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玄黄凡途  |  作者:脚滑的小孩哥  |  更新:2026-03-29
征召乱世 苟活藏锋------------------------------------------,一声叠着一声,撞在青木门的山壁上,荡开层层回音,也撞碎了杂役院所有人心底的侥幸。,整个杂役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杂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有人破口大骂,有人瘫坐在雪地里哭嚎,还有人已经慌不择路地往山门外跑,却被守在门口的执法弟子一剑斩了,**就扔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白雪,触目惊心。“跑?宗门有令,战事期间,凡外门弟子、杂役,擅自逃离山门者,以叛宗论处,杀无赦!”,剑上的血珠滴落在雪地里,原本喧闹的杂役院瞬间死寂,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声。,这一次,是真的避不开了。,争斗了数十年,这一次是动了真格,倾全宗之力打了过来,前线已经连丢三座外山隘口,宗门内门弟子伤亡惨重,已经到了要拉杂役去填防线的地步。“都给我听好了!”,手里拿着一本名册,面色冰冷地高声道:“宗门有令,所有外门杂役,凡炼气一层以上者,尽数编入辅兵营,明日卯时,随队开赴前线隘口,驻守防线!谁敢违抗,就地格杀!”,人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绝望的骚动。?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大多都是炼气一二层的修为,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去了前线,面对黑风谷那些杀红了眼的修士,只能是炮灰,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王管事!我……我身体有疾,灵力滞涩,去了前线也没用啊!”一个杂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抬手就是一道灵力打过去。那杂役惨叫一声,胸口炸开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当场气绝。“再有敢推诿者,同此下场!”王奎收了手,眼神扫过众人,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陈默缩在人群的最后面,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寒意。
他很清楚,这就是底层修士的命。在宗门眼里,他们这些杂灵根的杂役,和那些用来炼丹的灵草、用来拉车的妖兽没什么区别,死了就死了,根本不值一提。
去前线,十死无生。
他才刚觉醒玄黄砚台,刚摸到逆天改命的门槛,绝不能就这么死在前线,当一个无人问津的炮灰。
必须想办法留下来。
人群散去,杂役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地回了屋子,整个杂役院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死寂里。陈默刚要回屋,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带着酒气的嗤笑。
“小兔崽子,命还挺硬,这就要去前线了,怕不怕?”
李老棍带着两个跟班,拦在了他面前。不过短短几日,李老棍的气息竟然又浑厚了几分,已经摸到了炼气四层的门槛,想来是借着征召的由头,又抢了不少杂役的灵石丹药。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咧嘴笑道:“不过你放心,哥给你找了个好差事。明日去前线,你跟在哥身边,当哥的肉盾,哥保你一条全尸,怎么样?”
旁边两个跟班跟着哄笑起来:“李哥抬举你,还不快谢谢李哥?”
陈默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脸上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低声道:“多谢李哥好意,只是弟子愚笨,怕是帮不上李哥什么忙。”
“嗯?”李老棍眼睛一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陈默的衣领,“给你脸了是吧?老子看**,是你的福气!”
陈默侧身避开,微微躬身:“李哥,管事来了。”
李老棍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王管事的影子。等他再转回头,陈默已经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反手关上了门,用石块死死顶住。
“小兔崽子,还敢耍老子!”李老棍气得破口大骂,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踹得木门摇摇欲坠,“你给老子等着!明日开拔前,老子非废了你不可!到了前线,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骂了半晌,见屋里没动静,李老棍才悻悻地带着跟班走了。
屋里,陈默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隐忍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李老棍不会放过他,明日开拔前,必然会来找他的麻烦。就算躲过了这一劫,去了前线,他也活不下来。
唯一的生路,就是想办法留在宗门内,不去前线。
他盘膝坐在**上,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宗门征召的是辅兵营,去前线守隘口,可宗门内,总有地方是需要人留守的——比如,他所在的外门药园。
药园里种着宗门数千弟子修炼用的灵药,是宗门的根基所在。就算战事再紧,也不可能把药园的杂役全都抽走,必然要留下人手看护灵药,否则前线还没破,宗门的修炼补给先断了。
这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第二日天还没亮,杂役院就响起了集合的号角声。陈默早早起身,没有去集合点,反而揣着自己攒了半年的、仅存的三块下品灵石,快步朝着药园管事房走去。
药园管事刘成,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平日里不苟言笑,却不算苛刻,至少不会像李老棍那样随意**杂役。陈默在药园干了一年,做事向来稳妥,护养的凝气草成活率是所有杂役里最高的,刘成对他多少有点印象。
管事房里,刘成正皱着眉整理名册,见陈默进来,抬眼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不去集合点,来我这里做什么?想逃征召?”
