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综武:娘子练剑,我觉醒逆天悟性  |  作者:街角暖光  |  更新:2026-03-29
------------------------------------------,蹲在凳子上一边吃自己的那份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这座山她今早上去采了什么草,那条河她昨天下去摸了几条鱼,医馆后院的那棵桃树上有个鸟窝,里面住了一家四口……,一边观察着王语嫣的气色。,呼吸也比来时匀称了一些。肺里的积水还需要用药慢慢排出——他等会儿得开一副方子,再不然就明天一早去采药。,他没有多看。。——主要是被陈长生以惊人的毅力消灭了八成——小霓心满意足地收拾了碗筷蹦蹦跳跳地去灶房洗碗。。被褥是旧的,枕头是硬的,窗户上糊的纸有两个洞。可比起湖底的冰冷和黑暗来,这间破旧的小屋简直像天堂。,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半天才出去。,盯着头顶斑驳的房梁发呆。。。……,千里之外的姑苏——燕子坞。。,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武功秘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卷秘籍他已经参研了七天七夜。上面记载的掌法路数精妙至极,可每到第三重变化时,运气路线便在两条经脉之间打结,怎么都走不通。
他试了十几种不同的内力运转方式,全部碰壁。
"公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邓百川抱拳站定,面色有些微妙。
"何事?"慕容复头也没抬。
"属下方才收到苏州分舵传来的消息——王姑娘……"
慕容复的手指顿住了。
"表妹怎么了?"
邓百川斟酌了一下措辞:"王姑娘前日离开曼陀山庄后,在扬州城外的映月湖投水自尽。"
慕容复猛地抬头。
"后被一名年轻郎中救起,目前暂住在扬州城南一间名叫济世堂的小医馆中。据传看到的人说,那郎中的医术极为了得,以银针之术将已经……咳,已经断了气的王姑娘生生救了回来。"
慕容复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
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缓缓放下手中秘籍,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王语嫣投湖的原因,他心知肚明。前些日子表妹来燕子坞探望他,他态度冷淡了些——不是故意的,是这卷秘籍实在棘手,他没有精力应付王语嫣那些絮絮叨叨的武学理论。王语嫣伤了心,赌气离开,他没拦。
没拦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笃定王语嫣不会真的怎样。她向来是嘴上说得厉害,真到关头不至于……
投湖?
慕容复微微皱眉。
他没有感到愧疚——或者说,他把那一丝极其淡薄的愧疚在它冒头的瞬间就掐灭了。
他在想另一件事。
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可她博览群书,过目不忘,脑子里装着当世几乎全部已知门派的武功套路和破解之法。她就像一部活的武学百科全书——这一点,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对他,慕容复,复国大业所需要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说,更是如此。
他攥住了手中那卷百思不得其解的秘籍。
这上面第三重变化的运气路线……如果让表妹看一看,以她的见识,说不定能瞧出自己忽略了什么。
"备马。"
慕容复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
"属下这就去。"邓百川问,"公子是要亲自去扬州?"
"表妹遭逢大难,做表哥的总该去探望一番。"慕容复的语气平静极了,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邓百川低下头,没有多问。
他跟了慕容复多年,知道这位公子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一笔算得清清楚楚的账。
亲自跑一趟扬州——路程不远,花不了几天功夫。
接回王语嫣——表妹感了恩,自然更加死心塌地。
让她帮忙参详这卷秘籍——举手之劳。
怎么算,都划算。
慕容复走出还施水阁,月光铺了一地的银白。他负手站在院中,目光越过层层飞檐,望向西南方向。
扬州。
"济世堂"。
还有那个据说能以银针起死回生的年轻郎中。
他略微思忖了片刻。
一个开在城南的小医馆,郎中年纪轻轻——八成是个有两把刷子但没什么**的草莽大夫。这种人最好笼络,一点银子一句好话就能打发,不值得放在心上。
慕容复收回目光,踏入月色之中。
他的脚步很稳,节奏丝毫不乱。
像一个赴宴的人——笃定宴席上的一切都已为他备好。
饭菜不算丰盛。
一碟腌萝卜,切成薄片码在粗瓷碟子里,边缘微微卷翘,泛着琥珀色的油光。一碗酱焖豆腐,老豆腐切成骰子块大小,炖得表皮起了蜂窝状的细孔,酱汁渗进每一个气眼里。一盘清炒春笋,嫩黄带翠。粳米粥熬得浓稠,米粒煮化了大半,拿勺子搅动时能挂在勺壁上。
王语嫣坐在桌边,端端正正,指尖虚搭在筷子上,落筷夹菜的动作轻得像拈花。
她身上的伤已好了七八成。肩胛骨处被追兵震碎的两条细脉,换了别的大夫,少说得将养一个月。可陈长生的药只用了两天,经脉中已经重新有了暖融融的气感。
她自幼在曼陀山庄长大,见过的名医不在少数。没有哪个能快到这个地步。
小霓坐在陈长生对面,一只脚踩在条凳上,膝盖支着下巴,吃相说不上粗野,但跟大家闺秀四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她端着碗吸溜吸溜喝了两口粥,忽然把碗一放,黑亮的眼珠子盯着王语嫣上上下下看了好一阵。
王语嫣被她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收紧了肩。
"你这模样,确实生得好看。"小霓的声音不大,语调却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多谢。"
"皮肤也白。"
"……"
"腰也细。"
王语嫣的筷子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放下来。
小霓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粥渍,歪着头看她,目光认真得完全不像在打趣——
"姿色无双,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的,还通晓百家武学……"她顿了顿,忽然一拍桌面,碗碟都跳了一下,"不如留在医馆,给公子做个妾吧!"
