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餐店的老陈------------------------------------------，把这几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先给甜头，再狠狠宰一刀。但她查了银行流水，那一万块确实是实时到账的，没有绑定任何理财、没有开通任何贷款、没有附加任何扣款协议。。，久到太阳都偏西了，天桥下的影子拉得老长。，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做了一个决定——。。被骗？她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十块，有什么好骗的。***里这一万块就算是赃款，她先用了再说，大不了后面还。——不是的，这不是**。，她看得清清楚楚。。，风惊漪去了银行ATM机，取了两千三百块现金。，敲开了房东的门。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阿姨，姓刘，说话嗓门大但人不坏，已经宽限了她半个月房租。“刘姨，这是欠的两个月房租，两千三，您点点。”，数了一遍，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找到工作了？还在找，但这个月的不欠了。”风惊漪笑了笑，“下个月的我会准时交的。”
“行，小姑娘不容易，但我也要靠租金吃饭，互相理解啊。”刘房东把钱收好，又塞给她两个苹果，“拿着吃，别总吃泡面。”
风惊漪握着苹果回到自己的隔断间，靠在门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欠债清零的感觉，比想象中好太多。
她打开手机，那条神秘短信又来了：
“任务进度更新：缴清房租欠款——已完成。请继续完成第二项目标：购置一套得体的面试着装。”
风惊漪想了想，打开**开始逛。
她没有买贵的。花了一千二买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又花了两百买了一双裸色中跟皮鞋，加起来一千四，剩下的钱她一分没动，老老实实留在卡里。
倒不是不想花，而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打回原形的恐惧还在。她需要这笔钱做缓冲。
第二天上午，西装到了。她试穿了一下，对着隔断间里那面起雾的穿衣镜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判若两人。
合身的西装撑起了她原本瘦削的肩线，深蓝色衬得她皮肤白净，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清秀的五官。她其实长得不差，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面黄肌瘦，看起来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但此刻，镜子里的女孩站得笔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手机震了：
“新手任务第一次的体面已完成！奖励发放中：积分+100。还愿商城初级权限已开启。请前往商城查看您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风惊漪点开新出现的还愿商城界面，界面设计得极其简洁，像某个大厂的产品。
商城分几个板块：服饰饮食居住出行特殊，但每个板块都是灰色的，只有最上方一个金色**是亮着的：
“限时主线任务：还愿·早餐店的老陈”
她点开**，一段文字缓缓展开：
“许愿人：陈德厚，58岁，经营‘老陈早点铺’十二年。许愿内容：希望有人能学会他的手艺，让这家店继续开下去。许愿**：老陈的妻子三年前病逝，独子***定居不愿回国。老陈上个月体检发现心脏问题，医生建议静养，不能再起早贪黑操劳。他想关店，但舍不得——这条街上的老街坊们吃了他十二年的豆浆油条，他说‘关了店，老张头早上没地方喝热豆浆了’。他的愿望不是赚钱，是想让这家店活下去。”
“还愿任务：找到老陈的早点铺，以学徒身份学习至少一周，并在任务结束后，为老陈找到一位合适的店铺继承人。”
“任务奖励：积分500点，解锁饮食板块，随机抽取一项特殊能力。任务时限：14天。失败惩罚：收回所有新手礼包，系统解绑。”
风惊漪看完，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任务太难，而是因为——
她想起了福利院门口的早餐铺。小时候，每天早上都有一个推着三轮车的阿姨在院门口卖包子，五毛钱一个，肉馅的，热腾腾的。院长偶尔会给她买一个，那大概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
她关掉手机，换好衣服，出了门。
“老陈早点铺”在城南一条老街上，风惊漪坐了三站公交，又走了十分钟才找到。
店面不大，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家五金店中间，门头上挂着褪色的红底黄字招牌：“老陈早点铺·豆浆油条包子稀饭”。门口摆着四张折叠桌和十几把塑料凳子，早上八九点的光景，生意还不错，坐满了吃早点的老年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在灶台后面忙碌着，围裙上沾满了面粉，额头上全是汗。他动作利落，但偶尔会不自觉地按一下胸口，眉头微皱。
风惊漪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老板，你们招人吗？”
老陈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体面西装的年轻姑娘：“……啊？”
“我想学做早点。”风惊漪认真地说，“不要工资，管吃就行。”
老陈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小姑娘，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这店小本生意，自己都赚不了几个钱，雇不起人啊。”
“我不要钱。”风惊漪重复了一遍，“我就是想学。您要是不嫌弃，我明天就能来帮忙。”
老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明显不便宜的西装上停了一下，摇摇头：“不行不行，你这样的姑娘，干不了这活。凌晨三点就要起来和面，手上全是面粉和水，你这衣服……”
“我可以换衣服。”风惊漪打断他，“我真的想学。您就给我个机会试试，干不好我自己走。”
老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