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契约危情:总裁的失忆白月光  |  作者:焱睿麻麻  |  更新:2026-03-29
新婚之夜------------------------------------------。,顾家的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华,衣香鬓影间,沈清澜挽着顾晏辞的手臂,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与打量。,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衬得肌肤胜雪。顾晏辞依旧是一身深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换成了暗红色,与她身上的礼服遥相呼应——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恩爱”细节。“紧张?”他低头问她,声音很轻,嘴角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真是一个体贴的新婚丈夫。,手腕上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同样扬起得体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演戏而已,顾总不必担心我会露馅。”,随即转向迎面走来的宾客,又是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晏辞,恭喜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举杯走来,目光在沈清澜身上逡巡,“这位就是沈小姐吧?果然气质不凡。我**,沈清澜。”顾晏辞介绍得从善如流,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沈清澜却只觉得腰际的皮肤像是被灼伤一般。她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更多接触,举起酒杯浅笑:“**。”,他们就这样扮演着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他为她拉开椅子,她为他整理领带;他为她挡酒,她为他擦汗。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每一个眼神都情意绵绵。,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累了?”在又一轮敬酒结束后,顾晏辞低声问她。。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后跟,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最重要的是,她厌倦了这种虚伪的应酬。“还好。”她轻声回答。,突然对身边的林秘书吩咐:“送**回去休息。”
沈清澜惊讶地看向他。
“我还有个跨国会议,”他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项工作,“你自己回顾宅。”
所以,新婚之夜,她的丈夫要去开会。
沈清澜垂下眼帘,藏起眼中的讥诮:“好。”
林秘书恭敬地为她引路。离开宴会厅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晏辞已经投入到另一场商业交谈中,仿佛刚才那场婚礼与他毫无关系。
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在雨后的地面上,碎成一片片斑斓的色彩。
“**,到了。”林秘书为她拉开车门。
顾家别墅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别墅区,是一栋融合了现代与传统建筑风格的三层楼房。夜色中,它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等待着她的进入。
管家李叔早已等在门口,是一位五十多岁、举止得体的男人。
“**,欢迎回家。”他微微躬身,“您的行李已经送到主卧了。”
家?沈清澜在心里轻轻重复这个字,只觉得讽刺。
她跟随李叔走进别墅内部。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干净利落,处处透着冷硬和疏离,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先生吩咐过,您可以随意使用别墅内的任何设施。”李叔介绍着,“您的衣帽间在二楼右侧,书房在左侧,主卧在三楼。”
“谢谢。”沈清澜轻声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李叔会意地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夜色中依稀可见玫瑰的轮廓。
这就是她未来三年的牢笼。
沈清澜走上三楼的主卧。房间很大,装饰依然是冷色调,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着深灰色的真丝床单。
她的行李被整齐地放在房间一角。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几件简单的衣物,几本艺术书籍,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双已经泛白的芭蕾舞鞋。鞋面的缎子已经磨损,鞋底也有多次缝补的痕迹。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沈清澜轻轻**着舞鞋,想起多年前,母亲手把手教她跳第一个芭蕾动作的场景。
“清澜,舞蹈是最诚实的艺术,你的每一个情绪,都会通过身体的律动传达出来。”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永远不要为了取悦别人而跳舞。”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如今,她不仅不能再跳舞,还要为了家族企业,扮演一个她从未想过的角色。
腕间的玉镯无意中触碰到舞鞋,忽然间,一阵暖流从玉镯传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年幼的她坐在外婆膝前,老人正拿着一只青花瓷碗细细端详。
“清澜,看这釉色,”外婆指着碗底,“真正的古董,它的光泽是内敛的,像是经历了岁月沉淀的智慧。而仿品再怎么精致,也缺少这种神韵。”
她好奇地伸手去摸,腕上的玉镯与瓷碗轻轻相碰。
“外婆,为什么我摸到真东西时,玉镯会发热?”她仰头问。
外婆慈爱地**她的头发:“因为这玉镯有灵性,它会帮你分辨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
“那它也能分辨人心吗?”