粥碗差点翻了。
王语嫣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她霍然抬头,白瓷般的面颊上浮起两团烧云,眼眶里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又羞又恼,"你怎么说这种话!"
"怎么了?"小霓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公子待你好不好?医术高不高?菜做得香不香?你又没地方可去,留下来不是正好?"
"我……"
这几句话像三根刺扎在王语嫣心口。
她确实没地方可去。
表哥慕容复早已不知所踪,段誉她有意回避,来时路上又遭了追兵,身上钱物散失殆尽。如今能坐在这张桌前吃一口热粥,全靠眼前这个开医馆的年轻男人收留。
做妾?
这两个字像烫手的石头,碰都不想碰,可它偏偏掉在了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陈长生放下筷子,抬手在小霓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重,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小霓缩了缩脖子,嘴巴瘪了瘪,不吭声了,可眼底那点狡黠根本没藏住。
陈长生转头看向王语嫣,目光平和,没有任何冒犯的意味。
"王姑娘身上的伤还没全好,筋脉重塑至少还需七到十天。医馆地方不大,但空房还有一间。你若不嫌弃,暂且住下养伤便是。"
王语嫣垂着眼睛不说话,耳廓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陈长生又补了一句:"小霓平日在馆里闷得慌,你若愿意偶尔陪她说说话,就算抵了诊金。"
"我不闷!"小霓立刻反驳,声音里却分明透着一股高兴劲儿。
王语嫣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曼陀山庄王家的女儿,寄居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医馆里,传出去像什么话?况且这个男子身边还有小霓这样的女子,两人的关系虽看不透,但同吃同住、亲昵无间,分明不是寻常主仆。
可是——
她能去哪里呢?
嘴巴像是不听脑子指挥了。
"……那便叨扰了。"
声音细如蚊蚋。
小霓咧嘴一笑,端起碗,喝得更响了。
陈长生把那碟腌萝卜往王语嫣面前推了推:"多吃点,太瘦了。"
王语嫣没抬头,胡乱夹了一片萝卜放进嘴里。
咸的。
入夜之后,小霓拉着王语嫣去看了厢房。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床叠得齐整的棉被,窗台上摆了一盆不知名的绿植。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皂角水洗过后残留的清淡草木气。
"公子提前铺好的。"小霓靠在门框上,语气里有种"看吧我就说他对你好"的意味。
王语嫣没接话。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后面站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褪了外衫,她在床沿坐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伤处已经不怎么疼了。陈长生配的药膏渗入皮肤后有一种微微发烫的**感,像温水漫过冻伤的手指,说不上舒服,却让人踏实。
她吹灭了油灯。
窗外月色透过糊着薄纱的窗格落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浅淡的银白。庭院里有虫鸣,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这座偏远小镇的夜晚安静得近乎虚幻。
她闭上眼。
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小霓晚饭时说的那句话。做妾。给陈长生做妾。王语嫣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自己简直荒唐。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蜷起身子,强迫自己放空心神。
差不多快迷糊的时候——
隔壁正房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极轻,极短,像猫爪挠过绷紧的丝弦,一下就没了。
王语嫣蓦然睁开眼。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屏息不动,数了七八个呼吸,那声音又来了。
还是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把声音全吞进了喉咙里,只漏出一点点黏腻的尾巴。
是小霓的声音。
王语嫣的脸在黑暗中迅速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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