“弟子不敢。”陈默深深躬身,双手将那三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语气平稳,“弟子陈默,在药园护养灵药一年,熟知园内所有灵药的习性,也懂护养、除虫、防冻之法。如今战事开启,药园是宗门根基,必然需要人手留守看护。弟子愿留在药园,日夜看护灵药,绝不让一株灵药受损,求管事成全。”
刘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灵石上,又扫了陈默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确实在头疼留守的事。宗门下了死命令,药园只许留三个杂役,可报名的人挤破了头,大多都是些偷奸耍滑、只会溜须拍**,真要让他们看护灵药,怕是不出三日,灵药就得死一半。
眼前这个少年,他确实有印象。平日里沉默寡言,干活却极为踏实,药园西坡那片最难养的凝气草,也就他能养得活。而且这少年是五杂灵根,资质最差,就算去了前线,也只是个炮灰,留下来看护灵药,反而更有用。
刘成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名册,提笔划掉了一个名字,写上了陈默的名字,淡淡道:“行了,你就留下来吧。从今日起,药园西坡的灵药,全由你负责看护。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不仅把你扔去前线,还废了你一身修为,听明白了吗?”
陈默心中一松,再次深深躬身:“弟子明白!谢管事成全!弟子绝不负管事所托!”
“行了,出去吧。”刘成摆了摆手,继续整理名册,“集合的队伍马上就要开拔了,别在外面晃悠,免得被执法队当成逃兵抓了。”
“是。”
陈默躬身退了出去,关上管事房的门,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赌对了。
终于,不用去前线当炮灰了。
他快步走回药园,远远就看到山门前,黑压压的辅兵营队伍正在开拔,足足有数百人,全都是外门弟子和杂役。队伍里,李老棍正骑在一匹妖兽马上,耀武扬威地扫视着队伍,脸上满是得意。
陈默立刻缩回到药园的围墙后,屏住呼吸,直到队伍走远,才缓缓走出来。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乱世已至,青木门能不能撑过去还两说,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彻底沉下心来,一边小心翼翼地看护药园的灵药,一边偷偷修炼。
药园里种着数千株各类灵药,日夜散逸着浓郁的灵气,平日里这些灵气都白白散逸了,如今却成了玄黄砚台最好的养料。
每日夜里,陈默都会关上屋门,布下最简单的隐匿阵法,将玄黄砚台拿出来,放在窗边。砚台微微发烫,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药园里散逸的灵气,一点点转化为玄黄灵液。
只是正如他之前所料,砚台吸收灵气的速度极慢。药园里的灵气本就稀薄,散逸出来的更是少之又少,整整一夜,也只能凝聚出小半滴灵液,攒够完整的一滴,足足需要三天时间。
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远**之前的修炼速度了。
一滴玄黄灵液入体,就能抵得上他平日里半个月的苦修。原本滞涩的经脉,在灵液的滋养下,一点点变得通畅,五杂灵根对灵气的吸收率,也在缓慢地提升着。
短短半个月,他就靠着玄黄灵液,顺利突破到了炼气二层,灵力更是精纯得远超同阶修士,就算是炼气三层的修士,灵力纯度也比不上他。
更重要的是,他在药园里,发现了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药园的最深处,有一片禁地,是青木门开宗时一位老祖的坐化之地,周围布着重重禁制,平日**本没人敢靠近。可这半个月,前线战事吃紧,宗门里的高阶修士都去了前线,禁地里的禁制没人维护,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破损。
禁制破损处,正源源不断地散逸出一股极为精纯的上古灵气,比药园里的灵气浓郁了数十倍不止。
陈默发现这个秘密后,每日都会趁着凌晨天最黑的时候,偷偷溜到禁地边缘,让玄黄砚台吸收禁地里散逸出来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浓郁,砚台凝聚灵液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足足三倍!
