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直播千古:星际老祖宗在线整活  |  作者:青风飞洋  |  更新:2026-04-01
爷爷------------------------------------------——青砖灰瓦的平房,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竹椅。墙角堆着几捆干柴,旁边是一个用砖头砌的简易花坛,里面种着月季和指甲花,这个季节已经开败了,只剩下几朵蔫蔫的花苞。,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次,有时候两年。她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后来她考上了城里的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了城市,这个院子就只剩下姜爷爷一个人了。,予星都觉得院子变小了一点。不是院子真的小了,是她见过的世界变大了。“愣着干嘛?进来坐啊!”姜爷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快步走进堂屋。——正中间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下面是一张长条桌,桌上供着姜***遗像。姜奶奶走了八年了,遗像前的花瓶里永远插着新鲜的野花,这个季节是金**的野菊花。,轻声说:“奶奶,我回来了。”,眉眼弯弯的,和予星很像。。姜奶奶……八年了,爷爷每天都换新鲜的花这就是古人的“思念”吗我们的历史书上写过“悼亡”这个概念,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爷爷好深情啊
予星和奶奶长得好像
棠棠轻声解说:“在公元2026年的中国文化中,祭奠逝去的亲人是重要的传统。人们相信,只要还有人记得,逝者就没有真正离开。”
她说完,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补了一句:“这个传统,我们大断层之后就失传了。”
弹幕上没有人接话。
陆时晏在厨房里修水龙头。
予星探头看了一眼——他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他弯着腰在洗手池下面捣鼓着什么,工具箱打开放在脚边,扳手、螺丝刀、生料带摆了一地。
“需要帮忙吗?”予星问。
“不用。”
“你确定?”
“确定。”
予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帮不上忙——陆时晏的动作很熟练,拆下旧的阀芯,擦干净接口,缠上生料带,装上新的阀芯,每一个步骤都井井有条。
“你怎么什么都会修?”予星忍不住问。
“我爸教的。”
“**不是考古学家吗?考古学家还会修水管?”
“考古学家经常在野外,什么都得自己来,”陆时晏拧紧螺丝,试了试水,“好了。”
他打开水龙头,水流顺畅地涌出来,不再漏了。
“好厉害!”予星由衷地赞叹。
陆时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弹幕:
他笑了!他又笑了!
被夸一下就笑成这样,陆时晏你太好哄了
“好厉害”——姜予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修个水龙头而已
但在她眼里他就是很厉害啊
这就是爱吧,觉得对方什么都好
裴教授你怎么看?
裴砚在观测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堆关于古代供水系统的研究资料。
“公元2026年的乡村住宅供水系统,”他用学术的口吻说,“通常采用自备井或市政供水。水龙头的阀芯是易损件,更换频率大约为每三到五年一次。从陆时晏的操作熟练度来看,他显然受过相关训练——”
“裴老师,”助理打断他,“你直接说他很厉害就行了。”
裴砚沉默了一下。
“他很厉害,”他说,“行了吧。”
助理忍住笑:“行。”
哈哈哈哈哈哈裴教授被逼到说人话了
“他很厉害,行了吧”——这语气好像陆时晏啊
果然是同类人,闷骚型
裴教授你是不是在陆时晏身上看到了自己
裴砚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弹幕显示。
修完水龙头,姜爷爷端了一盘柿子出来。
柿子已经熟透了,红彤彤的,软乎乎的,在盘子里微微颤着,像一盏一盏小灯笼。姜爷爷挑了一个最软的,递给予星:“吃。”
“谢谢爷爷!”予星接过来,掰开一个口子,用嘴一吸,清甜的汁水涌进口中,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好吃!”
“当然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姜爷爷又挑了一个递给陆时晏,“小伙子,你也吃。”
“谢谢爷爷。”陆时晏接过来,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很甜。”
“甜吧?”姜爷爷在石桌旁坐下来,自己也拿了一个柿子,慢慢地剥皮,“这棵柿子树是***当年种的,算起来有四十多年了。每年都结好多果子,以前她还在的时候,会做成柿子饼,拿到集市上去卖。她做的柿子饼,整个镇上都没有比得上的。”
予星的嘴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柿子,没有说话。
姜爷爷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要是知道你带了个小伙子回来,肯定高兴。”
“爷爷!”予星急了,“他不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姜爷爷摆摆手,“修水管的嘛。”
予星:“……”
陆时晏低头吃柿子,耳朵又红了。
弹幕:
修水管的哈哈哈哈哈哈
爷爷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修水管的嘛”——爷爷的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姜予星你解释啊!你倒是解释啊!
她解释不了的,因为她也心虚
陆时晏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姜爷爷吃完一个柿子,擦了擦手,忽然对陆时晏说:“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陆时晏。陆地的陆,时间的时,天色晏的晏。”
“陆时晏,”姜爷爷点了点头,“好名字。**妈给你取的?”
