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序列六的代价------------------------------------------，发现自己躺在学院的医疗室里。白色的天花板刺眼得很，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的味道。“你醒了？”夏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淡绿色液体，“这是凝神草汁，能缓解源质反噬的疼痛。”，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尤其是胸口，源质碎片所在的位置，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强行吸收张扬的速度异能，超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引发了严重的反噬。”夏柔把水杯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没能及时阻止你。”，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痛感。他想起昏迷前的画面：张扬那副嘲讽的嘴脸，能量弹擦过脸颊时的灼热，还有自己失控涌入体内的、属于张扬的速度源质——那股能量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的血**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撕裂。“序列6的代价……原来是这样。”林野低声喃喃。陈默说过，序列等级不仅代表力量，更代表代价。序列6的反噬，比他想象中更可怕。，医疗室的门被推开，赵毅走了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看到林野醒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命挺硬。张扬呢？”林野咬着牙问，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没事。”赵毅把报告扔到床头柜上，“倒是你，违反学院规定，私自进行高强度能力融合，记大过一次。这是你的能力评估报告，自己看吧。”，上面的“序列6”字样格外醒目，下面用红色字体标注着：能力特性：源质共鸣（被动吸收/转化他人异能）；反噬症状：全身神经灼痛，意识模糊，伴随短暂***功能紊乱；风险评级：高，有陈默的签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建议：限制能力使用频率，禁止吸收序列5及以上觉醒者的异能“为什么……吸收张扬的能力会引发这么强的反噬？”林野不解。张扬的速度异能明明只是序列7。：“你以为他那枚能量弹里只有他自己的源质？那小子早就把家族特制的‘燃速剂’掺进去了，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异能强度，代价是加剧反噬。”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野，“说白了，他就是想废了你。”，报告被捏出了褶皱。体内的灼痛似乎更剧烈了，不是因为反噬，而是因为愤怒。
“不过你也算是创造了个奇迹。”赵毅的语气缓和了些，“能在燃速剂的作用下活下来，还没留下永久性损伤，你的源质共鸣能力，比我们想象的更特殊。”
正说着，夏柔突然“呀”了一声，指着林野的胸口。林野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的源质碎片透过病号服，散发出微弱的金光，那光芒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灼痛感竟奇迹般地减轻了。
“这是……”夏柔瞪大了眼睛，“碎片在帮你缓解反噬？”
林野也愣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碎片里涌出一股温和的能量，像一层保护膜，将那些横冲直撞的速度源质一点点包裹、安抚。
就在这时，林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块和他胸前一模一样的碎片，对着镜头微笑。那笑容很温暖，像夏柔递给他的凝神草汁。
“妈……”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赵毅的眼神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林野晃了晃头，画面消失了，只剩下残留的温暖感。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疼糊涂了。”
赵毅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转身朝门口走去：“你再休息两天。三天后的团队对抗赛，我已经帮你取消了。”
“不行！”林野立刻反驳，胸口的金光因为他的激动而闪烁了一下，“我要参加。”
赵毅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警告：“你不要命了？”
“我必须去。”林野的语气异常坚定。他要亲自试试，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也要让张扬知道，他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赵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摔门而去。
医疗室里只剩下林野和夏柔。夏柔看着他胸口闪烁的金光，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林野，其实……你的碎片，跟我奶奶留下的一块遗物很像。”
林野抬起头：“什么遗物？”
“一块黑色的石头，也会发光，只是……”夏柔的声音低了下去，“在她被畸变体袭击后，那块石头就碎了，她也……”
她没再说下去，但林野已经明白了。他低头看着胸前的源质碎片，突然觉得，这块碎片里藏着的秘密，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而此时，学院的训练大厅里，张扬正对着一群跟班大笑：“那小子估计现在还躺着哼哼呢，想跟我斗？下辈子吧。”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环，手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燃速剂注入许可——编号734。手环的表面，正闪烁着和林野胸前碎片相似的金光，只是颜色更暗，带着一丝诡异的猩红。