星盯着试管,脑子里飞快转着。
“如果真是‘香体’……”她抬起头,“这案子就不是普通命案了。”
顾秋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深得看不见底。
苏晚星忽然想起白局的话——“他不是来抢你位置的,他是来干活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试管还给他。
“检测我来做。”她说,“但有个条件。”
“说。”
“以后这种案子,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秋辞看着她,三秒后,微微点了下头。
就一下。
然后他转身,继续对着那些试管。
苏晚星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无影灯把他整个人都照得发白,白大褂下面,脊背挺得笔直。但他握试管的那只手,虎口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知道,五年前那个晚上,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这话她没问。
她只是说:“我叫苏晚星。”
顾秋辞动作顿了顿,侧过脸,从镜片边缘看了她一眼。
“知道。”他说,“首富千金,法科元老,入职五年零差错。”
苏晚星一愣。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可还没等她开口,顾秋辞已经转回去,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检测结果出来告诉我。”
然后,他就再没说话。
苏晚星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走出解剖室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过她叫什么。
因为他早就知道。
可他怎么知道?
走廊尽头,苏晚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解剖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无影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细细的一线,像把刀。
她忽然想起档案里那张照片——二十三四岁的顾秋辞,穿着警服,站在解剖台前,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照片下面的备注写着:
“该同志业务能力突出,但性格孤僻,不擅交际,建议安排独立办公。”
苏晚星收回目光,往毒理实验室走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苏晚星,你惹上麻烦了。
这个空降的主任,比你想象的要难缠一百倍。
可另一个声音又说:
不,不是难缠。
是……
她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是冷。
像解剖刀那种冷。
不是为了伤人,是因为它本来就是那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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