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成了鲁智深弟弟

水浒:我成了鲁智深弟弟

袁鹿青崖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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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鲁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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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水浒:我成了鲁智深弟弟》,男女主角鲁达鲁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袁鹿青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这事儿,亏大了------------------------------------------,深秋。,枯叶被风卷起,像极了前世小区门口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扫走的那堆垃圾。,手里捏着半块炊饼,面无表情地看着水沟里自己的倒影。,十五六岁模样,眉眼生得极淡,像是画师勾到一半便搁了笔,五官寡淡到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像一口枯井,扔什...

精彩试读

穿越这事儿,亏大了------------------------------------------,深秋。,枯叶被风卷起,像极了前世小区门口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扫走的那堆垃圾。,手里捏着半块炊饼,面无表情地看着水沟里自己的倒影。,十五六岁模样,眉眼生得极淡,像是画师勾到一半便搁了笔,五官寡淡到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像一口枯井,扔什么进去都听不见响。“我**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至今没有答案。,二十六岁,社畜,在某互联网大厂做产品经理,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工位上猝死。死前最后一秒还在改PRD,屏幕上光标闪烁,定格在一行字上——“本功能后续迭代优化”。。,他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摇篮里,嘴里塞着一个发黑的奶嘴,身下垫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尿布,臭气熏天。一个粗壮得像座山一样的女人正低头看他,满脸横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这娃儿命硬,哭都不哭一声,将来必是个狠角色。” :大姐,我不是不哭,我是还没反应过来。,因为他现在是一个婴儿。。。——他穿越到了《水浒传》的世界里,成为了鲁智深的亲弟弟。,就是那个“花和尚”鲁智深。拳打镇关西、倒拔垂杨柳、大闹野猪林的那个鲁智深。
鲁孟花了大约三年时间才确认这个事实。
第一年他学会了说话,第二年他学会了走路,第三年他终于从邻居大婶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了自己的身世——**姓鲁,渭州本地人,早年间做点小买卖,后来得病死了。他娘生他的时候难产,血崩而亡。他上头还有一个大哥,名叫鲁达,比他大十二岁,如今在渭州城里当差,做着个什么“提辖官”,算是半个公门中人。
鲁达。
鲁智深出家前的俗家名字。
鲁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正在喝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他硬生生咽了下去,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想:行吧。穿越就穿越了。穿到水浒就穿到水浒了。穿成鲁智深的弟弟就穿成鲁智深的弟弟了。
但问题是——
鲁智深的弟弟在原著**本没出现过啊!
原著里鲁智深的**就一句话:“姓鲁名达,原籍渭州,现为经略府提辖。”家庭情况?没有。父母兄弟?没有。他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打完镇关西就跑路,五台山出家,一路莽到梁山,最后坐化**六和寺。
所以鲁孟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给自己打的一个补丁。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补丁。
“啧。”鲁孟咬了一口炊饼,面无表情地嚼着。炊饼是粗面做的,硌牙,味道像在嚼纸板。
他前世是个精致的美食爱好者,周末最爱做的事就是探店,大众点评V8用户,写过三百多条长评。现在呢?蹲在水沟边上啃炊饼。
命运这东西,比产品经理的KPI还不可理喻。
“老二!”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震得水沟里的水面都晃了几晃。
鲁孟没有回头。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粗犷、洪亮、中气十足,像是寺庙里的大钟被人抡圆了锤子砸了一下,余音能绕梁三日。
来者正是他的大哥,鲁达
鲁达今年二十七岁,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站在那儿像一堵会喘气的墙。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下巴上一蓬钢针似的短髯,根根倒竖。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公服,腰里挂着铁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你蹲这儿做甚?”鲁达走到近前,低头看着蹲在水沟边的弟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家?”
鲁孟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哥,又低下头,继续啃炊饼。
“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个屁!”鲁达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鲁孟的脑袋还是往前点了点,差点一头栽进水沟里,“你一个十五岁的娃娃,思什么考什么人?赶紧回家去!天黑了有狼!”
鲁孟稳住身形,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用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看着鲁达
“大哥,你刚才拍我这一下,力度大约在十五牛左右,角度三十度,精准地命中了我后脑勺的风府穴。如果我再往前倾三厘米,就会掉进水沟里,弄湿这身我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而你——”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你甚至不会帮我洗。”
鲁达愣住了。
每次弟弟用这种语气说话,他都会愣住。不是听不懂——好吧,有时候确实听不懂,什么“牛”什么“角度”的,这娃儿嘴里总冒出些怪词——而是那种感觉,就像被一个七八十岁的教书先生训话,偏偏训话的人长着一张十五岁的脸。
“你……”鲁达挠了挠后脑勺,浓眉拧得更紧了,“你这张嘴啊,早晚有一天得给你惹祸。”
“大哥说这话,倒像是我这张嘴惹的祸比较多似的。”鲁孟站起身来,拍了拍**上的土,把剩下半块炊饼塞进怀里,“你上个月把李员外家的公子扔进泔水桶,上上个月把王教头的马骑进了人家嫁女儿的花轿里,再往前——”
“行了行了!”鲁达一挥手,脸上有些挂不住,“那都是事出有因!李员外的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王教头那匹马自己跑偏了——”
“自己跑偏了。”鲁孟重复了一遍,语调毫无起伏。
“对!自己跑偏了!”
“一匹马,自己跑偏了,精准地跑进了一顶花轿里,还把新娘子的盖头拱了下来。”
“……”
“大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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