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综武:我的日记能加点  |  作者:日魇  |  更新:2026-03-29
------------------------------------------:“林兄弟可知慕容博下落?此仇不能不报。非也非也!”,嘴角还渗着血丝,话音却依旧刺耳,“片面之词岂可尽信?况且我家老爷逝去多年,纵使真有关联,你也寻不着人了。”——黄蓉那一剑留下的伤口仍在淌血,他竟还能说出那四个字。“慕容博当年算计得逞,唯恐玄慈醒悟后寻仇,便假死遁世。,他与萧远山一样藏身少林藏经阁。,却从未识破对方身份,倒也相安无事。你说什么?我的仇人竟是他?”。,与毕生仇敌同处一室数十载而不自知。。?“老爷……还活着?绝无可能!”,只张着嘴呆立原地。“多谢林兄弟相告。”
乔峰再次抱拳,“我这就与父亲去寻那幕后之人。
后会有期。”
他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
知道了带头大哥,知道了真凶,有些事便不能再等。
绿荷转身走向马车时,林凡抬手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乔峰。
“酒还没喝。”
酒坛从车厢里被取出,递到林凡手中。
他仰头灌下几口,喉结滚动,随后将坛子抛向对面。
乔峰大笑接住,烈酒顺着下颌淌进衣领。
空坛砸在路边碎石上,裂成几片。
“今日一遇,痛快。”
乔峰抹去嘴角酒渍,“他日再见,定要再饮。”
“保重。”
“保重。”
萧远山的背影渐远,林凡收回视线,示意阿朱驱车转向无锡城方向。
车轮碾过土路,扬起细尘。
至于西夏那些人会如何,与他何干?本就不是他布下的局。
车厢里,绿荷的腿被当成枕垫。
林凡侧过脸,看向缩在角落的曲非烟。
“你爷爷现在怕是急得跳脚。”
“都怪你!”
少女鼓起腮,“要不是你揭穿我,我本可以悄悄跟着,哪需要这样赖着不走。”
林凡笑出声,没反驳。
松鹤楼的灯笼在夜色里摇晃。
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攥着几枚黑色细针逼问伙计,听见马蹄声猛然回头。
“爷爷!”
曲非烟跳下马车扑过去。
曲阳抓住孙女肩膀,手指微微发颤:“你去哪儿了?”
“去看丐帮大会了呀。”
她拽住老人稀疏的胡子,“谁让你不留银钱给我吃饭。”
“是爷爷糊涂……”
曲阳一边告饶一边护住仅剩的胡须,抬眼看向林凡,“多谢公子照看这孩子。”
“她很有趣。”
林凡仍靠在车辕上。
道别时,曲非烟挨个念过每个人的名字,声音清脆。
车轮再次转动,林凡望着那一老一少消失在街角,忽然觉得耳边太安静。
“少爷若舍不得,刚才为何不留她?”
绿荷问。
“以什么理由留?”
“小丫头走了,换我来行不行?”
陌生的女声 ** 来。
紫衣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外,眼睛弯成月牙。
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疑惑。
“怎么不说话?”
她走近,手掌拍上林凡肩头,“我长得不好看?”
“模样尚可。”
林凡从袖中捏出一条深褐色蜈蚣,指尖稳稳夹住它扭动的躯体,“心思**就不太好了。”
少女脸色骤变,后撤半步,扬手撒出一蓬淡**粉末。
“说是飞镖,结果用粉?”
林凡挥袖拂开雾气,笑意未减,“你这姑娘,浑身是毒啊。”
“兵不厌诈。”
她扬起下巴,“你已中毒,从现在起得听我的,不然……”
尾音拖长,消失在夜风里。
紫衣少女指尖微扬,细碎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可惜,我并不想听你说话。”
“连死都不怕?”
她挑起眉梢。
“怕。”
对方站在原地,衣袍纹丝未动,“只是你这些粉末,还取不走我的性命。”
“那便试试这个。”
紫衣少女手腕翻转,又一道浅青色尘雾从掌心涌出。
“够了。”
真气荡开粉尘。
那人虽不畏惧 ** ,却也不愿沾染满身尘埃。”阿紫,停手吧。”
紫衣少女动作骤然停滞。”你怎知我的名字?”
“你真是阿紫?”
站在一旁的青衣女子忽然向前半步,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意。
她曾以为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已是仅存的亲人,却不料眼前这人——
“我便是阿紫。”
紫衣少女扬起下巴,“有何指教?”
“若按此说,你该报上姓氏才对。”
先前那人语气里透出几分玩味,“阿紫不过是乳名。”
“无父无母之人,哪来的姓氏。”
阿紫别过脸去,声线低了几分。
青衣女子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
听见“无父无母”
四字时,她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同样被至亲舍弃,同样在陌生境遇里挣扎求生。
可某种与生俱来的念头攥住了她:她必须护住这个妹妹。
“先进去吧。”
先前那人轻叹一声,目光扫过青衣女子**的脸颊,“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率先转身踏入酒楼。
其余女子跟随而入,阿紫也被青衣女子牵着手腕带了进去。
“四间上房。”
他对迎上来的伙计说道。
伙计认出这位出手阔绰的客人,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引着众人登上二楼。”客官请看,这四间便是**最好的客房。
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便是。”
一锭银子落入伙计掌心。
他眼睛弯成细缝,连连躬身退下,脚步声里都透着欢喜。
那人推开最左侧的房门。
众人陆续走进屋内,阿紫这才抽回自己的手腕,歪头打量着青衣女子。
“你究竟是谁?为何一直拽着我不放?”