“嗯。”
“做什么的?”
“考古。”
“考古?”姜爷爷的眼睛亮了一下,“挖什么的?”
“主要是新石器时代的遗址,”陆时晏说,“就是研究咱们祖先怎么生活的。”
姜爷爷一拍大腿:“这个好!我从小就喜欢历史!你们挖出来的那些东西,那可都是宝贝!”
他站起来,拉着陆时晏的胳膊就往屋里走:“来来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予星跟在后面,一脸莫名其妙:“爷爷你要给他看什么?”
“你别管!”
姜爷爷把陆时晏领进自己的卧室,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木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一摞的旧书和笔记本。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历史书,”姜爷爷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有的是买的,有的是从旧书摊上淘的。还有这些——”
他指了指那些笔记本:“是我自己写的读书笔记。我当了一辈子历史老师,虽然是在乡下中学,但我是真喜欢这个。退休之后没事干,就看看书,写写笔记。”
陆时晏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工工整整的楷书,每一页都有批注和感想。
“您写了好多。”他说。
“写了二十年了,”姜爷爷说,“三十多本呢。”
予星站在门口,看着爷爷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她知道爷爷喜欢历史,知道他退休之后一直在看书,但她从来不知道他写了这么多笔记。
“爷爷,”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跟你说干嘛?你又听不懂。”姜爷爷头也不回,“这个小伙子懂,他是专业的。”
予星被噎住了。
陆时晏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点笑意,但很快收回去了。他认真地翻着姜爷爷的笔记,说:“爷爷,您写的东西很有价值。这些笔记记录了一个普通人对历史的理解和思考,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本身就是历史。”
姜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真的吗?”
“真的。”
“那你以后常来,我给你看我新写的!”
“好。”
予星站在门口,看着一老一少凑在一起翻笔记本的画面,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两个人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比她还要久。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赶走,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弹幕:
爷爷的笔记!三十多本!写了二十年!
“它本身就是历史”——陆时晏你好会说
爷爷遇到知音了
难怪爷爷这么喜欢陆时晏,原来是因为历史
不只是历史吧,爷爷是看到了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裴教授,你怎么看爷爷这个“历史爱好者”的身份?
裴砚面前的资料又多了几摞。他正在调取关于公元2026年中国乡村教师的档案。
“姜有根,生于1954年,1975年毕业于省师范专科学校,此后在青山镇中学担任历史教师四十年,2015年退休,”他念着档案上的文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是一个普通人的一生。四十年,教了多少学生,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但他记得每一段历史。他把它们写下来,一笔一画地写,写了二十年。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重要,值得被记住。”
裴砚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从文明存续的角度来看,这种人——这种愿意记录、愿意传承的人——才是文明真正的基石。不是帝王将相,不是英雄豪杰,是姜有根这样的人。”
弹幕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打了一行字:
所以我们的文明能延续到4126年,不是因为星舰和智脑,是因为有无数个姜爷爷这样的人,在一笔一画地守护着它。
这行字被截图、保存、转发,在星网上流传了很久很久。
午饭是予星做的。
她的手艺一般,但胜在用心。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土豆丝、一个紫菜蛋花汤,简简单单的三个菜,盛在粗瓷大碗里,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姜爷爷坐在主位,陆时晏坐在他右手边,予星坐在左手边。
“就三个菜?”姜爷爷看了一眼,“不够。”
“够了够了,三个人吃不了多少。”
“人家小伙子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你就做这个?”姜爷爷不满地瞪了予星一眼,然后转头对陆时晏说,“你别介意啊,这丫头做饭不行,凑合吃。”
“爷爷!”予星急了,“我做饭哪里不行了!”
“上次你做的那个什么——咖喱饭——咸得要命,我喝了一下午的水。”
“那是盐放多了嘛……”
“放多了?你是把盐罐子倒进去了吧。”
陆时晏低头忍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吃了一口:“好吃。”
姜爷爷和予星同时看向他。
“真的?”姜爷爷半信半疑。
“真的。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匀,但火候刚好,脆生生的,好吃。”
予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什么叫切得粗细不均匀!”
“实事求是。”
“你——!”
姜爷爷哈哈大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鸡蛋,尝了尝:“嗯,这次的盐放得还行。有进步。”
予星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扒饭。
但她的眼睛里是有光的。
弹幕:
“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匀但火候刚好”——陆时晏你的夸奖方式好独特
他在认真地评价她的菜!不是在敷衍!
