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综武:我的日记能加点  |  作者:日魇  |  更新:2026-03-30
------------------------------------------,反而直直跪在了地面,膝盖碰出闷响。”丁春秋那个人,手段有多阴狠,您是清楚的。?落在他手里……我不敢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只要您肯伸伸手,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忽然出了声:“听见了?你姐姐连命都能为你舍出去。,事到如今,还打算把真话全烂在肚子里?”,活下来靠的不是情分,是算计。,早习惯了把心思一层层裹紧。,背后那跪地的声响,像根细针,冷不丁扎破了她裹了十几年的壳。,一把将阿朱从地上拽起,动作有些粗鲁。,她从怀里摸出个物件,往桌上一搁。,落在木桌上,发出“咚”。“行了行了!丁春秋满世界抓我,根子就在这玩意儿上。”,话却说得飞快,“这叫神木王鼎。,离不了这东西招引毒虫,靠那些虫子的毒性来增补内力。
我把它偷了出来,可不就捅了天大的娄子?”
她飞快地瞟了林凡一眼,语气里混着不甘和妥协,“鼎给你,你帮我挡了丁春秋。
这总成了吧?别再让我姐姐……为你做这些了。”
她心里拧着一股劲儿。
这鼎本是星宿派的宝贝,她偷来,原是存了别的心思,想自己也试试那传闻里威力惊人的 ** 。
谁曾想,兜兜转转,竟像是专程为这人偷的一般。
“玩笑罢了。”
林凡手指在桌面轻轻一叩,那小鼎竟凌空飞起,稳稳落回阿紫怀中,“既答应了你姐姐保你无事,一个丁春秋,还算不上麻烦。
至于这鼎,还有那套要靠毒虫练功的法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旁门左道,不值一提。
你收着吧。”
阿紫赶紧将小鼎搂紧,脸上瞬间亮了一下,又强压下去:“你自己不要的,可别后悔!答应的事不能反悔——那化功 ** 厉害得很,你居然看不上?”
“厉害?”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入耳的词,“那功夫,白送也没人愿意沾。”
“你懂什么!”
阿紫不服气地顶回去,“那可是星宿派压箱底的绝学!除了我,派里再没第二个人得传!”
这话里,到底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丁春秋对她别有用心,这才传了法诀,可惜她还没找到机会研习,对方就已翻脸追来。
“丁春秋的底细,我比你清楚。”
林凡语气平淡,却像剥笋般一层层揭开,“逍遥派的叛徒,暗算师尊,自立门户。
他那化功 ** ,不过是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的残次品,练起来不仅凶险,还得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一身都是毒。
这种东西,也值得你念念不忘?”
阿紫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怀里冰凉的小鼎,声音低了许多:“我们这样的人,无依无靠,能碰到化功 ** 这样的,已经是撞了大运。
更好的……哪敢去想?”
林凡端起手边的茶盏,凑到唇边,却只沾了沾便放下,眉头微微蹙起。”你若能收敛些,比如,别再往我茶里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抬眼,目光落在阿紫脸上,“北冥神功的正宗练法,我倒可以考虑教你。”
阿紫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倏地睁圆:“你……你发现了?”
紧接着,那点惊慌被巨大的惊喜冲散,“真的?你肯教我北冥神功?”
阿紫的小动作被察觉时,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但林凡接下来的话让她眼睛骤然亮起。
“骨子里的东西最难移换,北冥神功的修习门槛,你怕是迈不过去。”
林凡目光扫过她,这丫头心思活络得过分,指望她收敛脾性简直痴人说梦。
“我会改的。”
阿紫攥紧手指,既像说给自己听,又像在向他立誓。
“都散了吧,赶一天路了。”
林凡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等伺候完少爷盥洗我再走。”
绿荷端来温水,替他擦净脸与双脚,这才端着铜盆离开。
林凡独占了东厢,剩下三间屋子——黄蓉与绿荷同住,王语嫣和阿碧一处,阿朱阿紫共用最西头那间。
绿荷走后,林凡在榻上盘膝运转龙神功。
夜色浓稠如墨时,一道绛红身影悄无声息滑入屋内。
灯未点,但以林凡宗师境的目力,黑暗与白昼并无分别。
来人是阿朱。
“深夜来此,有事?”
林凡出声询问。
“我应允过少爷的。”
阿朱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若您肯救阿紫,我便将自己交给您。”
“不必勉强。
有些事,等水到渠成岂不更好?”
“现在就是时候。”
阿朱呼吸微微发颤,“我是自愿的……求少爷温柔些。”
腰带松解,外衫滑落,露出里头艳红的肚兜。
她赤足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踩出细碎的窸窣声。
林凡甚至能看清她肌肤上浮起的细小颗粒——不知是夜寒,还是羞怯所致。
此刻再推拒便显得矫情了。
白日与李青萝那场短暂交锋,反倒撩起他心底暗火。
阿朱的主动恰如及时雨。
两道影子很快叠在一处。
压抑的喘息与床板细微的吱呀声渗进夜色。
隔壁榻上,黄蓉与绿荷同时睁开了眼。
虽未经历,却也隐约明白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可恨!是谁抢了先?王语嫣还是阿朱?”
黄蓉咬着被角,声音闷在锦缎里。
“定是阿朱。
少爷救了她妹妹,她自然要以身相报。”
绿荷攥紧拳头,“少爷本该是我的……若不是嫌我年岁小,哪轮得到她!”
