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子里的她------------------------------------------，公司放假了。，是电梯还在修，23楼爬上去太累，老板干脆让大家在家办公。，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她已经写了三十多条规则，都是上辈子亲身经历或亲眼目睹的。（部分） 规则内容 后果 漏洞 电梯最多载5人 超载即坠落 走楼梯 接电话必须在三声以内 超过三声，电话那头不是你 不接？ 不要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超过10秒 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 闭眼 午夜12点后不要开门 门外的人不是你认识的人 猫眼确认 不要说出自己真名 被规则锁定 用假名，笔尖在纸上点了又点。“接电话必须在三声以内。”，她的闺蜜苏晚就是死在这条规则上。，她没接到。**声的时候，苏晚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苏晚自己的声音——“你迟到了。”。
她开始自言自语，开始对着镜子笑，开始在午夜起床，坐在窗台上发呆。
三天后，苏晚从17楼跳了下去。
法医说她是**。
但沈昭宁知道，那不是苏晚。那是电话里的那个“苏晚”。
她拨出苏晚的号码。
“喂？昭宁！”苏晚的声音永远那么元气满满，“好久没联系了，想我了？”
“苏晚，你听我说。”
“嗯？”
“以后接电话，必须在三声以内。超过三声，不要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在说很重要的事。”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你信我。”
“昭宁，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看了你的朋友圈，你说电梯什么的——”
“苏晚。”沈昭宁打断她，“你信不信我？”
沉默。
“我们是大学四年的室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吧。”苏晚的语气软下来，“我记住了。三声以内，对不对？”
“对。”
“行，我记着了。你别太担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沈昭宁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苏晚不会真的当回事。上辈子她也这么说了，苏晚也答应了，但三天后，她还是忘了。
因为规则会让人忘记。
规则是有意识的。它会让你觉得“那只是巧合”，让你觉得“我想太多了”，让你觉得“没关系”。
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那一刻，**你。
“叮——”
警告：规则‘镜子’已激活。
规则内容：不要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超过10秒。超过10秒，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
沈昭宁猛地看向对面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规则有直接关联。
此规则为‘定向规则’——只针对宿主本人。
沈昭宁的心沉了下去。
定向规则。意思是，这条规则是冲着她来的。
为什么？
因为她写了规则清单？因为她提醒了别人？因为她——
因为她是清醒的那个人。
规则不允许有人清醒。规则要所有人都在无知中死去。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镜子。
一秒。两秒。三秒。
镜子里的她也在看她。表情一模一样，动作一模一样。
五秒。六秒。七秒。
镜子里的她笑了。
不是她笑。是镜子里的她先笑了。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沈昭宁没有笑。但镜子里的她在笑。
八秒。九秒。
她闭上眼睛。
十秒。
“叮——”
“你迟到了。”
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沈昭宁没有睁眼。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系统，漏洞。”
分析中……
漏洞已找到。规则规定‘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超过10秒’。漏洞在于——‘自己’。如果镜子里的人不是你，规则不生效。
沈昭宁的脑子飞速转动。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镜子里的人是什么？是另一个“我”。是规则复制出来的“我”。那不是“自己”。
她没有睁开眼。她伸出手，摸到镜子边缘。
冰凉的，光滑的。
她的手沿着镜子边缘滑动，摸到了一个凸起——是镜框的接缝。
她用力一推。
镜子从墙上掉下来，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叮——”
规则‘镜子’已破解。
宿主获得积分：100。
沈昭宁睁开眼睛。
地上全是碎玻璃，每一片里都映着她的脸。但那些脸和她不一样——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狰狞扭曲。
她踩在碎玻璃上，把它们踢到墙角。
鞋底扎进了一粒碎玻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停。
她把所有碎片都踢到一起，用扫帚扫进垃圾桶。
然后她坐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墙壁。
那个位置以前挂着一面镜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叮——”
手机响了。
是苏晚。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响了两声。
她接了。
“喂？”
“昭宁！”苏晚的声音在发抖，“我、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
“几声接的？”
“三声。我数着接的。但是——”
“但是什么？”
“电话里的人说……”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你迟到了’。昭宁，那是我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在跟我说话。”
沈昭宁闭上眼睛。
规则已经开始扩散了。
“苏晚，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家里有镜子吗？”
“……有。卧室有一面。”
“砸了它。”
“什么？”
“把镜子砸了。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砸、砸了。”苏晚在喘气，“然后呢？”
“然后收拾东西，来我家。今天晚上不要一个人待着。”
“好。我马上来。”