“实事求是”——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姜予星你生什么气啊,他说好吃了呀
她不是生气,她是害羞了
看她眼睛里的光
棠棠在解说间里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各位观众,”她说,“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但这个画面——爷爷、孙女、还有那个‘修水管的’——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样子,让我觉得……”
她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词。
“让我觉得‘家’就是这个样子的。”
吃完饭,予星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陆时晏要帮忙,被姜爷爷拦住了。
“让她洗,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姜爷爷把陆时晏叫到院子里,两个人坐在柿子树下的石桌旁。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落在姜爷爷花白的头发上。
“小伙子,”姜爷爷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星星?”
陆时晏愣了一下。
姜爷爷摆摆手:“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活了七十多年了,什么没见过。你看星星的眼神,跟***当年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陆时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是。”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他说了!!!他说了!!!
在爷爷面前他承认了!!!
可是予星在厨房里没听到啊!!!
爷爷你一定要告诉予星!!!
天哪天哪天哪终于等到了!!!
裴教授你听到了吗!!!他说了!!!
裴砚在观测室里,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听到了。
他也知道,厨房里的姜予星没有听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你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当事人不知道,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姜爷爷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就这么拖着?”
“我……”陆时晏难得地犹豫了,“我不想让她为难。”
“为难?”姜爷爷皱眉,“你觉得她不喜欢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姜爷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瞎了还是傻了?!”
“爷爷——”
“她看你的眼神,跟我看****眼神也一样!你们两个年轻人,明明互相喜欢,在这儿磨磨唧唧的,急死我了!”
陆时晏被姜爷爷的一番话说得愣住了。
“爷爷,您觉得她……”
“我觉得什么我觉得!你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吗!”姜爷爷气得直拍桌子,“她给你煮咖啡!她给你带早饭!她在车上一直偷看你!她——”
“爷爷!”予星从厨房探出头来,“你在喊什么?”
姜爷爷立刻换了一张脸,笑眯眯的:“没什么没什么,我跟小伙子聊天呢。你洗完了?”
“洗完了。”
“那你去把柿子装一筐,让小伙子带回去。”
“哦,好。”予星缩回去了。
姜爷爷转过头,压低声音对陆时晏说:“你看,她多听话。我说什么她做什么。这丫头从小就犟,不听话的,但她听你的。”
陆时晏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我跟你说,感情这个东西,拖不得。我跟***,就是因为拖了三年才在一起,白白浪费了三年好时光。你懂不懂?”
“懂。”
“懂就快点。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好消息。”
陆时晏看着姜爷爷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好。”
弹幕:
爷爷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助攻
“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好消息”——爷爷已经准备好当太爷爷了
陆时晏说“好”了!他说好了!
他承诺了!
我现在就希望予星能听到厨房外面的话
但她没有,她在装柿子
没事,陆时晏会行动的!他承诺了!
棠棠在解说间里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各位观众,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陆时晏在姜爷爷面前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并且承诺会采取行动!我们可能要见证——”
她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可能要见证一段跨越两千年的爱情故事了。”
傍晚,予星和陆时晏准备回城了。
姜爷爷站在村口送他们,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柿子、红薯干、自家腌的咸菜、一瓶辣椒酱、还有两只杀好的土鸡。
“爷爷,太多了,我们拿不了!”予星苦着脸。
“拿不了也得拿!这都是自己家种的,比城里买的好吃!”姜爷爷把编织袋塞到陆时晏手里,“小伙子,你拿着。沉是沉了点,但好吃。”
“谢谢爷爷。”陆时晏接过来,稳稳地拎着。
予星抱了抱姜爷爷,把脸埋在爷爷的肩膀上:“爷爷,我下周再来看你。”
“下周?”姜爷爷拍了拍她的背,“你上次也说下周。”
“这次是真的!”
“行行行,我信你一回。”姜爷爷松开她,看了一眼陆时晏,意味深长地说,“小伙子,照顾好她。”
“会的。”陆时晏说。
两个字,很轻,但很重。
姜爷爷点了点头,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秋天的菊花瓣。
“走吧走吧,天快黑了。到了给我打电话。”
予星和陆时晏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土坡上的时候,予星回头看了一眼——姜爷爷还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予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挥了挥手,大声喊:“爷爷!回去吧!”
姜爷爷也挥了挥手,但没有动,还是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予星转过身,加快了脚步。她不想让爷爷看到她哭。
陆时晏走在她旁边,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把步伐放慢了一点,配合她。
走了一段路,予星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爷爷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
“嗯。”
“我应该多回来看看他的。”
“嗯。”
“你说他会不会怪我?”
“不会,”陆时晏说,“他只会想你。”
予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想让陆时晏看到。但陆时晏看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予星接过来,抽了一张擦了擦脸,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攥在手心里,继续走。
两个人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
弹幕里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分析,没有人解说,没有人发搞笑的表情包。
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女孩低着头走路,男孩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乡间的土路上,两个影子慢慢地、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棠棠在解说间里,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下周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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