她心中其实已隐约猜到答案。
会因见到自己如此失态,口口声声唤着妹妹的人,除了那位血脉相连的姐姐,还能有谁?
“我是阿朱,你的亲姐姐。”
青衣女子声音发紧。
“姐姐?”
阿紫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从小独自长大,哪来的姐姐。”
阿朱下意识望向房间 ** 那人,目光里带着恳求。
绿衣侍女斟了杯茶递过去。
那人接过茶盏,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你生父名为段正淳,生母唤作阮星竹。”
他吹开茶沫,语气平淡,“当年***未婚有孕,又被情郎抛弃,只得将两个女儿托付他人。
阿朱流落至慕容氏门下为婢,你则被送往星宿海,成了丁春秋的 ** 。”
“空口无凭。”
阿紫抱起双臂,轻哼一声,“你说段正淳便段正淳?那我偏说自己是帝后之女,你待如何?”
她早从那些字纸里知晓了自己的来历,此刻却偏要装出全然不信的模样。
星宿海一路向东,她拖着沾满沙砾的裙摆逃进中原腹地。
原本要去苏州寻那个骂她心肠歹毒、满腹算计的男人,却在路过杏子林时听见了嘈杂的人声。
她缩进树丛的阴影里,看清了那群破衣烂衫的乞丐围聚的模样,也听清了被他们称作“林公子”
的那个名字。
等到人群散去,城门口的石板路上响起马蹄声时,她才从巷尾的拐角处走出来,挡在了那行人面前。
“你和你姐姐肩头都刺着同一个字——‘段’。
你们各自还挂着差不多的金锁片,一片刻的是‘天上星 亮晶晶 永灿烂 长安宁’,另一片则是‘河边竹 盈盈绿 报平安 多喜乐’。”
“那么……你当真是我姐姐?”
阿紫的睫毛飞快地颤动了几下,目光钉在阿朱脸上。
“是,我是阿朱。”
阿朱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妹妹,是姐姐对不住你……没能护着你,竟让你落到星宿海那种地方去。”
站在一旁的林凡却微微眯起了眼。
他看见阿紫嘴角扬起的弧度太过整齐,眼里闪动的光也像是精心调配过的——三分热度裹着七分凉意,全然不似阿朱那般从眼底漫出来的**的欢喜。
是不信这些话?还是压根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放在心上?
“往后就跟着姐姐,好不好?”
阿朱紧紧攥住阿紫的手腕,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行。”
阿紫抽回手,摇了摇头,“我是从师父眼皮底下逃出来的。
大师兄和师父都盯着我的脸……我这一走,师父必定要暴跳如雷。
说不定他已经派了人正往这儿赶,甚至自己都在路上了。
我不能拖累你们。”
说这话时,她心底却倏地亮了一下。
这一路逃得胆战心惊,若这个凭空得来的姐姐真能替她挡住追兵,倒省了许多麻烦。
自然,前提是他们真有那份本事。
否则她还是得继续往更远的地方逃。
此刻的推拒不过是道虚掩的门——她想瞧瞧林凡这群人究竟藏着多少底气,够不够格拦下丁春秋那只老毒物。
若是不够,她照样会转身就跑。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姐姐,虽谈不上多深的眷念,但总不该害人家白白送命。
“你说丁春秋是贪图你的容貌,才逼得你逃亡?”
林凡端起手边的茶盏,吹开浮沫。
“不然呢?”
阿紫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我这张脸难道不值得?”
林凡的视线掠过她衣襟前起伏的轮廓,比绿荷还要清减几分,较之阿朱更是相差甚远。
也不知这份笃定是从何处借来的。
“即便你所言不虚,丁春秋也未必会亲自追来。
我猜……你身上还带了星宿派别的什么要紧物件吧?”
他笑了笑,将茶盏搁回桌上。
“你往哪儿看!”
阿紫陡然拔高了声音,耳根却泛起薄红,“再乱瞧,当心我剜了你的眼珠子!我……我还没长足呢,过两年定然比姐姐还要……”
她不肯接林凡的话头,只好拧起眉头,装出一副被惹恼的模样。
“不说也无妨。”
林凡用指尖慢慢转着那只空了的杯子,“等丁春秋到了,我便袖手旁观,看着你被他拎回去就是了。”
“少爷……”
阿朱急急开口,却被林凡抬手止住了话音。
“喂!你这人怎么半点慈悲心肠都没有?”
阿紫瞪圆了眼睛,“我姐姐好歹唤你一声少爷,我可是她嫡亲的妹妹!你怎能不帮?”
虽还不清楚林凡武功究竟深浅,但总归是根能抓住的浮木。
更何况他自称不惧百毒——这话阿紫只当是夸口,可他确实没中过她暗中撒出的那些粉末,至少寻常毒物奈何不了他。
对付丁春秋那样浑身是毒的人,再合适不过。
“她叫我少爷,她遇险我自然要管。”
林凡抬起眼,目光平静,“可你不是我的谁。
你的麻烦,与我何干?”
“怎么这样……”
阿紫咬住了下唇,声音闷了下去,“我可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阿紫转身就要离开,脚步踏得又急又重。
“少爷。”
阿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沉下去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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