“啧,年长也有年长的好处。”
黄蓉十六,绿荷十五。
此刻她们竟同时羡慕起那个十九岁的“老姑娘”

西厢房里,阿紫睁眼盯着房梁,瞳孔里空茫茫一片。
她猜得到姐姐去了何处,嘴角撇了撇,对这份主动生出几分不满。
***
四更天将尽时,阿朱扶着墙根挪回自己屋子。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絮上。
“留下吧,你这般走动不便。”
林凡在身后开口。
“都怨您……说要温柔,却莽得像头野牛。”
阿朱耳根发烫,“我察觉您又……再待下去真要出事了。
况且明早若被她们瞧见,不知要怎么笑话。”
她没回头,慢慢挪出门槛。
回到房中,阿朱瘫进被褥,几乎瞬间便沉入昏睡。
太累了,累到没发觉身侧的阿紫一直醒着。
子时刚过,林凡整理完床铺,取出了那本特殊的册子。
墨迹在纸上铺开时,他记录下这个漫长的白日。
先是曼陀山庄之行——原本计划中应当遭遇抵抗的借阅,却顺利得令人不安。
那位以性情刚烈闻名的夫人不仅敞开琅嬛玉洞的藏书,更将独女托付于他。
宴席间温软的语调,交接时平静的眼眸,全无预料中的锋芒。
他甚至提前设想了数种脱身的对策,最终却无一用上。
更令人困惑的是临别时那句低语:“带她走吧,越远越好。”
册子附页自动浮现出一幅影像:烛火摇曳的室内,女子衣襟松垮地搭在肩头,脸颊染着霞光般的潮红,唇瓣微启似要言语又终究沉默。
那是午后在偏厅独处时,他试探性靠近的瞬间。
她并未退避,只是用指尖抵住他的手腕,呼吸乱了三次,随后侧过脸去望向窗外一株山茶。
所有接触止步于此——但此刻定格的画面却透出截然不同的讯息。
“ ** 之徒!”
远处某间闺阁内,铜镜前的女子猛地合上手中忽然浮现的册子,耳根烧得发烫。
她认得那种情态,那是欢好过后才会氤氲在眼尾的雾气。
可下一瞬她又蹙起眉:若真发生了什么,画中人指尖为何紧紧攥着袖口那片未曾褪去的衣料?像在忍耐,又像在挣扎。
大理镇南王府的夜灯同时亮起几盏。
几位女子聚在廊下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手中的册子正摊开在同一页。”她竟会……”
话音断在半空。
她们都曾与那个名字牵连,此刻却从彼此眼中读到了相同的惊愕——不是嫉妒,而是某种颠覆认知的荒诞。
那个最骄傲、最固执的人,怎会容许自己落入这般境地?
最年轻的姑娘独自坐在窗边,指尖反复摩挲纸页边缘。
画中人的眉眼熟悉又陌生,那是母亲,却又不是记忆中永远挺直脊背的母亲。
她忽然想起离开山庄前,母亲为她系披风时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嘱咐:“别回头。”
而曼陀山庄深处,李青萝正对着虚空中的影像怔然出神。
画得真像啊——连自己当时一瞬的恍惚都捕捉得分毫不差。
可她明明只是……只是在那人靠近时,忽然想起****另一个相似的黄昏。
册子此刻在掌心发烫,她几乎能想象到所有持有者此刻的目光。
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却奇异地和某种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至少,语嫣离开了。
“她定是早已知晓这本册子的存在。”
太湖畔的画舫上,有人掷下结论,“否则怎会如此反常?”
众人沉默颔首。
这解释了一切不合常理的配合,也令那幅暧昧影像更添疑云——若是早有谋划,画中那半推半就的神态,几分是真,几分是演?
墨迹继续延伸。
离开山庄的水路上多了个意外收获:从那个吐蕃僧人掌下捞起个书卷气十足的少年。
少年怀中那卷帛书倒是意外之喜,上头记载的功 ** 源自逍遥一脉。
若晚到半步,这**怕是真要成了慕容博墓前的祭品——那番僧至今还惦记着以六脉神剑换取进入还施水阁的旧约。
火焰刀与小无相功俱是顶尖武学,偏要执着于他人藏书阁,不知该说**还是愚钝。
当年无崖子夫妇搜罗天下武学藏于琅嬛,尚且憾缺真正镇派之秘;后来典籍辗转至曼陀山庄,又遭慕容氏暗中誊抄,仿建出那座还施水阁。
纵使让番僧入内,所见也不过是些残本与仿品,哪及得上他早已掌握的心法?念在对方武痴得有趣,终究放了条生路。
无锡城外的杏子林里,则目睹了另一场变故。
丐帮大会进行到中途时,那位豪迈的**身世骤然被揭开。
契丹血脉四个字砸下来时,数百根打狗棒同时顿在地上。
好在提前埋下的线索适时浮现,指控未能演变成围剿。
雁门关的风雪应当不会吞没那个背影了——但愿如此。
玉虚观内,道袍女子缓缓抚过册子上“段誉”
二字,闭目长舒一口气。
这些日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望向南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多谢。”
(松鹤楼里烛火摇曳,映着桌边少女闪烁不定的眸子。
半个时辰内,她指尖藏着的、袖口抖落的、甚至借着递茶时悄然弹入杯中的,已是第十七个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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