外婆的笑容变得复杂:“人心比古董复杂得多,孩子。但玉镯会保护你,当你遇到真心待你的人,它会发光。”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沈清澜看着手中的舞鞋和腕上的玉镯,苦笑了一下。今晚,玉镯一直冰凉如水。
她继续整理行李,将舞鞋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底部,然后将自己的衣物挂进衣帽间。顾晏辞的衣物整齐地排列在另一侧,黑白灰三色,严谨得如同他本人。
整理完毕,她坐在床沿,思考着今晚的睡眠安排。这张床大得足以容纳四五个人,但她不可能与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即使那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她从随身的手包中拿出便签纸和笔,写下几行字:
“顾先生: 鉴于我们的婚姻性质,建议分房而居。如需对外维持夫妻形象,我可搬至客房。 沈清澜”
将便签放在他那侧的床头柜上,她起身准备离开主卧。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臂不小心扫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
“啪”的一声,烟灰缸落在地上,碎裂成几片。
沈清澜蹲下身,小心地捡起碎片。指尖不小心被划破,血珠渗了出来。她轻轻嘶了一声,正要起身寻找纸巾,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晏辞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然后转向地上的碎片和她的手指。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对不起,我不小心打碎了烟灰缸。”沈清澜站起身,将受伤的手指藏在身后,“我这就收拾干净。”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浴室,拿出一个医药箱。
“手。”他命令道。
沈清澜犹豫了一下,伸出受伤的手指。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酒精棉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疼?”他问,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她摇头:“没关系。”
他为她贴上创可贴,动作熟练得令人惊讶。完成后,他并没有立即松开她的手腕,而是目光落在了那只玉镯上。
“很特别的镯子。”他评论道。
沈清澜抽回手:“外婆留下的。”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看向床头的便签。他拿起那张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分房而居?”他念出那几个字,抬眼看她,“沈小姐,我们的契约里明确要求,在必要场合必须维持夫妻形象。如果顾家的佣人发现新婚夫妇分房睡,你觉得这个消息能瞒得住外人吗?”
沈清澜抿了抿唇:“那你的建议是?”
他走到衣帽间,开始解开衬衫纽扣:“你睡床,我睡沙发。”
她惊讶地看着他。主卧里确实有一张宽敞的真皮沙发,但对于他这样身高腿长的男人来说,绝不会舒适。
“不必了,我可以...”
“就这样决定。”他打断她,语气不容反驳,“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你先休息。”
他拿着换洗衣物离开了卧室。沈清澜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她看着那张巨大的双人床,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这便是她的新婚之夜——与一个陌生男人达成协议,住在华丽的牢笼里,连睡眠都要经过谈判。
她走进浴室洗漱。镜中的女子有着姣好的面容,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她轻轻触摸腕间的玉镯,它依然冰凉。
洗漱完毕后,她换上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裙,躺在床的一侧。床垫柔软得像是躺在云朵上,她却辗转难眠。
深夜,她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顾晏辞走了进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他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到沙发前,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睡了吗?”他突然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
“没有。”
“你的画廊,”他顿了顿,“我会尊重契约内容,不干涉你的经营。”
沈清澜有些意外他会提起这个话题:“谢谢。”
“但作为顾**,你需要注意形象。有些展览和活动,可能需要你以我的女伴身份出席。”
“我明白。”
短暂的对话后,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沈清澜侧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模糊的轮廓。他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沙发上显得局促不安,但她知道,这并非出于体贴,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他连她的愧疚感都要计算在内。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似乎已经入睡。
沈清澜悄悄起身,赤脚走到沙发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落,照亮他沉睡的面容。卸下白日里的冷硬面具,此刻的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稚气。
她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这样的他,与她记忆中那个在**冷漠拒绝女生的顾晏辞判若两人。
有一瞬间,她几乎要伸手触摸他的脸颊,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她从衣橱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到床上时,腕间的玉镯突然微微发热。
沈清澜怔住了,低头看向玉镯。在月光下,它似乎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但那光芒转瞬即逝,玉镯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凉。
是错觉吗?
她站在月光中,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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