沈昭宁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了一排蜡烛。
但那些灯光下面，有多少人正在死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件事——
规则想要她死。规则想要所有人死。
但她不会死。
因为她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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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自言自语，开始对着镜子笑，开始在午夜起床，坐在窗台上发呆。
三天后，苏晚从17楼跳了下去。
法医说她是**。
但沈昭宁知道，那不是苏晚。那是电话里的那个“苏晚”。
她拨出苏晚的号码。
“喂？昭宁！”苏晚的声音永远那么元气满满，“好久没联系了，想我了？”
“苏晚，你听我说。”
“嗯？”
“以后接电话，必须在三声以内。超过三声，不要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在说很重要的事。”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你信我。”
“昭宁，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看了你的朋友圈，你说电梯什么的——”
“苏晚。”沈昭宁打断她，“你信不信我？”
沉默。
“我们是大学四年的室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吧。”苏晚的语气软下来，“我记住了。三声以内，对不对？”
“对。”
“行，我记着了。你别太担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沈昭宁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苏晚不会真的当回事。上辈子她也这么说了，苏晚也答应了，但三天后，她还是忘了。
因为规则会让人忘记。
规则是有意识的。它会让你觉得“那只是巧合”，让你觉得“我想太多了”，让你觉得“没关系”。
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那一刻，**你。
“叮——”
警告：规则‘镜子’已激活。
规则内容：不要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超过10秒。超过10秒，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
沈昭宁猛地看向对面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规则有直接关联。
此规则为‘定向规则’——只针对宿主本人。
沈昭宁的心沉了下去。
定向规则。意思是，这条规则是冲着她来的。
为什么？
因为她写了规则清单？因为她提醒了别人？因为她——
因为她是清醒的那个人。
规则不允许有人清醒。规则要所有人都在无知中死去。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镜子。
一秒。两秒。三秒。
镜子里的她也在看她。表情一模一样，动作一模一样。
五秒。六秒。七秒。
镜子里的她笑了。
不是她笑。是镜子里的她先笑了。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沈昭宁没有笑。但镜子里的她在笑。
八秒。九秒。
她闭上眼睛。
十秒。
“叮——”
“你迟到了。”
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沈昭宁没有睁眼。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系统，漏洞。”
分析中……
漏洞已找到。规则规定‘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超过10秒’。漏洞在于——‘自己’。如果镜子里的人不是你，规则不生效。
沈昭宁的脑子飞速转动。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镜子里的人是什么？是另一个“我”。是规则复制出来的“我”。那不是“自己”。
她没有睁开眼。她伸出手，摸到镜子边缘。
冰凉的，光滑的。
她的手沿着镜子边缘滑动，摸到了一个凸起——是镜框的接缝。
她用力一推。
镜子从墙上掉下来，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叮——”
规则‘镜子’已破解。
宿主获得积分：100。
沈昭宁睁开眼睛。
地上全是碎玻璃，每一片里都映着她的脸。但那些脸和她不一样——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狰狞扭曲。
她踩在碎玻璃上，把它们踢到墙角。
鞋底扎进了一粒碎玻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停。
她把所有碎片都踢到一起，用扫帚扫进垃圾桶。
然后她坐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墙壁。
那个位置以前挂着一面镜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叮——”
手机响了。
是苏晚。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响了两声。
她接了。
“喂？”
“昭宁！”苏晚的声音在发抖，“我、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
“几声接的？”
“三声。我数着接的。但是——”
“但是什么？”
“电话里的人说……”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你迟到了’。昭宁，那是我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在跟我说话。”
沈昭宁闭上眼睛。
规则已经开始扩散了。
“苏晚，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家里有镜子吗？”
“……有。卧室有一面。”
“砸了它。”
“什么？”
“把镜子砸了。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砸、砸了。”苏晚在喘气，“然后呢？”
“然后收拾东西，来我家。今天晚上不要一个人待着。”
“好。我马上来。”
沈昭宁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了一排蜡烛。
但那些灯光下面，有多少人正在死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件事——
规则想要她死。规则想要所有人死。
但她不会死。
因为她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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