更让他惊喜的是,靠着镇灵玉对灵气的感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禁制里面,似乎有一具修士的遗骸,还有一件低阶法器的波动。
他没有贸然闯进去。禁制就算破损,也不是他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能触碰的,稍有不慎,就会被禁制绞杀成肉泥。
他依旧耐着性子,每日偷偷吸收散逸的灵气,打磨修为,同时默默观察着禁制的变化,等待着机会。
前线的战事,一天比一天惨烈。
每日都有伤员从前线抬回来,断手断脚、灵力尽废的比比皆是,更多的,是盖着白布的**。青木门的防线一退再退,已经丢了外门的三座山峰,黑风谷的修士,已经打到了内门山门外。
宗门里人心惶惶,就连内门弟子,都已经尽数派上了前线。药园里的留守人员,也从三个变成了只剩陈默一个,另外两个,都被紧急征召去了前线,再也没回来。
这日傍晚,陈默刚给灵药浇完灵泉水,就听到药园门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李老棍那熟悉的、粗嘎的骂声。
他心头一紧,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的药畦里,屏住呼吸,用凝气草的叶子挡住自己的身子。
只见李老棍带着两个跟班,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药园。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血污,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受了伤,可身上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凶悍,已经稳稳到了炼气四层。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都到了炼气三层,手里都拿着沾血的法器,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在前线发了死人财。
“***,黑风谷那帮疯子,差点把老子的胳膊砍下来!”李老棍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骂咧咧地走到药园的水井边,舀起水往脸上泼,“要不是老子抢了一瓶疗伤丹,这条命就交代在前线了!”
“李哥,咱们这次可是赚大了!”一个跟班谄媚地笑道,“抢了三个外门弟子的储物袋,足足有五十多块下品灵石,还有两瓶聚气散,等伤养好了,咱们说不定能突破到炼气五层!”
“那是自然!”李老棍得意地大笑起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了,之前那个小兔崽子陈默,不是说要去前线吗?老子找了他好几圈,都没见着人,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躲起来了?”
陈默躲在药畦里,呼吸瞬间放轻到了极致。
“肯定是躲起来了!”另一个跟班道,“这小子滑得很,说不定是找了关系,留在宗门里了。李哥,你说,会不会就在这药园里?”
李老棍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扫视着整个药园,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还真有可能!这破药园,现在就该没人留守了,正好,咱们进去搜搜!要是找到那小兔崽子,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顺便,这药园里的灵药,咱们也能顺手牵羊拿一批,有了这些灵药,咱们还去前线拼什么命?”
三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贪婪,提着法器,就朝着药园深处走来,脚步越来越近。
陈默躲在药畦里,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那是他之前在药园里捡到的,一把破损的低阶法器,虽然有缺口,却也足够锋利。
他很清楚,李老棍这三个人,在前线杀红了眼,早已没了顾忌。今天若是被他们找到,自己必死无疑,不仅身上的玄黄砚台会被抢走,连**都会被扔到山里喂妖兽。
躲,是躲不过去了。
那就只能杀。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的杀意,运转起体内的灵力,玄黄灵液的温润气息流转全身,整个人的气息彻底隐匿在了药草的气息里,如同一块石头,没有半分动静。
李老棍三人,一步步朝着他藏身的药畦走了过来。
就在他们走到药畦边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猛地从药草里窜了出来,手中的**带着精纯的灵力,直扑最边上的那个跟班。那跟班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喉咙就被**划开,鲜血喷涌而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
李老棍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一步,看清了出手的人是陈默,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好你个小兔崽子!果然躲在这里!还敢杀老子的人?今天老子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话音未落,他就催动全身灵力,炼气四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手中的长刀带着一道刚猛的刀气,朝着陈默狠狠劈了过来。
他在前线厮杀了数月,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只会**杂役的混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可陈默早有准备。
他脚步错动,身形如同风中的青竹,侧身避开了刀气,同时手中的**反手刺出,《引气诀》运转到极致,玄黄灵液提纯的灵力尽数灌注在**上,精准地刺向了另一个跟班的胸口。
那跟班慌忙举刀抵挡,可他没想到,陈默的灵力竟然如此精纯,**上的力量大得惊人,只听“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刀直接被震飞,**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转眼之间,两个跟班尽数毙命。
李老棍看得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月前还任由他**的炼气一层废物,如今竟然能一招杀了他炼气三层的跟班!
