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家父女------------------------------------------：可以是结义、可以是效忠、可以是真心实意的追随。但必须是真心的，不能是强迫或**。“0”，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还是零。，而是他这十五年都窝在渭州城里，连个好汉的影子都没见过。渭州城最大的“好汉”大概就是城门口卖肉的张屠户，武力值撑死了30，系统压根不认。，机会来了。，就是他和原著好汉——鲁达——建立“收服”关系的关键节点。，鲁达算不算好汉？。：（鲁智深），，。。：血亲绑定中，好感度95/100，
收服进度：待触发关键事件。
鲁孟眯了眯眼睛。
关键事件。
就是拳打镇关西。
他必须要在这个事件中发挥关键作用，才能真正“收服”鲁达，获得系统的加成。否则，就算鲁达是他亲哥，也只能算是“血亲关系”，不算“收服关系”。
系统这逻辑，倒也合理。
亲兄弟未必心服，只有真正经历了一些事，才能让一个莽汉打心眼里认可你这个弟弟。
鲁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行吧。既然躲不过，那就好好准备。”
他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
第一，提前找到金翠莲父女，了解情况。
第二，在鲁达出手之前，先去找郑屠“谈谈”。
第三，控制事态升级的程度，把“**”降级为“伤人”。
**，提前安排好后路。
第五……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第五，多带点钱。钱能通神，也能通官。
“这个时代啊……”鲁孟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是叹息，“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放在哪个朝代都适用。”
窗外，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鲁孟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明天，一切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鲁孟被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盯着房梁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坐起来。隔壁房间传来鲁达的呼噜声，节奏稳定、音量巨大，像是有人在房间里开了一台柴油发电机。
鲁孟揉了揉太阳穴。
“大哥的呼噜声，武力值起码有90。”他自言自语，“这要是放在战场上，能当攻城锤用。”
他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走进灶房。灶台上还有昨晚剩的半盆稀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膜。鲁孟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那层膜挑开，盛了一碗粥，就着半块咸菜喝了。
他做饭的手艺不错，但仅限于“有条件”的时候。现在这家里穷得叮当响，鲁达的俸禄勉强够两个人吃饭，偶尔还要接济一下街坊邻居——这位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手太松，兜里存不住钱。
鲁孟前世当产品经理的时候，年薪四十万，存款七位数。现在呢？全副身家加起来不到三贯钱，还藏在床底下的一个罐子里。
这落差，比他从互联网大厂到北宋土坯房的落差还大。
喝完粥，鲁孟出门了。
渭州城的早晨，空气里混杂着炊烟、马粪和早点铺子的香气。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菜的、卖布的、卖糖人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鲁孟走在人群中，脚步不紧不慢，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在找一个人。
准确地说，他在找一家酒馆——鲁达常去的那家，潘家酒楼。
原著里，鲁达就是在那家酒楼里遇到了金翠莲父女，听说了郑屠强骗民女的事，然后一怒之下打死了镇关西。
鲁孟要先一步找到金家父女。
潘家酒楼在渭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门口挂着红灯笼，一看就是高档消费场所。鲁达一个月俸禄才几贯钱，有一半都花在了这种地方。
鲁孟站在酒楼对面的一家茶摊前，要了一碗茶，坐下来慢慢喝着。
他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然后他看到了。
酒楼侧门旁边的一条巷子里，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葬父。”
不对——金翠莲的父亲还活着，原著里金老汉是跟着女儿一起逃难到渭州的。所以这块破布上写的应该是别的什么。
鲁孟放下茶碗，走过去看了一眼。
破布上写着：“卖唱养家。”
老人约莫六十来岁，干瘦如柴，脸上全是褶子，一双眼睛浑浊发黄，像是泡了很久的茶叶。年轻女子十八九岁，虽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依稀能看出几分姿色——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是个美人胚子。
鲁孟蹲下来，和他们的视线平齐。
“二位是金家父女？”
老人——金老汉——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你是何人？”
“我叫鲁孟，渭州城里人。”鲁孟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我听说你们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和郑屠有关？”
金老汉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莫要乱说！什么郑屠？我们不认识什么郑屠！”
他的声音发颤，眼神闪躲，明显是在害怕。
鲁孟没有逼问，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金老汉面前的地上。
“别怕。我不是郑屠的人，也不会害你们。”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三个人能听见，“我是来帮忙的。”
金翠莲抬起眼睛，看了鲁孟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眼圈红肿，显然哭过很多次。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眼前的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