“你小子隐藏了实力?!”李老棍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震惊和贪婪,“你身上一定有宝贝!不然就凭你这五杂灵根,怎么可能一个月就突破到炼气二层?!”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子身上,绝对有能让他修为暴涨的好东西!
杀了他,抢走宝贝!
李老棍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不再留手,长刀舞出一片密集的刀光,《裂金刀法》施展到极致,招招朝着陈默的要害逼去,誓要将陈默斩杀当场。
陈默没有硬接。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只是炼气二层,和炼气四层的李老棍,有着整整两个大境界的差距,正面硬拼,他绝不是对手。
他脚步轻移,借着药畦里的灵草遮挡,在密集的刀光里辗转腾挪,如同鬼魅一般,始终不与李老棍正面交锋。他在等,等李老棍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破绽。
李老棍在前线厮杀数月,本就受了伤,灵力消耗不小,猛攻了数十招,都没能碰到陈默的衣角,气息渐渐乱了起来,胸口的伤口也崩开了,鲜血渗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兔崽子!有本事别躲!跟老子正面打!”李老棍气得破口大骂,攻势愈发急躁。
就在他一刀劈空,旧力刚泄的瞬间,陈默眼中**一闪,终于动了。
他不退反进,身形猛地向前一冲,手中的**带着三道凝练的灵力,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了李老棍胸口的伤口处。
李老棍脸色剧变,想要回刀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
**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胸口,精纯的灵力瞬间涌入,搅碎了他的心脉。
李老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陈默,嘴里涌出鲜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嗬嗬的声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杂灵根废物手里。
陈默拔出**,喘了几口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是他第一次**。
没有半分不适,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他很清楚,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
他蹲下身,搜走了李老棍三人身上的储物袋、灵石、丹药,还有那柄中品法器长刀。收获远**的想象,足足有八十多块下品灵石,三瓶聚气散,一瓶疗伤丹,还有两本低阶功法。
而就在这时,丹田内的玄黄砚台,突然微微发烫。
李老棍三人陨落时,散逸在空气中的灵力,正被砚台源源不断地吸收过来,一点点转化为玄黄灵液。不过片刻,就凝聚出了整整两滴灵液,比他在药园里攒半个月的都多。
陈默心中一动,随即又压下了心底的波澜。
他没有沉迷于此,立刻拖着三具**,扔进了药园后山的乱葬岗,用土埋好,清理掉了所有的痕迹,做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陈默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关上屋门,拿出了玄黄砚台。砚池里,已经攒了五滴玄黄灵液,足够他突破到炼气三层了。
他盘膝坐在**上,将灵液尽数服下,运转起《引气诀》。
温润的暖流在经脉里流转,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暴涨,原本稳固的瓶颈,瞬间被冲破。
炼气三层!
短短一个月,他从炼气一层,一路突破到了炼气三层,这要是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陈默没有半分得意。
他很清楚,炼气三层,在这乱世里,依旧只是蝼蚁。前线的战事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青木门随时都可能被攻破,到时候,别说炼气三层,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也难逃一死。
他必须尽快拿到禁地里的机缘。
第二日凌晨,天还没亮,陈默再次来到了禁地边缘。
经过这半个月的观察,他已经摸清了禁制破损处的规律,每日凌晨寅时,禁制的力量最弱,也是他唯一能进去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将玄黄砚台藏在怀里,借着禁制力量最弱的瞬间,侧身从破损处钻了进去。
刚一进禁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就扑面而来,比外面浓郁了百倍不止。玄黄砚台在怀里疯狂发烫,疯狂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禁地中央,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静静躺在石台上。骸骨身上的道袍早已腐朽,腰间挂着一个储物袋,手边放着一柄青色长剑,还有一枚玉简。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那枚玉简上。
他缓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简,灵力注入其中。
瞬间,一套功法的口诀、心法,尽数涌入了他的脑海。
《敛息诀》,下品上品功法,能隐匿自身修为、气息,练到极致,就算是高出三个大境界的修士,也看不出分毫破绽。
陈默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法!有了这套敛息诀,他就能彻底隐藏自己的实力,真正做到藏锋敛迹,苟活于世!
他将玉简、储物袋、青锋剑尽数收好,没有多做停留,立刻退出了禁地。
刚回到茅草屋,远处的山门方向,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无数修士的惨叫。
黑风谷,攻破内门山门了。
青木门,要灭门了。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青锋剑。
乱世已至,他的苟活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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